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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月—周末品酒聚
白赤黄红香醪, 清浓凤酱味全。 几中全会量随缘, 酒入人肠舌卷。 皆谓有传千岁, 一说直溯轩辕。 二茅种种判谁先, 其实啥酒都恋。
红酒
隔着高脚杯 在手心荡漾 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味道 渐渐醒来 当内心的某一处 又开始有撕裂的感觉 我猜 那裂痕里面渗出的东西 应该像极了此刻入喉的液体 它激进地在我的身上找寻突破口 最终失了颜色 从眼眶奔涌而出
煮酒
上午,我搬了个小火炉煮酒,铺好柔软的松毛,呲的一声,我划了下火柴,火腾的窜了出来,透过棕色的老柴,一股白色的烟便冒了出来,带着松油的味道。 浓浓的烟升上天空就变成了云, 一朵又一朵,洁白无瑕,有的像大象威风凛凛;有的像小狗活泼可爱,等风一吹又全都散开,四处逃逸。 柴火越来越旺,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橘红色的火苗褪成了金黄色,烟随之越来越少,颜色变得透明。
在庐陵王酒庄
在庐陵王酒庄 一只只粗粝的黑陶酒瓮,错落陈列 于庭院。于水榭。于檐角 一缕酒香,正射穿 那个踏空而来的人 田野上,蓼花正红啊。采摘的手,揉碎花瓣 摘出花中深藏的繁星 糯米,合着老酒曲的醇厚,潜入蓼花的生命 聚合黄酒的神魂 好酒啊!“热血大于真理”的年代 侠客和好汉,身体御酒,仗剑而行 那个枯坐于酒肆、被流放的王啊 还在一缕酒魂中,想念长安和母后 金雕于空,豺豹归山 青蓝、赤橙、黄绿和葱茏,归于旷野 漂泊异乡的人啊,请在一杯黄酒里 把乡愁斟满,把身体里的空,再次清空 bt,2021年9月17日
岭南酒事
酒,人世间最具精神性的物质。 酒事,日常生活中的一大快事! 我好酒,但酒量较浅,是我生活中的一大矛盾。 喝酒要讲缘分,酒的缘分,人的缘分。若是无缘之酒,饮中不快,饮后痛哉! 日常中偶有酒局,多为哄闹之事,与饮无关。饮酒,人不可多,三两人为宜,三五人为最。 在青田,虽吃了几顿龙舟宴,有顺德红米酒佐餐,豉香型,可惜不合口,浅尝释杯。 在东莞,又见张鹏兄。张兄是我所识的友人中少有的爱酒之人,见面遂以“口供酒”赠之。落座饮茶,见桌上有一小瓶酒,酒标有趣,从左至右读为:朝天笑。我更愿从右至左,为:笑天朝。离茶席将赴酒桌,他拿笑天朝予我。 笑天朝 吃了几十顿顺德菜,张兄又领我们去“三秦食府”吃陕南菜,陕南近川地,调味偏辣,泡菜与辣子合谋,甚是开胃。 张兄说中午不是饮酒的最佳时辰,一瓶国窖,分两个公杯,一人一杯,无聊佛本不好酒,故观而不饮。饮尽再添了些,刚好剩半瓶,收贮。宴息,再约晚酒,各自散去。 无聊佛 晚上
一个人的编年史(2016—2019)
2016年 “旧体巢湖第一”出现了,本以为 一个小老儿,一心拉我入他的套 多重身份,年轻得老气横秋 与作品的气息挺相符 二妹的京戏走红,有人迷她 她也被两位大诗人 迷得七荤八素;秦俑“掼蛋” 快出神入化了,其实他是太医的 储酒窖;少年老成的萧然 酒量忽东忽西 在我那读学历也不吱一声 孤城老板不当了,京城不是什么人 都能混的,但京城的酒 慧眼识珠;碰上专业队了 悠悠的歌喉,足以在客人前显摆 答应我的女学生及老公 烧一顿家常菜,至今 也没有兑现 2017年 组织找谈话了,一群人苦候 领导寒暄肯定后 很贴心地问:“还有什么要求?” 我笑了笑,“没有没有,谢谢关心” 握手,很礼貌的道再见
当时不知道
听见白颊嗓鹛叫 渐渐清醒: 昨晚喝了白酒 红酒 又唱歌 喝啤酒 吃黄腊丁 小河虾 牛肉 白酒是董酒 高中数学老师 矮胖 每晚喝董酒 喝了酒 必去二楼三楼晚自习教室走一趟 整栋楼都香
酒之闲谈
引: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 前日大学同窗结婚,大喜之日,喝了一场大酒。 我大概算得上是一个爱酒之人。爱酒大概缘于家族传承,据说在我还睡在我老爸的臂弯的时候,他便已经拿着筷子蘸酒喂到我嘴里了。 年少不懂世事,自视甚高,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亦不知这世间有美酒无数,棉柔刚烈、红白啤洋,不胜枚举;更不知酒局千万种,每一杯酒都有着不同的喝法。醉过几次之后,才慢慢领悟,关于酒,并非有一身酒胆便可驾驭
7月13日 篆新农贸市场
汪曾祺说,“到了一个新地方,有人爱逛百货公司,有人爱逛书店,我宁可去逛逛菜市。看看生鸡活鸭、新鲜水灵的瓜菜、彤红的辣椒,热热闹闹,挨挨挤挤,让人感到一种生之乐趣。”小摊贩夫的叫卖,讨价议价的争闹,鸡鸣犬吠鸟叫⋯⋯城市的民俗与摩登在这里融合,菜市场始终是百姓生活最日常的载体,千姿百态地呈现出这片土地上人们的生活面貌。可以说,传统菜市场蕴藏着一座城市的精神气质。得天独厚的地理和气候条件,让云南雄踞于中国人食物链的顶端,被网友们称为“云南美食集结地”的昆明大观篆新,正是这类农贸市场的完美代表。在这里,红的、白的、绿的、蓝的、紫的,瓜果蔬菜鲜花,各色植物蔬菜琳琅满目,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各种珍禽走兽应有尽有,你能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全都可能在摊位上按斤论两地出售。云南人“春吃花,夏吃叶,秋吃果,冬吃根”的风俗,不断刷新着外省人对食材的认知。菜市场俨然成了一场场野生食材的博览会,不要贸然询问菜名,别说方言听不懂,就是你大致明白了也不知道他们所指何物,苤蓝、鸡枞、水蕨菜、翅果藤、多依果、芫荽、香蓼.....站在摊位前的瞠目结舌,只能显示出自己的无知。说到云南的食材,便不能不说到菌类。云南
酒精下的灯红酒绿——一片狼藉
成都似乎不允许形单影只,于是在这一个多月里,我的碗筷,我的桌台已经因为独来独往被提前收拾了几次。他们的到来不是呼朋引伴就是彼此相伴,我有时竟也会相信了那句话:快乐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今天兴致勃勃地去了livehouse,不过是为了喝喝茶,看看演出,放松放松。在这些歌手轮番上台的时候,看着他们神色匆匆又不情不愿的样子,我也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开始思考这个时代下,城市对于每个人的合理要求,开始胡思乱想是否在城市中的人们大都相似,都是这样为了自己的那一点不值一提的梦想在灯红酒绿的醉酒下苟延残喘。那么,酒,或者说,酒精给人们,给这忙碌而纷乱的人们到底带来了什么呢?麻醉、发泄、短暂的无意识还是说这酒精带来的只是更快地度过每一天…… 在livehouse,我的久留让我看到了三个民谣歌手的生活状态,总结来说,恐惧之下小心翼翼地前行,追逐着自己渴求的音乐梦。她们每一个人都唱得很好,都很优秀,都很年轻,也都很漂亮,但是她们每一个人也无不流露着对台下客人的恐惧,对无人倾听的无奈,对生活现实的妥协。我不禁发问:她们,真的妥协了吗?我想应该是没有的,她们还在追求着自己的那一点点星光与希望,她们还在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