三国旅人—- 法瑞意旅行笔记之六
科莫湖上午自米兰乘车北上，一小时许，便到科莫。列车不疾，但也不是那种绿皮车之慢。倒正可一路看风景。我已经习惯了欧洲的城际列车交通。出站，湖风隐约。与卢森不同，卢森是雪山之湖，清寒而透明；科莫则带南方气息，山色浓密，空气里甚至有些植物蒸腾的暖意。湖边游人很多，说各种语言。山坡上房屋一层贴一层，沿山势堆叠，像贴在绿色山壁上。塑像站前广场，见一白石高立，衣袍古罗马式，一手扶着电池Voltaic pile。读介绍，原来是伏特塑像。今日“伏特”已只是电器上的单位名称，手机、火车、灯光、冷气……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十八世纪的发明家，老家在此科莫。整个现代文明，某种程度上，是从那一小段稳定电流开始的。没有伏特，现代文明何在焉？十九世纪的欧洲，惯于把科学家塑造成近乎圣贤的形象，因此此雕像神情沉静，不似军人，不像帝王，更像一位新时代的哲人。仅此一见，科莫之行，可算独特。走到湖边，又见一座铜像，原以为是地方性的文学女性纪念像，查一下，竟是萨伏依的玛法尔达公主。她最后死于德国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她父亲乃是意大利国王，国家原本又是法西斯同盟，最终却被纳粹吞噬。可推测其中颇有故事。雕塑不见王权气息，长裙低垂，神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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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旅人—- 法瑞意旅行笔记之五
意大利 （中）斯卡拉歌剧院与艾曼纽长廊米兰的清晨，不见纽约的「冲锋」感。纽约的上班时间，地铁口不断涌出人流（庞德的地铁诗于此比伦敦更像地铁和人流），西装、球鞋（皮鞋藏在背包中）、咖啡杯，脚步匆匆，每个人都怕迟到一分钟。曼哈顿中城的白领，很少有人骑车，更不要说穿著西装开摩托。纽约街道构图的主要块面是汽车、出租车与地铁出口的人潮。而米兰不同。在大教堂附近与马志尼街一带，我看着早晨的白领们，一身合体西装，脚下皮鞋，头上却扣著摩托头盔。有人骑著小型踏板车，与有轨电车争道；有人穿着合身的衬衫，背著公文包骑自行车。电车叮当作响，十九世纪留下来的声音，仍在城市血管中运行。红灯前，一排摩托车整齐停住，绿灯亮时，同时滑出，像水流散开。石板路、高楼、电车线与西装革履的人，构成一种介于古老与现代之间的秩序。意大利人仍保留着某种生活感。即使是上班，也带著一点风格与身体感。这与纽约金融区那种冷硬、笔直、被时间追赶的气氛，很不一样。话要说回来，新冠之后，许多大公司放宽了在家上班的规则，甚至鼓励之。来到办公室的员工，似乎也“柔和”了许多。今日米兰烈日极盛。欧洲在烤炉中翻滚。参观斯卡拉歌剧院。 门外，排队的人站著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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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旅人 --- 法瑞意旅行笔记之四
米兰 （上）： 大教堂午后抵达米兰。从火车站坐3号黄线地铁，五站路而已。米兰地铁线并不多，明显的是三条。但也很深，人流和规模，不比纽约差。上下楼都有步道电梯，但拖着箱子，感觉颇有点远。旅馆在密苏里站地铁上方的一栋大楼的7层楼。和佛罗伦萨类似的格局，“借壳上市”：Missouri Suite 是一家公司购买了一个楼层后改造为旅馆单元。这大约在意大利较为流行。从窗口下看，好几条有轨电车穿行。我对有轨电车很有好感，觉得是老城的配置。而米兰电车，还特意保留旧车外观，电器机械皆作更新。旅馆也在米兰大教堂不远，仅一条街。晚上，老朋友诸先生宴请于米兰158中餐馆。先生说，这是米兰最高档的中餐了。规模确实很大，和法拉盛的大型中餐厅有一比。先生是我乡谊前辈，在图书馆结识，已经16年了。往来颇多，但以往都是他来纽约。翌日登顶米兰大教堂。教堂外观和内部，都得以高大宏伟形容。尖拱（pointed arch）一层层把力导向下方石柱，肋架（rib vault）交叉成骨架，将重量分散。抬头看见的，是穹顶，也是力学。中殿长一百五十余米，拱顶高近四十五米，柱林如林，每一根都在承受、分配、转移压力。据说，教堂各种雕像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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