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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是。
——记二叔木心文学旅行社第一次线下朗读会 写字 || 20191208 凌晨 诗是2019年12月7日的声音聚会。 诗是文学盛宴的第一道甜点。 诗是一个人在夜里大雪纷飞。 诗是清晨地铁上下的脸。 诗是九岁童声清脆。 诗是窗外寒夜窗里人烟。 诗是用三天时间给陌生人画画。 诗是十八种喜欢或不喜欢。 诗是辛波卡死的空白。 诗是三代人七点以后喝茶聊天。 诗是带一片禾木村的白桦树皮浪迹天涯。 诗是母亲和孩子在阳光里面做书签。 诗是你的孩子都不是你的孩子。 诗是草自顾自结它的种子。 诗是年少时分的顾城席慕容。 诗是你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诗是相遇千里迢迢。 诗是同事真诚推荐。 诗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浪浪汹涌, 诗是素不相识却赤诚相见。 诗是五花肉烧烤了眼泪。 诗是第一次与声音蜜恋。 诗是拍下你读诗的样子。 诗是18岁与28年爱的宣言。 诗是冬天消隐冰雪消融。 诗是抑郁的起止之间。 诗是当我真的开始爱自己。 诗是米沃什看见蓝海与白帆。 诗是你我与世界的秘密交谈。 诗是二叔精神里纯之又纯的鸦片。 诗是。 是爱。 是美。 是暖。 ❤️ 今天没有分割线 ❤️ ( photo : 街子小胡 👍👒💐)
2016年发表作品录(不喜欢的刊物未记录)
翠苑第四期一首《这些年》 燕京诗刊二期四首《五首》《遥望》《透视》《必然》《倒春寒》《惊蛰》 燕京诗刊三期头条诗人《榆钱》《我往哪儿去》等 诗歌月刊七期先锋诗人栏目十首《对峙》《顽疾》《提灯的人》《水墨江南》等 四川人文 组诗《漂流》 盐创刊号四首 《我往哪里去》《提灯的人》《影子》《这些年》 诗选刊2016第三期二首《独坐》《幸福的人》 诗选刊2016第五期二首《凤求凰》《滚绣球》 诗选
随意走过
《中国年度优秀诗歌2017卷》 《2017中国年度好诗300家》 《现代诗歌精品选萃》中卷 《中国当代诗人100家》2018 《山东诗人》2018年春季号 《诗潮》2018.3期 《翠苑》2018.2期 《扬子江》2018.2期 《青岛文学》2018.3期 《贵州诗人》2018.1期 《延河诗歌特刊》2018.2期 《诗歌月刊》2018.5期 《诗选刊》2018.4期 《草堂》2018.4期 《
四川诗人作品综述
◎空灵部落 自古以来,天府之国就是诗歌王国。诗人是在现实中醒着的人,是黑夜里猫头鹰睁眼的部分。可以这样说,在四川有多少参天之树就有多少诗人,有多少江河就有多少诗社团体,无处不是诗的长生殿、生态园。在此推送的诗人老中青皆有,其诗人的成名作、代表作和力作具在,但也只是四川诗坛的一个缩影,也已经光芒四射了。他们都是生命之作、灵魂之作,已甚有辨识度,具有不可替代性。阅读这些诗,受之启迪,开人智慧,拓展了视野,审视了自己的灵魂,在孤寂与悲凉之中获得心灵的慰藉。 天下诗人,作品为大。诗人是以作品安身立命的。他们以经验为经,以思辨为纬,对人生与社会本质的真知灼见,以个性化的视角与语言,抒写了他们的价值观,也提供了内心的方向和手中的尺度,让人回味无穷。鲁奖诗人张新泉灵动地向上苍《献辞》,感恩其赐福万物之生灵,天道归心,和谐快乐。诗人梁平的《梦醒时分》在叙事中穿越,其时空的对比,诗人秘藏了他的答案:梦都不真实,而让人玩味不舍。诗人熊焱在往事的回忆中深情《怀念》,每一处细节都刻骨铭心而牵魂。诗人桑眉以敏锐的捕获能力,将老友突然上门相见而互相注目不语的瞬间感受,视为《地下党》颇有一种戏剧效果。诗人吴小虫以俏
非诗造成诗语言不必要的散文化
现在很多散文化的诗似诗,非诗会把人们原来对诗和散文之间的那种理解给取消或误导。诗和散文,主要是在语言方面和精神强度方面不同。诗化的叙事,用诗的语言特点来改造广泛的叙事手法,达到叙事的效果。而叙事体原本手法的效果,不能干涉诗的效果,到最后形成的则是诗化的叙事。而不是所谓的小说儿化的叙事,戏剧剧本儿化的叙事,所以说,这里面最关键的变量就是诗的语言,用诗的语言的特征才是根本。判别诗的句子是不是散文化,它是有标准的。最好是拿案例来说,拿一首诗来说,我们就可以来分析它哪些是诗的语言,哪些不是诗的语言,哪些是诗的过渡性的语言,哪些是非诗的语言,评估在整首诗当中是否视为是诗的一部分,无伤大局。不然,就对诗本体造成伤害。(10月5日我与洋中冰先生语音交流诗歌篇幅问题的片段,洋中冰先生记录转存之,感谢)温经天2022.10.5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钟磊《喷火的头颅》(总第220期)
《甲鼎文化》2022.12.3推送喷火的头颅★钟磊今天产生一个幻觉,看见我仍在死后写作,像喷火的头颅,又喷起火焰,像从存在之处冒出来,在这里,也在那里。正如我的诗篇和当下的诗篇,像血月一样嘀咕着,带着一种隐蔽的真理,来自于本人和圣灵,是三而为一,有了新天地并觉醒在未知的大学。是啊,心不唤物物不至,我不是东方巫师,也不能复活魔法,只有用神圣的诗篇塑造一个有思想的头像,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美学,在经受着火刑,在坟墓设伏的卡点上向前移动。我不可能在人间的烟火中获救,只能和死亡一起获救,在以绝望之火生发着爱,在让我的心长出一棵含羞草,也好像是一盏青灯。2022/11/10空灵部落品鉴钟磊的诗一向有嶙峋之山的景况。主要是他的诗具有少见的思想性、尖锐性和复杂性,颇有异质而更显成色。《喷火的头颅》也只是他众多诗歌之中的一首,便已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其诗涉及到写作的方向维度和力道的把控,值得深思和玩味。鲁迅曾在《野草》单行本的《题辞》中写道:“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这句话一直让我深感惶恐。先生又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写作是文字的说话,是诗人的开口,诗
关于贾浅浅,诗的底线与良知
温经天诗人们反躬自省的时候到了!别再明哲保身。反智的浪潮来了,诗歌写作者首先要自我清醒,革除不良的诗品。一个低调的写作者,一个有了争议连声都不敢吭的女子,全网如此不加黑白地嘲讽、恶搞,揪着不放,真的有点过分了。这种现象显然超出了正常人的理智,没有一点包容心。居然把一个小女子的生活家庭亲子等小情小调视作仇敌?不就是诗吗?不可思议。当然,严肃地讲,她写得那不是诗,就是闲情小调、生活调剂,不值得讨论。而超出了诗的话题,作者本也没必要理会。但这个事情显然成为社会的热议,去年说罢,今年还提,真没意思。它损伤的是诗人这个群体,包括每一个写作者在内。但写作者是否需要自省?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文本?让我们回到诗,什么才是诗?先看看20年来诗歌圈都做了什么?实质就是——新世纪20年来诗歌圈的鱼龙混杂和集体堕落,表现在非诗的强行玷 污!表现在口语的低俗低质!表现在叙述的无品无度!现代诗的那些哗众取众和下半身、垃圾派、江湖气、日常琐碎、浅薄抒情等问题严重影响了太多中青年诗人的认知和写作,造成了太多误解,产生了不少弯路(准确地说,影响了诗龄1-15年的大部分写作者甚至一些现代诗研究学者)。没有人评判或者说批判没人
空灵部落诗话随笔(1)
1.诗歌文本比诗人更为可靠。 2.无节制的拔高诗人与诗作,无异于谋财害命;过渡的阐释等于深挖陷阱。只有在挖掘诗歌承载的人性之美和人道主义上,方可用无以穷尽之力。 3.诗歌的词语不是用其本身的准确性,而是其内涵有其精准表达你敏感情愫的可能性,或外延能直接抵达你内心消逝的村庄。 4.沉默更象诗人,评诗如在枝条上长叶子,落叶总是其败笔。 5.诗歌的地城性本身是一个伪命题。诗中嵌入地名而强调诗人的存在,这是停留在现实的一面,而诗人永远是精神层面的,正如荷尔德林的“还乡”是指回到精神家园,并非回到故里。地域性脱胎于“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但民族性不等于地域性,民族性是指民族特有的文化属性,而地域性强调的地名只是一个符号,当然诗人也可能会对其地名增添一条注释,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我曾与诗人东荡子在世时谈论过他的“阿斯加”,这也是他的一部诗集名,他说这是子乌虚构的精神领地,是其精神家园,也是其神圣的理想国。如果,我们像希尼一样《挖掘》,围绕一个题材,在一个点上深度挖掘,也许会挖出一个大奖,而被诗人们所认可。 6.诗歌的切入往往从诗人的瞥见开始,也仅仅如此而已。诗人不能够复述你之
回到诗歌本真的有效探索
——评蒋雪峰诗集《月光推门》 文/空灵部落 近日,诗人蒋雪峰的新诗集《月光推门》正式面世。这是他近十年的诗歌合集。蒋雪峰的诗歌写作十分惊人,产量甚丰,十年不会低于两千余首。诗人先从其诗的后花园《蒋雪峰的半亩地》平台中精选出来两百余首诗,而最后能入诗集的几乎也就是半亩地的半字。诗人为何乐此不疲地写诗?而且数十年如一日地写,想来生于江油福田寺的蒋雪峰,确乎自有定数。如今,诗歌写作并非兴盛之业态,诗人能够坚守,执着地行之于道,让我们看到其智性与良知的光亮,用诗歌喊出生命之痛而难以忘怀,这是甚为鲜见的。细读其诗集,我们既能从字里行间读到诗人的写作脉络、诗艺脉络和生命脉络,也能有幸地窥见其系统地构建诗歌高地和精神殿堂,何乐而不为呢。 深入灵魂的写作脉络 蒋雪峰并不以娱乐之态从事诗歌写作。他在喝酒、遛狗之后,诗歌才是他起早摸黑的灵魂伴侣。人之于世,自我价值的终极追求是一个人的最高境界。舍身取诗是修炼之人最为雅致的精神自律之选,这种无条件的顶礼膜拜,浸润在东方美学之中,作为一股传承的力量而陪感荣幸。值得庆幸的是: 不是你选择了诗,而是诗选择了你,你便不是历史河流之中略等于无的那一份子,而是以诗歌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