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joy Writing

Signed Columns Signed

Signed Columns

Articles

译后记

韦白一直有一种声音。长诗是不可信的。这句话,我也并不反对,多数的长诗只是一种材料的简单的堆积,所以也算不得长诗,而是一种没有规约的材料堆积的杂货堆。那样的长诗,只是一种沽名钓誉的写作行为,不要也罢。中国人的思维中,也不喜欢有规模和系统性的东西。中国人自古至今,就不重视逻辑思维能力。而写作长诗,却缺乏逻辑思维能力,其结果必然是混乱而无序的,除了无逻辑的堆积,也就干不出什么名堂。中国古诗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在七绝和七律上,确实可圈可点,长诗作品却鲜见。因而在古诗中,像《春江花月夜》能以一首诗而冠绝唐诗,自有它的道理。白居易能以《琵琶行》和《长恨歌》而成为晚唐的大诗人,也自有其合理的原因。这也间接说明,长诗并非不可写,也并非一定是可疑的,完全取决于诗歌自身的发展和作者是否有突破短诗的局限而开创长诗的能力。而在西方诗歌的写作中,长诗并非罕见,一些著名的大诗人,总有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长诗。如艾略特,没有《荒原》和《四个四重奏》,我们如何来认定艾略特是一位现代主义的诗歌大师?又比如里尔克,如果没有《杜英诺哀歌》,我们如何判别他的大师级水平?沃尔科特的《奥默罗斯》《仲秋》《另一种生活》《浪子》,都是

韦白 

【以诗论诗】

风中的云儿:“收到卜白老师精美诗集《我的诗》已然日久,感动于如此真诚的赠予,感动于如此精彩的抒写,感动着许多无法言语的感动,写下此篇,谨表谢意,望卜白老师笑纳。”我不知道——卜白诗集《我的诗》读后风中的云儿我不知道是你的爱唤醒了诗歌还是诗歌滋养了你的爱我只知道你的诗是一束康乃馨芬芳了我的梦境草尖的露珠是你在星夜里温润的眼睛枝头的雀鸣是你对妈妈叮咛的稚嫩回应我不知道是诗歌种下了你的忧郁还是忧郁拔节着你的诗歌我只知道  你的诗像茕茕孑立于秋月下荷塘边的佳人一声叹息  道尽了对爱人深深的思念满目月光  洗不去对亲友的缅怀和惦记我也不知道是你的诗幻化着四季的光阴还是轮回的四季钟情于你的诗我只知道  你的诗时而山花烂漫  时而萤光缭绕时而落叶缤纷  时而雪花飘飘目不暇接的色彩  心旷神怡的面貌我更不知道是你的诗妆扮了大自然还是大自然演化成了你的诗我只知道  你的诗流成潺潺溪水  舞成翩翩紫燕挺成崖畔松柏  响成风雨雷电更有云雾蒸腾  林涛回荡雪浪拍岸  红日高照我知道  坚守真是你今生的骄傲善盈胸怀  你看见恶行就开炮你的爱心浩淼而阔大你对美的追求  比珠峰还要高雪  让你的诗纯洁露  让你的诗

卜白诗文库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希贤《小镇》(总第210期)

《甲鼎文化》2022.9.23推送小镇希贤我经过的小镇神钟爱三样事物——枯萎的花、静默的书、少女的微笑小型广场上,老人低头弹拨竖琴音乐交换行人眼里的海水云雀旋飞金色蚱蜢钟敲过三响我摘下面具额际火焰隐去一粒微尘落上诗稿我拥有云朵的名字或蜡烛的肉身空灵部落品鉴自《诗经》以来,诗歌的地位就甚高,具有高屋建瓴的重要性。但于今人文的弱化,诗歌不再主流而是偏居一隅,成为诗人灵魂栖息的小镇,静怡而舒坦,仿佛诗神在归还你曾经为生存而浪费的美好时辰,并告之你此外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女诗人希贤的一首短诗《小镇》就是这样润泽地让人心生莲花。以“60后”的眼光看见了“80后”成熟的光芒,希贤的简介所述都是在我们在认识之后所取得的成绩。也许诗歌就是“罂粟之花”,美丽得有毒,让你身心顿失抵抗力而欲罢不能。诗歌的根系发达,于无声处都有诗的生发。诗人的小镇并非中式小镇,而是她心灵之处牵挂的诗化领地:“我经过的小镇/神钟爱三样事物——”让我惊喜于她起笔就通了神灵,“神钟爱”是不可怀疑的神的旨意,而这个神正是诗人心目之中的诗神,她的正确性、权威性让诗歌走向了光明大道。神钟爱的三样事物是:“枯萎的花、静默的书、少女的微笑”

空灵部落 

‖诗与反抗

文|伽蓝 1.写诗需要技术,但技术仅是入门的东西。虽然技术一直伴随着诗的创作,并不断深入,但是诗不是技术。诗需要通过技术的小径而获得精神的自足成为语言。大多时候,诗像个濒死的老头儿游荡在语言之外,这不是真的诗。真的诗要进入语言内部获得独特的生命,因为抵达了真而充满撞击心灵的感觉。 2.诗人不是造物主,诗人只是诗到达人间的日日腐朽的木门。或者,诗人什么也不是,诗创造出一个代言人,为自己代言。不是诗人在说,而是此情此境此时,诗在言说。诗以言说造人,诗以不言造境,言与不言之间,即是此刻。 3.……可能凌绝顶,可能下地狱,也可能依然在人间受辱,怎么办?继续写还是中途放弃?当诗人面对一份宽阔的空无,需要解决的总是“写什么”与“怎么写”;其终极是“为什么写”!前者是方法,后者是信仰。只有方法就落入下乘,只剩信仰则堕入虚空。 4.诗反抗什么?一切经典与陋习。诗反对李杜,反对一切既成的东西。诗必须不断修证自身而成为诗。今天自命不凡的喜悦,明朝即成无可复原的悔恨。诗,以反抗的姿态建构新的语言。一个诗人像绵羊一样温顺,那他存在的意义也就低于自己的膝盖了。 5.诗怎样反抗?复杂的使之极简而彰显本质;单调的赋

诗者伽蓝 

随意走过

《中国年度优秀诗歌2017卷》 《2017中国年度好诗300家》 《现代诗歌精品选萃》中卷 《中国当代诗人100家》2018 《山东诗人》2018年春季号 《诗潮》2018.3期 《翠苑》2018.2期 《扬子江》2018.2期 《青岛文学》2018.3期 《贵州诗人》2018.1期 《延河诗歌特刊》2018.2期 《诗歌月刊》2018.5期 《诗选刊》2018.4期 《草堂》2018.4期 《

冷眉语 

2016年发表作品录(不喜欢的刊物未记录)

翠苑第四期一首《这些年》 燕京诗刊二期四首《五首》《遥望》《透视》《必然》《倒春寒》《惊蛰》 燕京诗刊三期头条诗人《榆钱》《我往哪儿去》等 诗歌月刊七期先锋诗人栏目十首《对峙》《顽疾》《提灯的人》《水墨江南》等 四川人文 组诗《漂流》 盐创刊号四首 《我往哪里去》《提灯的人》《影子》《这些年》 诗选刊2016第三期二首《独坐》《幸福的人》 诗选刊2016第五期二首《凤求凰》《滚绣球》 诗选

冷眉语 

卜白诗集《履痕》读后

[作者简介]   杨四平,上海外国语大学国际文化交流学院教授、诗学学者、文学博士、博士生导师,同时兼任安徽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有体温有血气的《履痕》———卜白诗集《履痕》读后杨四平诗歌史上,总有那么一些诗人,爱画地为牢,自称什么什么流派,搞宗派关门主义,其后果是,不但自家的菜园子没有耕种好,而且对门外的世界也一无所知;更要命的是,有时候,这种一无所知甚至还会导致王朔所深恶痛绝的“无知者无畏”。卜白的写作与此无涉。它无门无派,是一种内敛性与外向性兼备的写作。这使得他的写作从一开始就拥有了广阔的空间和可以预见的乐观前景。卜白是一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对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激情和小心的敬意,没有丁点儿颓废。他总是以一颗火热的心,去感受生活,领受生命带给他的快乐与隐痛。他的诗就是他的“履痕”,从1975年跨到2012年,贯穿了新时期和新世纪,其间的风云际会都有诗意的抒写。痛并快乐着的卜白,与诗结缘,既是诗歌之幸,更是卜白之福。可以这样说,卜白的这些诗,是他一个人这么多年来的爱与痛。从这本诗集里的诗,我猜想,卜白是个外表清秀而内心火热的有心人。外界的风吹草动、阴晴冷热,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举一动,都会

卜白诗文库 

异乡人手记

韦白当代诗歌的走向确实是“破碎化”和“休闲化”。诗歌的道德义务、历史意识和责任担当已然放下。这倒不是一个国家或某个国家的诗歌现状,而是诗歌在全球语境下的共同走向。题材的琐细化和日常生活化,也日益成为主流诗歌的共同选择。所以,好诗的标准也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漂移。如果依然固守传统的诗歌标准,在浩如烟海的当代诗歌中,也很难挑选出真正符合自己诗歌理念的诗歌,那种“全景式”的就某个重大题材进行深入思考的诗歌逐渐远去。那种要把全部的生命体验压缩进一首诗歌或一组诗歌中的努力也几乎变得不可思议。也就是说,一首诗歌呈现出的情感烈度和精神强度已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滑坡。但我依然对那种有整个世界在场的那种“全景式”的有思考深度的诗歌情有独钟,在我心中,真正伟大的诗歌依然应该是那个样子的。一种艺术倾向的走向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西方诗歌在处理社会性题材方面,确实遭遇到了困难。随着所谓的自由资本主义的逐渐衍化,社会结构和社会阶层的构成已日趋稳固。那种强烈的对占据社会优势地位或阶层的人的憎恨已日渐式微,生活变得单调而乏味。并且,那种有着明确爱憎的诗歌并不能唤起人们内心的激情,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即使像纳粹集中营里那些惨烈的

韦白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孟松《我决定原谅上帝》

《甲鼎文化》2019.5.26推送 我决定原谅上帝 ◎孟松 七八个月后会长,八九岁后会掉 然后又长,最后还有智齿 32颗,死一样,皇帝老儿也逃不掉 猪牛羊不会,老虎狮子豹子不会 就连与人类血缘最近的 猴子和猩猩,也从没听说过会如此 宿命里,一定有骨头样的硬东西要啃 我想仁慈的上帝 造人之初,早就埋下了它的伏笔 一想到此,我内心释然 痛完最后一颗智齿 五十一岁这年,我决定原谅上帝

空灵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