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joy Writing
Signed Columns Signed
Signed Columns
Articles
小说连载 那个时候的人和事
我到寝室的时候小戴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见到我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说:“你去哪里了,三天没有踪影。出远门说一声好不好?”我一头雾水,问:“这咋了?你不也经常夜不归宿吗?我也没有说过你啊。”小戴说:“出事了,你知道不?”我更加一头雾水,问:“啥事?” 小戴说:“你去”飘渺水云间”看看吧。说一个博士在灵隐路上给车撞了,就你系的。现在正在排查是谁呢。我想你三天都没有回来,担心是你。你再不回来我就报警了。”说完,他又问我:“还把我当朋友不?出去说一声好不好。”“飘渺水云间”是浙大的bbs的名称,大家都喜欢在那上面灌水。
小说与现实
对于我而言,小说和现实是没有界限的。有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哪个是现实生活中的我,哪个是写小说的我,哪个又是小说里的我。这让我有一种精神分裂的感觉。 对于读者而言,小说和现实本来是有界限的,因为读者自己本身知道自己是在读小说。但是如果读引人入胜的小说,读者就会跟着作者笔走,也就模糊了小说与现实的界限,从而把小说当现实来看,于是把三国演义当历史看的人比比皆是。 作者和读者的共鸣就是共同站在小说和现实的界限上。因为界限模糊,小说与现实也就不分,作者不知,读者也不知,主人公不知,原型也不知。亦真亦幻,亦假亦实,时而云山雾罩,时而脚踏实地。作者以为在写自己,读者以为在读自己。其实都不是。 每个人经历虽然不同,但发生在每个人身上那点事却是无比的类是。对于每个人的一生,故事的情景与情节都是相同的,只不过主角不同罢了。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部小说,都是一部现实,都是一本百看不厌的书。 我很羡慕那些写小说还能正常生活的人,我也很羡慕小说的主人公。 关于上面这几段小说,我仔细地想我有没有在杭州过过春节,发现从来有过。因此我才发现小说里的“我”根本不是我,那他又是谁呢?我不知道,这事别问我。
《感观王国》|张闳
——先锋小说叙事艺术研究(书摘) 对于马原来说,“讲故事”这一短语的逻辑重音不是在“故事”,而是在“讲”字上。是叙述行为,而不是被叙述的事件,构成了“先锋小说”的主体和核心。 从某种意义说,虚构的叙述,才是真正的叙述。正如舍斯托夫所说:“文学虚构是为了使人们能够自由地说话”。 经验的感官性,维护了生命感受的原初状态。然而,正是这样一种最为原初的生命的本体感受,往往被人们所遗忘。文化模糊了它的鲜明性,权力压抑了它创造性的活力。生命的原初性感受往往发生在那些理性的时间链条断裂的瞬间,发生在感观与事物猝然相遇的刹那。它使我们忆起了生命本身。 “先锋文学”有着自身的关于“意义”的焦虑,这一焦虑迫使“先锋派”作家具有更加敏锐的内在听力来捕捉世界和自身生命的“声音”。这也是每一个现代中国人所应该具备的能力。任何置身局外的指责和盲目的追捧,只会扼杀和麻痹这种生命感知力。 进入90年代,作为潮流的“先锋小说”已经过去,作为群体的“先锋小说家”也已解体。这些作家们各自都有不同的艺术追求。但无论如何,“先锋小说”的艺术贡献不应低估。它给汉语小说带来了一种全新的艺术活力。当然,“先锋小说”在其萌生期,由于将
随笔
余于文学之趣,由来盎然,诸类皆涉,唯缺小说。少时所读常心存一惑:“小说者,字数如此之多的大部头文体,何以称‘小’?为什么不用言、道、文、叙之类的字,而用平俗白语的‘说’?”时光对于学习而言是一尊
小记:2024.3.22
久没读小说了(这里指国产小说)。概因读诗读懒了。昨晚新得一本《第十一届辽宁文学奖、第十二届辽宁优秀儿童文学奖获奖作品选》,出于好奇,想看看眼下的国产小说长啥样了。为了省眼睛,选了获奖短篇小说中的头一篇《执子之手》。一个关于底层人物生存、情感、思维逻辑的故事。对,故事,讲故事,国产小说的叙事模式。小说围绕“女主人公凤来为什么要跟在韩国打工十年未归的丈夫东一离婚,带一对双胞胎儿女净身出户”展开故事脉络。所有叙述都是铺垫,直到亮出结尾,最出彩的一笔——所谓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几乎是短篇小说的套路。凤来为什么离婚?东一的发小们挖空心思都猜不到。原来,却原来——凤来是为了怜悯前夫——曾经弃她而去另觅新欢的前夫——车祸变成残废的前夫!一首传统女性善良美德的颂歌?但是,凤来与前夫破镜重圆的同时,伤害了被离婚的一心为家的丈夫东一又怎么说?另外,照顾前夫,一定得离婚吗?这是个问题。再另外,女人为什么总是扮演受伤害却不记仇、高尚到傻的角色?女人的天性?——人的本性呢?如此主题,是否太简单、肤浅、老套了呢?我的意思不是说这篇小说不好,获奖作品本身就说明足够优秀。况且,我可不想得罪又高又帅又温雅的小说家。我
小说连载 那个时候的人和事
我跟小戴说我和鞠同学分手了,他说得请我吃饭庆祝一下。我和他同住两年,那是我们唯一次一起到馆子里吃饭。 那个时候学校门口的小馆子因为玉泉路拓宽被扒掉了,而青芝坞还没有发展起来,我们就到浙大路上一个宾馆的餐厅去吃。小戴说他要请客,一定要我点菜。小戴比我要富庶很多,每月除了国家的补助,导师还发一些钱。我心里虽然想点几个贵菜,看着菜单,我仍然点了四个最便宜的菜。 看我没有点酒,他又点了两瓶西湖啤酒。 我是不喝酒的,不管他怎么劝我,我依旧滴酒不沾。看我真的不喝,他也就不把酒倒到酒杯里,直接对着瓶子喝。他边喝酒边说:“我就反感你不喝酒这一条。”我就说:“你酒量大,喝两瓶啤酒没有问题,我如果喝上半瓶就得醉倒。“他说:”你如果真醉了,我就把你背回去。“ 小戴虽然比我高一点,当时的我也很瘦,不过要他把我背回寝室,还是有一点难度的。于是我说:“别吹了,你根本就背不动我。“他说:”背不动你,我不会找人吗?“我说:”你能找谁啊?除了你师姐和鞠同学,咱们俩没有共同认识的人,你袖珍型的师姐即使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吗,鞠同学就更不用说了,更不可能来了。“ 说完,我想了想,又开玩笑一样说:“你如果想找个机会把你
小说连载 那个时候的人和事
林雨说:“你不会让他们出去玩一次就好上吧。如果那样的话,也太突兀了一点。”我说:“对别人,也许可能。但对于鞠同学却是绝无可能的。我一直在想,我应该用怎样的词汇去描述,或者把她刻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具
【一个故事,道破2017】
古代有一小姐,遇到一个上京赶考的穷书生避雨,发现其很有才华后以身相许。 次日小姐垂泪送书生:“君若高中莫负妾身。” 书生发誓后,带着姑娘给的银子走了。 小姐让丫环把书生的名字纪录在册,丫头说:“这已经是第五十个书生了!” 小姐说:“没办法,总有一个会真的考上的”。 ——2017最佳小说《风投》 书生让书童把小姐的名字记下,感叹说:这是第一百个了啊。 ——2017最佳小说《融资》 书生的伴读童子问书
#2017年 | 📚肯尼迪金书单📖 # NO. 12
这本书的作者是匪我思存,人称“匪大”。她是国内原创小说的领军人物,作品非常多。匪大的小说我是读过几本的,也喜欢读她的小说。直到现在我看到小说的作者那里写着“匪我思存”,都会生出一抹激动。
中文的厚度
读了一会儿袁枚的子不语,写得真烂,几十个故事读下来基本上记不住一个。大多写的没头没尾的,更别说什么高潮了,总之就是没有故事性。 当然我说的这个烂主要也就烂在这里,你写的一篇篇的短篇小说都没有故事性,这算什么小说。但这也是中国小说里——特别是短篇小说里常常遇到的事,我们可以称之为中国特色短篇笔记小说。 甚至包括长篇小说,以四大名著为例,你看现在有多少人解读四大名著,主要的一个原因我认为是它们的故事性没有那么强,逻辑自洽也没有那么完美。致使书中有很多的孔洞可以使后人过分解读而不至于太牵强。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中国文学的优点,它本身就有一种散的特性。这也是中国人审美的特点,讲究气韵,讲究留白。但以小说理论和小说构成来衡量的话,确实略有遗憾。 中国文学里最顶尖的,我以为还是诗,国外的那些所谓一流的大诗人,拿他们的诗歌跟唐诗,跟诗经比比,秒他们两条街。我们小时候学过普希金的什么假如生活欺骗了你,杜甫南征里有两句:百年歌自苦,未见有知音。哇,这是什么样的境界!如果李白活到现在,看叶芝写的那破玩意儿都能拿诺贝尔奖,估计会笑死。当然你可能说这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但你就把一个时代的,把国外的那些古代的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