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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部落诗话随笔(1)

1.诗歌文本比诗人更为可靠。 2.无节制的拔高诗人与诗作,无异于谋财害命;过渡的阐释等于深挖陷阱。只有在挖掘诗歌承载的人性之美和人道主义上,方可用无以穷尽之力。 3.诗歌的词语不是用其本身的准确性,而是其内涵有其精准表达你敏感情愫的可能性,或外延能直接抵达你内心消逝的村庄。 4.沉默更象诗人,评诗如在枝条上长叶子,落叶总是其败笔。 5.诗歌的地城性本身是一个伪命题。诗中嵌入地名而强调诗人的存在,这是停留在现实的一面,而诗人永远是精神层面的,正如荷尔德林的“还乡”是指回到精神家园,并非回到故里。地域性脱胎于“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但民族性不等于地域性,民族性是指民族特有的文化属性,而地域性强调的地名只是一个符号,当然诗人也可能会对其地名增添一条注释,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我曾与诗人东荡子在世时谈论过他的“阿斯加”,这也是他的一部诗集名,他说这是子乌虚构的精神领地,是其精神家园,也是其神圣的理想国。如果,我们像希尼一样《挖掘》,围绕一个题材,在一个点上深度挖掘,也许会挖出一个大奖,而被诗人们所认可。 6.诗歌的切入往往从诗人的瞥见开始,也仅仅如此而已。诗人不能够复述你之

空灵部落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也马《渡口》(总第173期)

《甲鼎文化》2021.11.27推送 渡口 ◎也马 为了抵达 有人有意修了渡口 我捧着一首诗的重量,无意让眺望 压弯一湖水里胡杨叶的浮影 就让一些随雁鸣沉下去的沉默 继续沉默 一片闲云站在我的肩膀 渡口无船,虚无构画着虚幻 希望来一个没有思想的人,此时 依在一片叶子的身旁 做我孤寂的外衣,风过湖心 风过湖心,无渡 就是一首诗的渡口 空灵部落品鉴 中国人不是没有宗教信仰,而是对儒释道中有用的部分五体投地地相信,对不会或无用的部分打死也不信,当然这种信仰总归不够纯粹,也就没有信仰的样子。当我们一看到“渡口”这个词时就百感交集,宗教对“渡”这个字赋予了深刻的意义。“渡”在佛教里,是出或离的意思,出离世俗,脱离生死。现实的渡是离开此岸,是否一定就会到达彼岸呢?却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诗人也马人在酒泉,放卫星是不是渡呢?他没有写,而是写了一首《渡口》。“为了抵达/有人有意修了渡口”诗人凭空构建了一个诗性的渡口,让我顿生出阅读的欲望。如今,现实主义的诗读得太多了,见到这虚无的诗倒有几分诱惑。随后他将这幻境写得意象清晰又朦胧沉郁:“我捧着一首诗的重量”这似乎就是诗人所有的前景与生命的分量,浮光掠影,沉

空灵部落 

2016年发表作品录(不喜欢的刊物未记录)

翠苑第四期一首《这些年》 燕京诗刊二期四首《五首》《遥望》《透视》《必然》《倒春寒》《惊蛰》 燕京诗刊三期头条诗人《榆钱》《我往哪儿去》等 诗歌月刊七期先锋诗人栏目十首《对峙》《顽疾》《提灯的人》《水墨江南》等 四川人文 组诗《漂流》 盐创刊号四首 《我往哪里去》《提灯的人》《影子》《这些年》 诗选刊2016第三期二首《独坐》《幸福的人》 诗选刊2016第五期二首《凤求凰》《滚绣球》 诗选

冷眉语 

卜白诗集《我的诗》读后

《我的诗》里有什么———读严希先生诗集《我的诗》黄皓峰(2008年8月)总是觉得,诗人是一个了不起的群类。他们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别样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剖析自己的灵魂。因此,在我眼中,诗人似乎总是带有一种独行于世的潇洒与孤寂:醒时,可目送归鸿,抚琴低吟;醉时,可仰天长啸,甚或末路一哭。纵常有穷年黎元之忧,却也不乏山水清音之唱。总之,诗人的生命是鲜活的。诗歌也应该如此吧。我喜欢带着这样的偏见去读诗,读古人,也读今者。但当今的诗坛总是不乏一些自砸招牌的伪诗人、伪诗歌。任意的文字,随便的分行,晦涩的内容,杂乱的意象,以及故作高深的诗观,是他们自诩为“诗人”的资本,仅凭这些,他们便高昂着头颅向世人宣布:“我是诗人”了!当废话都可以入诗的时候,当不知所云的“深刻”成了好诗标准的时候,诗人还活着么?诗歌还活着么?于是,便产生怀疑:今天的诗人究竟是“太有才”了,还是自己压根就不是读诗的料?现在,当人人都可以宣称自己是“诗人”时,真的还需要诗人么?还需要诗歌么?这种疑问一旦产生,便慢慢地对当代的诗歌丧失了兴趣——好吧,既然自己实在没有欣赏的水平,干脆就离它远点。所以,很极端的,在五六年里没有认真研读过

卜白诗文库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李苇凡《收信人》(总第203期)

《甲鼎文化》2022.8.13推送收信人★李苇凡记得小时,每天放学,路过空荡荡的邮政局,总要去读一读,贴在黑板上的收信人的名字,惊讶于自己,已识得那么多字。有些名字贴出好几天了,却没有人来撕下纸条,把信领回去。可能有的人在忙农活,没有空闲来赶集;有的人忘记带伞,被大雨困在路途中;有的人远嫁外地,有的人避走他乡;有的人,恐怕已经亡故,他确实没有时间,展读那封信了。当我想到那封信还要在邮政局的抽屉里一直等下去,就禁不住想成为跟他同名同姓的人。空灵部落品鉴我曾好奇于鲁迅先生在散文中写道:“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而这与众不同的笔调正是其具有观察入微、特别强调并精于象征的艺术魅力。也由此伴我在阅读之中对类似的语句特别的敏感。诗人李苇凡的诗《收信人》,反复提及这“收信人”,又让我想起了鲁迅眼里的枣树。李苇凡是用乡村叙事笔调来写的《收信人》,清新明了,由浅入深,并有不短的时间跨度。虽然也是记忆铺展、线性梳理而夹叙夹议,但诗人有其特有的气息和表现方式让读者对其诗不抛弃不放弃,而读到最后让人眼前一亮,并惊叹于诗人那将叙事诗推向高潮的能力。这首诗十分好懂却万分难

空灵部落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宇风《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总第116期)

《甲鼎文化》2020.10.17推送 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 文/宇风 在越来越糊涂的世界 我活得很稀少,也活得很昂贵 我是外部世界剩下的 一堆颜料,纵然有五颜六色的心肠 我的爱恨,依然翻不过黑暗的界线 历历在目的是我曾与虚无的邂逅 云朵只是我命运留在天空的指纹 我对世界的爱,万念 在一堆灰里,仅存顽石的个性 任由画手们各取所需 所有精彩的画卷都在我体内沉睡 仿佛我是一切事物中的什么 又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万物 宏大格局中毫无意义的一粒微尘 空灵部落品鉴 诗人的自我定位是一件神秘莫测的重要事件。只要有了明确定位,你才知道自己在哪儿?有何价值与作用?爱江山更爱美人,这似乎是诗人的共性,但何以有资本去爱之?是靠诗人的自信还是才情?似乎都不是,而仅仅是靠诗人无敌的想象力。诗人宇风的自我定位:《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既有世界的颜色,又有诗人落寞悲情的情调而别具一格。 世界格局与情场逐鹿大抵均与诗人无关。“诗可以怨”注定了诗人的前途和命运。诗是情感之物,不是现实生存的必需品和前置条件。动物无诗而靠本能去适应外部环境,适者方能生存。人有了《诗经》方才成为了本质意义上的人。劳动和制造工具是远远不够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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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三色堇《野槐花》(总第196期)

《甲鼎文化》2022.5.28推送野槐花三色堇这些透明的白花花的芬芳飘在山路上,像某种仪式我摘下其中的一朵,放进嘴里听说有清肝泻火,明目的功效它让我从这些甜里抽出儿时的记忆树下的光阴慢慢移动一只灰背鸟围绕着花香制造着最诱人的场景给我带来比寂静还寂静的一天我不经意地四处环顾那么多的丹青,栗树,它们的枝叶闪亮又模糊只有野槐花站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小镇,飘出的气息与老祖母的烟火混在一起它用嘴唇呼喊着,天空的浮云我吞咽着它追赶春天的消息在日头坠落之前我从这万吨的花香里侧身而过2022年5.3空灵部落品鉴今天我们不讲三国,我们来说说三色堇的诗。易中天的经典开场白句式聊起来在此是恰到好处。《一诗一评》专栏曾品鉴过她的诗,在此不再去深挖其诗歌背后蕴含的秘密,而是想从这首《野槐花》说起,去说说诗人是怎样增加辨识度而走上自我成名之路的。想当年,差不多快二十年了。认识三色堇是因为她的一首短诗《一盏灯》。这首同题诗几乎热爱诗歌的诗人都写过,也都归于类型化写作,像人们写爱情、写春天一样抒情而难以见得新意。但天意本是如此,诗写要背道而驰反而违背了自然规律。那时,她已经写得精美而赏心悦目了,留白空间也足够读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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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崔哥《破绽·入二月·说鼓》(总第178期)

《甲鼎文化》2022.1.15推送 崔/哥/的/诗 破绽 滴水不漏的日子 缝得天衣无缝 只有心底无私的男人 故意露出破绽 从漏洞里 伸出马脚 入二月 一觉醒来 正月就没了 一只鹅 把二月的脖子 按在水面 憋屈得 像一个问号 说鼓 一只鼓 吹两张牛皮 围大红腰 背后有人 便自吹自擂 装腔作势 对峙张牙舞爪 拿出吃奶的力气 棒槌重重 世界喊痛痛痛 真的痛 蒙在鼓里 空灵部落品鉴 诗人崔哥以短制为标配,有感而发乎情,止乎礼。近来读了他不少诗,近于口语,妙在节外生枝。我常看到一些诗人的大制作,大题材,也获得大版面,我不能说有什么不好,毕竟林子之大,百鸟朝凤,各自鸣响,自有耳朵听梵音。但诗歌终究属于心灵之物,语言之舟,独有境界。 品鉴诗歌的方法很多,我只是以读者的视角顺其自然读诗,凭第一感觉悟诗。理论固然可以指导实践,于诗则有约束与禁锢之嫌。读了崔哥的诗,让我感觉诗可以这样写,基于现实之上的虚构,方能称其为艺术。诗人才是语言的大师,在语言的相遇之中悟出缘分的必然,属于形而上学的部分。《破绽》总是有意为之的技谋,这种“滴水不漏的日子/缝得天衣无缝”,实际上现实本没有,诗人只是一种预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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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略:关于传统诗歌的书写日常——地理诗歌和诗歌的地理学

不同地理区域,所呈现的诗歌差别,最早体现在《诗经》的十五《国风》中,仅就爱情题材来说,《秦风•蒹葭》的明亮、干净、开阔,却又含蓄的风格,与《郑风》、《卫风》的大胆、开放,甚至是放纵和直抒胸臆风格,两

商略 

诗人替万物言说它们自己的秘密

我阴差阳错地成为诗人,冥冥之中决定我的诗歌之路是不同的。 在日常生活中,我是一个忙碌的人,出差、学习、开会、研究产品和消费者习惯……循环往复……可以说是毫无诗意,但也并非不可以找到诗意,套用罗丹的句式:生活中不是缺少诗,而是缺少发现诗的眼睛。 ——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作用于我,诗歌成为我对世界的一种反应,或者说是一种反射,一种反作用。 诗是诗与诗人的互相发现。 我一直在物质挤压心灵的生存现场,而且,我既是受益者,又是受害者,我处于一种微妙的尴尬中,诗歌成为我精神救赎的工具,我想象自己在词语中获救。 我的绝大部分诗都完成于旅途,汽车上、飞机上、酒桌上、宾馆里……甚至有的诗在KTV里写就。我的诗是现场的、有温度的、有烟火气的。我热爱诗歌就像我热爱生命,我渴望看到的生命形态是热气蒸腾的,是与众不同的:粗砺而温情,单纯又复杂,冷静而有温度……我希望有一天它能够精确而通透,匠心、艺心和佛心同在。以朴素的笔触重新发现现实生活是我希望达到的境界。 我喜爱的诗歌一定要有那种能真正打动人的东西,有对事物新的发现和理解,对心灵的触摸以及穿透。 在我心里,真正的诗歌是要有精神的,真正的诗人要有认知力。我觉得,

猛火灶专家超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