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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手记
韦白 17 许多泛泛而谈的诗歌批评文章,虽然指出的问题也确实是问题,但问题的本质又不在这些作为表象的问题上,而是更深层次的制度性弊端。不谈论制度性弊端,而谈论由制度性弊端而衍生出来的诗歌
致中国诗人和爱诗者
敬请关注9月24日上午10:30在武汉国际博览中心A1馆展位举办的“诗意南方“读者诗会! 本届诗会,广西期刊传媒集团南方诗歌传播中心专门邀请广西师范大学南方诗社
诗歌是活的
艺术之为艺术,因为它是活的 诗歌、文学的好,是因为它是活的 活的,才有生命力 活的,才可以传播、飞扬 所谓活,就是意犹未尽 就是读者还可以自由发挥 自己的创造力、想象力,或者思辨力 就是读者可以再加入自己的创作 哪怕是狗尾续貂,或者画龙点睛 诗歌的活 是灵动,是跳跃,是滑翔,或者飞扬 诗歌的活 是精准,却留有空隙 是点拨,却饶有趣味 是叮咚,却余音绕梁 我们创作活的诗歌 就要节省词语、节制情绪 节俭,是诗歌最好的美德 节俭,不是空泛、空洞、简陋 而是无限的张力、无穷的趣味、无尽的扩展 诗歌是为我们裸露的身体或灵魂 穿上精致、得体的衣服 让身体展示它应有的韵致 给人曼妙的回味 让灵魂不因裸露而干燥,或者冰凉 诗歌,是活的 要么像颗树,像株草,一朵花 还有流淌的水,或者动物…… 诗歌,是活的 是因为我们的心是活的、暖的、炽热的
关于“女性诗歌”的一点思考
普兰·德·拉巴尔(1647-1725,法国哲学家)说:“但凡男人写女人的东西都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男人既是法官又是当事人”。我们对女性诗歌的争论已经偃旗息鼓,但女性诗歌这一提法却对女性诗人的写作产生了长久的影响,以至于她们在写作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强调性别,进而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怀疑、质问并由此产生文本。我们这些进行考察,就不难发现,这一提法是源于男权主义的。无论是广义上的说法还是狭义上的说法,女性诗歌都不可能脱离文化特征来单独作为一个“性别现象”来探讨。她们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文化力量,但她们不能抛开进化、社会、生理等而单独成为一个诗歌系统,对“女性诗歌”要不以性别为前提进行阅读、考察、批评。性别仅仅是她们的社会特征,不能作为诗歌特征,而诗歌中的社会特征应该是无性别的。以“美女诗人”“最美女诗人”为题目的噱头都是可笑的、别有用心的。
空灵部落诗语随笔(4)
40.诗歌语言的创新与变改是新诗发展的重要途径之一。对诗歌的造句没有错误即是错。 41.诗歌给我带来太多的不确定性和各种可能性,这种魅力和神秘感是其他任何事物都无法得到满足的。 42.每一个诗人都有自己的主心骨,自己之精神。 43.当诗成为你挣钱的酬码的时候,你就已经丧失了信仰。 44.诗歌应当包容败笔的存在,一个诗人的心性总是有别于常人,千篇一律是大忌。诗歌的精气神应是诗人所独有的。任何完美的苛求都是图劳的,绢花固然精致,但无神韵。 45.诗歌固然是经验,经验即共性。但一个诗人的正确走向应是放弃经验写作,而是写独有的个性,写一瞬之间的感觉,从大众之中挣脱出来独自飞。 46.学院派研究的是诗歌标本。
以琳诗歌
消逝的河流 总有一天,我们的道别 在坟墓或教堂。 旷古的钟声告诉我们 存在的真相也是一种离开 我们 尊拜体内的水和粮食 让胸前的火焰接近骨骼 遗忘权利和肉体 我们 每一根经络都是红色的水 是花瓣是羽毛 是铜是铁 是墙壁是火种 是还未泯灭的情怀 但我们会是另一种裂缝 总有一天 我们 还在闪电击中的大地上 坐在一盏灯下 简评 一个美女诗人写如此沉重的话题是于人不忍的。“消逝的河流”本身就是一个重要事件,而生命的终结又不可违,对于一个人,无论起点如何,终点都是墓地。诗人只是在诗中无数次地练习死亡,这也是诗人成熟的标志之一。诗人在以文本续命,而不是靠的石碑。表面看来这是首象征主义的诗歌,实际上这是一首表现主义作品,诗人通过一面镜子的自我审视,见到了内心所见的意识流场景和思辨托物之意象,这是诗人潜意识的瞬息流露。诗人不必预设目的地,只要有方向感,那就尊享你的意识驱动,顺其自然而获得可期作品。所谓可遇不可求就是这个道理。我读过以琳不少短诗,这是其最为看好的诗歌之一。 渡 谁的兜里总是空着 谁的袖管里 只剩下一只透明玻璃体温计 谁的背上打满石蜡 大声吼“不能把你滑下去……” 谁闭塞的峡谷 装满
回归传统的执着
———读《古典新诗选集》许春樵(2004年4月10日)《古典新诗选集》是9位志同道合者的一次诗歌起义,他们在推出一本诗集的同时,也推出了一种诗歌理想,一种审美意志,一种对诗歌的重新判断的价值尺度。他们以批判姿势对极端的现代主义诗歌运动进行颠覆,以平民化的立场对传统的大众的诗歌再次寻根。以颠覆和寻根为动力的创作实践,集中地表现了他们不再是诗坛“独善其身”的歌吟者,而是“兼济天下”的富有诗歌使命感的理想主义者。这种执着坚定的意志和抱负,为他们赢得了足够的尊严。《古典新诗选集》的作者置身于流行与时尚之外,高举“追踪五四新月派足迹、走出现代诗西化误区、回归大众传统与现实”的旗帜向前进。诗集最突出的表现是与现代主义诗歌划清界限,没有艰涩的意象,没有泛滥的直觉,没有挥霍无度的才气表演,没有扭曲变形的心理黑暗;取象比喻朴实明确,抒情表意健康明朗。读这样的诗,没有那种非经验化的阅读障碍,没有极端化的思想伤害。诗中的中庸之道、中和之美,极具古典主义时代的崇高、庄重、理性、和谐的审美趣味。上承“国风”之民间立场,下接“五四”新诗的形式意韵,可以看作是《古典新诗选集》的两个内在的注解。诗集的主要特点表现在以
我的诗路与诗观
——在第二次安徽青年作家文学交流会议上的演讲(2016年1月9日)我是在毛泽东诗词的熏染下,喜欢上韵文写作的。上小学时,文艺宣传队排演歌颂中国革命斗争历程的组歌,我写过押韵的朗诵词。上中学后,我经常以诗歌的形式为黑板报、宣传栏和校报供稿。高中毕业后到农村插队务农,我用诗歌抒发豪情壮志、记录劳动感受、寄寓精神追求。上大学后,我和同学们创办“醒园”诗社、刻印出版《醒园》诗刊,同时恶补一度缺失的古典文学和外国文学营养。此间,我没有选择西方现代派诗歌写作方向,而是坚持走符合人民大众审美习惯和审美需求的白话诗词+韵律新诗的创作道路。走上工作岗位后,我对诗的爱恋热度不减,但因工作责任心的驱使和谋生的需要,写写停停。后由于网络文学和诗歌社团的兴起,加之自己宣泄情感、表达思想的需求不断强烈,诗越写越多。除在省内外有关报刊发表外,公开出版了3部个人诗集。第一部是《风与童话》,第二部是《我的诗》,第三部是《履痕》。《履痕》收录了我于1975年至2012年创作的“白话诗词”和“新格律诗”,计300多首,反映了我自18岁至56岁的人生轨迹和心路历程。我的生命和艺术细胞是母亲给予的,而我的灵魂是诗歌给予的。感谢
诗歌的叙事性是诗歌水平高低的一个标志
 判断一首诗歌写得好不好,水平高不高,可以有许多标准,不同的人也会从不同的角度去评判,比如,词句的搭配是否出新,联想是否丰富,韵律是否完美,营造的意境是否优美等等。 然而,不太引人注意的是诗歌的叙事性。 有人可能认为,我又不写叙事诗,为什么还要有叙事性呢? 不错,是有一种“叙事诗”专用于叙事。但是,应该明白,即使你不写叙事诗,你的诗也要有叙事性。 我们只要读一读很多名家的诗作,会发现无一不具有叙事性,即无一不在说事。尽管他们说的不是一件有头有尾的事情,不是事情的全过程,只是一件事的一小片段,甚至一刹那,但他们还是在叙事。 因为只有通过对一件事情的叙述,诗歌才显出层次,才会有逻辑,你要表达的观点才有依托,也更有说服力。 否则,诗歌就会显得空洞,东一句西一句的,脉络不清,给人以堆砌辞藻、言之无物的感觉。让人读后一无所得。这可能也是一些爱好者的诗总写不好的症结所在。 以诗人余秀华《下午,我摔了一跤》为例—— 提竹篮过田沟的时候,我摔了下去 一篮草也摔了下去 当然,一把镰刀也摔下去了 鞋子挂在了荆棘上,挂在荆棘上的 还有一条白丝巾 轻便好携带的白丝巾,我总预备着弄伤了手 好包扎 但10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