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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 那个时候的人和事
写作需要灵感,没有灵感的时候即使有很多很多时间这小说也是写不出来的。在国内都待了快三个月,也有点生厌起来,小说的写作也越来越慢。 李叔也很无聊。他除了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只好每天都看二月河的小说,休息的时候他总是感慨说:“二月河是大器晚成,这人生最怕就是大器晚成。”这句话他每天都会对我说上好几遍,开始的时候我还朝他点点头,意思是赞同他的观点,说多了我就不再点头。他其实可能也不是跟我说,只是自我感叹吧了。 他说他如果不来成都,待在泸州就会有很多事情做。他说他有很多战友,这些战友都是真正的战友,都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说这些人都在泸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聚会。他说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这样的聚会了。 他说他退休以后参加的自由组织的有退休人员组成摩托车队。他说他没有来成都之前他们经常一起骑摩托车。他问我还记得不记得我第一次去泸州的时候他骑摩托车去车站接的我和林雨。这事我一直记得,因为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坐摩托。他说现在摩托车解散了,不过队友们还是经常聚会。 我问他是不是后悔来成都。他摇摇头说:“不后悔,不后悔,要不来,我还是一个人过,现在一家人过,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一天 (01/22/22,星期六)
一直以为自己养了两个小棉袄,谁知道是养了两个小敌人。 早上都八点半了才叫她们起床吃饭,二闺女问我早饭做好了没有,我说等她下来就好了,她下来的以后看到花卷还在蒸锅里蒸,立刻就很不高兴,问我:“你不是说我下来就好了吗?怎么还没有好?”我赶紧说:“就要好了,就要好了。”说完我就把火关了,打开锅盖把花卷从蒸锅里往碟子里拿。我拿了几个出来,仔细看了一下觉得还欠点火候,就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发现的确不熟,于是又把花卷放回锅里重新蒸。 于是二闺女把质问我的话又说了一遍。 中饭她妈妈做的东北大拉皮。拉皮是超市里买的现成的,这种拉皮和过去吃的西北宽粉似乎一种东西,无论口感还是形状都一样,用大闺女的话说就是跟用水做的一样透明。我边吃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闺女问:“那为啥这种叫拉皮,那种叫宽粉啊?”我说:“只是商家起的名字不同罢了。”她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就这样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拉皮有点淡,她们都另外加了辣椒酱。她妈妈面前有一盒韩式香辣酱,我问她妈妈是不是辣椒酱,她妈妈说是,我又问:“这辣椒酱辣吗?”还没有等她妈妈回答,大闺女反问我:“辣椒酱如果不辣为啥还叫辣椒酱啊?”她好像在说我是明知故问。我辩
总想写点什么是的时候,我会坐在电脑面前,开始撰写已经构造于脑中的小说。除了小说之外一概不知道该写
些什么。因为阐述出来的散文或者杂文都看起来十分苍白无力。但此刻的我写小说简直是寸步难行,一句话也难以写出。所以只好稍稍地胡写一通,此刻心中想着什么就写些什么吧。 一直想把写作融入生活,但是
2018.11.12
1早晨从姥姥家回去,在小区里,我背着包,提袋子。橙非要我抱,我说:妈妈手里拿好多东西,怎么抱。橙说:我拿着袋子,妈妈抱我。 。。。。 2我去医院复查,让橙子在家跟阿姨,正式告别了后,一个棒棒糖,就从
毛豆豆世界之旅第五站
四入日本 我最近挺喜欢李荣浩《年少有为》 从林雪担任男主的MV,到旋律及歌词都挺喜欢 有人说MV里的一个已婚男主怀念一姑娘是不道德的,三观不正。 其实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会怀念一些事,一些人。但不是为了怀念这些事而去怀念 也不是因为想念这些人而去怀念。 只是因为,这些事,这些人,代表了曾经年轻的我们。 我们怀念的,其实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 游记夹带点感情私货,请多包涵 我叫毛豆豆,今年三岁,现任马家湾
《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
听同事小温给我讲故事:小温的妈妈和小爸爸一起生活了3年但一直没有结婚因为妈妈和小爸爸相差了10岁其实 小温和他也相差10岁小温说她第一次见小爸爸的时候他送了一台当时最流行的随身听给她还笑着抚摸她的头 说她像妈妈 说他爱妈妈小温当时嫉妒了那3年里有很多人说妈妈克死老公还老牛吃嫩草说母女俩都是做台的 不值得同情爷爷奶奶不再来看小温 来了也是骂姥姥姥爷来了也不说话 拿点钱就走小温说 那是妈妈最快乐也最难过的3年后来妈妈跳楼了在小温高一入学那天别人穿新校服 她穿孝服小爸爸一周后才从外地回来 风尘仆仆他没有过多的悲伤或许全部转化成了爱他对小温更好了 无微不至的好好到承担了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好到和她一人一只耳机 躺在床上听一首歌好到在邻居异样的目光中 无所畏惧地牵她的手好到她做完手术 为她擦身梳头他抚摸小温的头 再也不提她像妈妈了——小温说这些的时候眼里还闪烁着孩童时才有的光我不可思议地听她为我讲述着那些会被和谐的情节和她引以为傲的种种细节……最后 我冒昧地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情感依赖型侵犯?她眼中的光在看向我的一刹那消失了像看见了个脏得不得了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这是我们这次谈
我的一天 (10/29/2022, 星期六)
这几天心情比较低落,也就开始重新问自己这活着到底是为了啥。昨天我晚上临睡前我问孩子的妈妈:“你说这人活着为啥?”这句话被二闺女听到了,还没有等她妈妈回答,她说:“为了我和姐姐啊!你活着就是为我们服务的。”她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听她说完,我是又气又笑,很有一点苦笑不得的感觉。 记得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里严嵩有一句台词,说自己的门生对自己要比自己孩子对自己要好很多。他的理由是这样的:他对门生好,门生就会感恩他;他对孩子好,孩子觉得那一切都是应该的。这和现在我二闺女说我活着是为她服务是一个道理。 其实我们活着就是为别人服务。你如果不相信这句话,你就坐下来仔细地想想,再仔细地想想,然后非常仔细地想,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能有几天是为自己活的。前段时间看了一个段子,段子说:让老婆高兴就得做饭,让父母高兴就得做官,让孩子高兴就得做牛,让老板高兴就得做马,让朋友高兴就得做东,让自己高兴就得做梦。这个段子虽然有调侃的成份,但不无人生的道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梦见自己中了大奖,成了无所不能的大款。天亮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还是那个上下都受气的气包,心情非常不爽,就想再睡过去继续做梦。我在床上
毛豆豆世界之旅第五站
四入日本 在鸭川海洋世界玩了两天后,我们回到了东京。 经过一天休整,小李带我来到了一个地方:镰仓。 我问小李,镰仓有好吃的么? 小李摇摇头。 我问小李,镰仓有玩具么? 小李摇摇头。 我问小李,那我们来镰仓扯什么犊子呢? 小李说: 镰仓的绿皮电车,带着小腥味的美好海风,清脆的到站铃声,时而闪烁的红灯,还有那黄黑相间的横杆,一切都那么熟悉。 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名字,湘北高中。 横杆前有一对拍照的小情侣,
鲁西南的记忆-人生不如戏 【小说】
出生 下了两天大雪,今天却晴空万里。腊月十七的半夜在积雪的映衬下宛如白昼。老章裹着厚厚的棉袄,不停地吸烟。 “哇…”嘹亮的婴儿哭声划破了宁静的夜,老章慌忙站了起来。 “是个茶壶,戴把的。”接生婆二奶奶大声地在屋内说。“是吗?”老章激动地打开门,转身再把门关上。 冷风吹了进来,他的四女儿打了个哆嗦。 “给孩子起个名吧!” “我叫老章,他就叫小章吧!”老章不知所措地说。 三岁 小章还没有起床,老章把刚买来的热腾腾的白面馒头递到被窝里,说:“儿子每天一个白面馍,长大肯定聪明。” 小章没说话,狠狠地咬了一口白面馒头。 “吃,能吃才能聪明。”看着儿子吃,老章高兴地说。 “儿子,吃白面馍,长大干什么啊?”老章又问了一下重复了千万遍的问题。 “戳牛屁眼。”小章清晰地说。 老章是生产队的饲养员,别人都说他是戳牛屁眼的,说多了,小章就记住了这句话。 “这孩子,告诉你多少次,戳牛屁眼是我,你要上大砖。”说完老章只摇头。 六岁 看着小章喝稀粥,老章说:“快点,今天是第一天去上学,给老师一个好印象。” “我不去上学。”小章边喝粥边嘟囔着。 “不上学,怎么能上大砖。” 小章刚吃完,老章就不容分说地把他拉上了自行
我的 一天 (09/19/20 星期六)
最近休息不好,快醒来的时候总是做很奇怪的梦。早上我梦见我老爹对我说:“我死的时候你娘去世还没有三年,合葬一起要埋两个坟头。”我说:“好好的,你怎么说这话呢。”说完,我就醒了。睁开眼睛,看看天光大亮,不知道刚才是做梦还是真的。 一看时间发现都快八点了,赶紧起床。蹲在门外的猫猫听到房子里有动静就用爪挠门,估计是已经等不急了,我赶紧起床洗脸喂猫做饼熬稀饭,虽然马不停蹄,等我地把一切都做好以后也快九点半了,然后叫她们下来吃饭。大闺女不喝稀饭,自己给自己热牛奶,我们剩下的三个人都喜欢喝稀饭,特别是小闺女,如果星期六早上没有稀饭,肯定要给我翻白眼。 今天摊饼的面糊是用牛奶调的,摊出的饼不但有韧性而且特别的薄。她们吃饼的时候,我就自夸说:“今天的饼做的不错,那么薄。你们吃着怎么样?”大闺女和妈妈连头都没有抬,只有小闺女抬起头来白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赢得她们的夸奖,但是我知道今天的饼还是很好吃的。 等我们小闺女吃完饭都快十点了,然后刷牙漱嘴,等大家都收拾好都快十点半了。我对大闺女说:“我们现在去走路,下午爸爸没有时间。”她说:“好的。”然后换衣服又折腾了半天,十点四十左右总算收拾好了。 我刚走到大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