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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之灵魂

空灵部落诗歌是为灵魂服务的。诗解决不了现实中的矛盾和冲突,尤其不能解决生存的问题。经济基础没有夯实,诗还不如一块玻璃能挡住穿过窗户的寒风。如果要想成为职业诗人,那确乎会饿死诗人。实际上绝大多数的诗人的经济收入与写诗无关,诗只能是灵魂伴侣。但诗却有无可替代的价值,可以这样说,没有诗性的灵魂便是死灵魂。诗性并非只有诗人才有,但诗人必定有诗性。面对灵魂,诗是最为坦诚的,负责对人生命本真的捍卫。与此同时,对真善美、对道德与信仰有从一而终的膜拜,有自我纠正与修复的功能。诗人不是每一个写诗的人都能称谓的,为名利而写诗得不偿失,更有甚者抄袭、套洗别人的诗还白纸黑字发表出来成为罪证,那不是人傻就是黔之驴无法保住已经失去的灵魂。活着有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意义,肉体可以死亡,但灵魂一定活着。诗在时空之中是已经存在的事物,是隐形的存在,诗人只是与之相遇而用语言表现了出来,有时正面相遇而附体,诗人顿悟之间一挥而就,谓之灵感;有时会反复寻找追问而修得正果。2023.12.10

空灵部落 

空灵部落诗语随笔(2)

19.写诗不是体力劳动。要实现突围,搬运不少事物、细节堆积如山,貌似有了先锋性,但实质上只是杂货铺、转运场和建筑工地。 20.生活很完美,难道是理想不够完美。 21.诗歌依然属于胜利者的游戏。 22.张大千一口四川话,在讲东西方绘画到了最高境界都是一样的,用力用心都是一样的。我也是一口四川话,于是对诗歌写作有了信心。 23.诗的尖锐不是指向别人,而是针对自己。诗歌写作就是在反省,是一次灵魂的忏悔。 24.诗歌批评不是诗歌批判。评诗在于发现和挖掘诗歌作品优质的部分,不是揭示其软肋,谁会没有软肋呢?渡人即是渡已,大抵是这个意思。对诗保持沉默也就是批判,草每年都会再生,诗不再提及也就不复存在了。 25.诗歌说来神秘,但不外就是在寻找自我言说的方式,有人先天就具备,那是天赋,有人寻到又失落,没有走独木桥的定力,必然去走金光大道。诗注定是小众的,往往是孤独终老的事业。 26.艾略特说:“形式会刺激内容。”诗歌的形式现已过于固化,对于形式的变化如同在讲建筑结构,诗人应该也是建筑师,建筑也是有灵魂的。简而言之,写诗的手段就在于创新句式,个性化的句式。 27.诗歌是针对困惑而写的,写作之过程有可能因灵

空灵部落 

空灵部落诗话随笔(1)

1.诗歌文本比诗人更为可靠。 2.无节制的拔高诗人与诗作,无异于谋财害命;过渡的阐释等于深挖陷阱。只有在挖掘诗歌承载的人性之美和人道主义上,方可用无以穷尽之力。 3.诗歌的词语不是用其本身的准确性,而是其内涵有其精准表达你敏感情愫的可能性,或外延能直接抵达你内心消逝的村庄。 4.沉默更象诗人,评诗如在枝条上长叶子,落叶总是其败笔。 5.诗歌的地城性本身是一个伪命题。诗中嵌入地名而强调诗人的存在,这是停留在现实的一面,而诗人永远是精神层面的,正如荷尔德林的“还乡”是指回到精神家园,并非回到故里。地域性脱胎于“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但民族性不等于地域性,民族性是指民族特有的文化属性,而地域性强调的地名只是一个符号,当然诗人也可能会对其地名增添一条注释,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我曾与诗人东荡子在世时谈论过他的“阿斯加”,这也是他的一部诗集名,他说这是子乌虚构的精神领地,是其精神家园,也是其神圣的理想国。如果,我们像希尼一样《挖掘》,围绕一个题材,在一个点上深度挖掘,也许会挖出一个大奖,而被诗人们所认可。 6.诗歌的切入往往从诗人的瞥见开始,也仅仅如此而已。诗人不能够复述你之

空灵部落 

向内的生活

黄土路 1. 起初的时候,人们说起诗歌,都说它是有光的。又说那光藏在万事万物里,藏在人的皮肤和骨头里,需要用手去触摸。于是就有了光,于是万物开始生长。 2. 诗歌是诗人与世界的相遇。诗人用自己的身体和内心体验这个世界,并通过感悟重现了一个混合着世间万物和内心的世界。诗歌是诗人与世界的合体。当我们注视这个世界,其实是注视着我们的内心。诗歌即世界,世界即我。 3. 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诗歌是一种治愈,治愈童年和成长的创伤,填补情感和失去的空缺,后来我们才发现诗歌是一种病毒,它浸入我们的身体和五脏六腑,浸入我们的血液。成为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当我们成长,它也会在我们体内成长。被诗歌附体后,我们用被诗

黄土路 

2016年发表作品录(不喜欢的刊物未记录)

翠苑第四期一首《这些年》 燕京诗刊二期四首《五首》《遥望》《透视》《必然》《倒春寒》《惊蛰》 燕京诗刊三期头条诗人《榆钱》《我往哪儿去》等 诗歌月刊七期先锋诗人栏目十首《对峙》《顽疾》《提灯的人》《水墨江南》等 四川人文 组诗《漂流》 盐创刊号四首 《我往哪里去》《提灯的人》《影子》《这些年》 诗选刊2016第三期二首《独坐》《幸福的人》 诗选刊2016第五期二首《凤求凰》《滚绣球》 诗选

冷眉语 

琴声蝶梦觅回归

———读《古典新诗选集》潇湘晓放(2004年9月3日)收到卜白寄来的《古典新诗选集》,封面上淡紫的云霞萦绕着青青草地上的小提琴,提琴的丝弦上一只虎皮斑纹蝶在静静地翔舞,似乎能听见悠扬的乐声从提琴中响起,一个瑰丽的梦沿着蝴蝶的翅膀蔓延。那乐声,那梦境,都旋转着一个主题:回归大众,回归传统,回归现实。我与卜白的相识,是因为诗集《风与童话》。卜白的诗从昨天童话的清纯走到今天古典的质朴,我们看到了诗人的守望、跋涉和超越。按我的意愿,恨不得连夜竟读。但因为的确忙碌得一塌糊涂,直到前天在出差的旅途上,才读了书里的文和诗。齐云的序:《新诗呼唤回归》;毛翰的跋:《话说中锋》。序和跋都阐述了中国现代诗坛之偏颇之弊病,都竭力呼唤新诗的回归,主张内容贴近现实,语言晓畅、典雅,特别注重诗的音乐美和可诵性,兼顾形式美,承接五四诸大家风范和精神,让新诗回归大众,回归传统,回归现实。——内容贴近现实,把创作与生活分离、内容与形式分离的所谓“纯诗歌”排斥在外。——语言晓畅,把晦涩的现代主义“玄言诗”排斥在外。——语言典雅,把下半身“流氓”式、解构一切传统“痞子”式的后现代主义诗歌排斥在外。——注重音乐美,把读起来拗口

卜白诗文库 

卜白诗集《我的诗》读后

《我的诗》里有什么———读严希先生诗集《我的诗》黄皓峰(2008年8月)总是觉得,诗人是一个了不起的群类。他们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别样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剖析自己的灵魂。因此,在我眼中,诗人似乎总是带有一种独行于世的潇洒与孤寂:醒时,可目送归鸿,抚琴低吟;醉时,可仰天长啸,甚或末路一哭。纵常有穷年黎元之忧,却也不乏山水清音之唱。总之,诗人的生命是鲜活的。诗歌也应该如此吧。我喜欢带着这样的偏见去读诗,读古人,也读今者。但当今的诗坛总是不乏一些自砸招牌的伪诗人、伪诗歌。任意的文字,随便的分行,晦涩的内容,杂乱的意象,以及故作高深的诗观,是他们自诩为“诗人”的资本,仅凭这些,他们便高昂着头颅向世人宣布:“我是诗人”了!当废话都可以入诗的时候,当不知所云的“深刻”成了好诗标准的时候,诗人还活着么?诗歌还活着么?于是,便产生怀疑:今天的诗人究竟是“太有才”了,还是自己压根就不是读诗的料?现在,当人人都可以宣称自己是“诗人”时,真的还需要诗人么?还需要诗歌么?这种疑问一旦产生,便慢慢地对当代的诗歌丧失了兴趣——好吧,既然自己实在没有欣赏的水平,干脆就离它远点。所以,很极端的,在五六年里没有认真研读过

卜白诗文库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大窗《数漩涡》(总第165期)

《甲鼎文化》2021.9.18推送 数漩涡 ◎大窗 我们坐在岸边,数漩涡  一个,两个,三个……九个…… 从上游旋转,旋转。我们惊呼着,多吓人啊 江水一次比一次快速 凶猛,裹挟更多泥沙,杂物 和坏心情,并把这些做成巨浪 我恐高,更恐水。但偏要在水边久坐 想象落水的后果,耗尽全身之力 从水中脱身,一次次享受重生的喜悦 紧张,虚脱的症状 像极了一只昆虫的惶恐,不知被什么 袭击了,我们的逃离惊天动地 空灵部落品鉴 人活一世总归要进入一个门,大凡不是天堂就是地狱之门。天堂之门没有门框,而是一对天使的翅膀。地狱之门呢?人们大都认为是盖棺定论的窄门。其实我寻思这门就是一个向下吸引的漏斗,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诗人大窗生活在重庆的长江之岸,他将《数漩涡》作为魔性的使命,去透析命运之劫。 诗歌从来不是按字面意思成立的,其支撑要有更多的维度。虽然大窗从起笔到诗歌终结都聚焦于漩涡,但你分明感悟的不止有漩涡,而是命运多舛,生命的不可控性。你会读出协迫感,读出恐慌,读出地狱之门随时将出现的局促不安。实际上数漩涡我们都干过,然而我们并未像大窗那样对漩涡的属性与本质进行深度挖掘。诗人从岸边数漩涡开始切入诗歌语境,看

空灵部落 

候鸟的趋向

——我与新归来诗人 木子红 大约在2016年初,我在朋友圈看到??好友张林先生在朋友圈转发了台湾诗人颜艾琳新归来诗人处女作联展。记得那一期发了雁西张况橙子李浔颜艾琳的处女作。在推送的最后,我看到了新归来诗人处女作联展公告:中国新归来诗人联盟,联手中国艺术家微平台,在多种媒介展示新归来诗人处女作,作品限一首诗(一般不超过50行),发表与否均可,来稿注明写作年代或发表报刋,并附新个照一张,作品年份的(

木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