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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陈安辉《诗人》(总第181期)
《甲鼎文化》2022.2.12推送 诗人 ◎陈安辉 一个喜欢卡夫卡的人在秋天独自坐着火车离开 他是独自一个人走的 一列火车只载着他一个人 他看不见站台上熙熙攘攘的往生灵魂 他巧妙避开了人间一个又一个陷阱 这个世界的确太拥塞了 黄昏 众生的欢愉喧哗浮上岸 他并不为之所动 路过 一切灯红酒绿都只是路过 肉身只是一场虚幻游戏的始作佣者 需要隐匿 等待退场 现在他一心只想回到那座被大雪覆盖的古城堡 空灵部落品鉴 一个具有诗人身份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一直在我心中被一座山压着。认识那么多诗人,也品鉴他们的诗歌作品,在《甲鼎文化》上开设专栏写“一诗一评”,其绝大多数诗人都是相见甚欢的朋友,这是一种缘分,我视之为生命中的必然。想起女诗人陈安辉见到我时吃惊的样子:“你就是空灵部落?!”我想她是见到了一个非著名诗人。 诗人是在诗性状态中的人。从这个维度上讲诗人是另类的,与职业无关。我想这些问题在陈安辉的心中也在不断地深究,她终于写了一首《诗人》之后方才能喘上一口气。这便是她心目之中真正的理想化的诗人,没有标签,但有质地:“一个喜欢卡夫卡的人在秋天独自坐着火车离开/
重磅||何不度诗集预
定 《异己者雅克》 文/伽蓝 雅克,何不度,杏黄天,是当代最具思辨力的诗人,他将自己卡在现实与理想间以歌以哭,他直陈式的诗句迅猛如闪电惊雷,击打麻木昏暗的时辰。 他必定是现实主义的失败者,他的批判性导致他的“失败”,我所欣悦的一种失败,受到震动与鼓励的失败;同时,他必定也是理想主义的胜利者,因他的不屈服与不盲从而独擎旌旗。 他的诗歌,接续的是老杜的传统,是真诗。他的诗艺,是西部的冰雪炼成的精钢,终于铸成削铁如泥的锋刃。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娄格《无辜的墙》(总第204期)
《甲鼎文化》2022.8.20推送无辜的墙娄格我把一颗钉子钉在了墙上不是说这面墙需要被钉也不是钉子无处可去而是我先有了钉钉子的想法然后才在相应的墙上把钉子钉了进去不经意间,我就干完了活儿将钉锤放进了工具箱手上再无钉子在卧室里,因为多了一枚钉子这面墙随时可被我叫醒空灵部落品鉴最近,我在记事本上记录了突发的奇想:“诗需要主观存在的客体,而不是理念。诗歌不是对现况的复述与再现,而是主观的现实,比现实更具有代表性和神秘性。”我一直想深究现代诗的品质和其现代性特征,虽并不反对诗歌的复古而写来古韵悠悠,但我更倾向于寻找现代诗的发展之途。当诗人娄格的短诗《无辜的墙》撞入视野,我仿佛看到了不谋而合的想法。所幸的是这样的想法不是曲高和寡。现实生活繁而无序,仿佛是面前的一堵墙。娄格是否有如此隐喻不要紧,因为诗已离开作者独行于世了。如果从细读文本的角度来分析诗人的诗写状态,你就会在语境之中发现当下人们普遍存在的无端的焦虑:“我把一颗钉子钉在了墙上/不是说这面墙需要被钉/也不是钉子无处可去/而是我先有了钉钉子的想法”。这样的焦虑是对面前的难题无从下手,剪不断理还乱的反应,进而将焦虑置于虚无之中。钉钉子不是目的
唐诗杂想
——《木心文学回忆录》其二十(第21讲-唐诗一) 1761. 父亲最爱唐诗 所以我们姊妹的童年 都揉进了平平仄仄的韵律里 1762. 水陂田坝,老城巷陌 映上唐诗的光芒 1763. 长大后我常想 如果一开始吸纳的是诗经楚辞的养分 一生是否会有所不同 1764. 然而人生没有如果 我还是那么地喜爱唐诗宋词 也会沉迷在雎鸠声里溯游不疲 1765. 如今许多的网红脸 不能说不美 可我还是更喜欢翻看旧时光里 那些卓然天成的美人 1766. 好玉不雕 好诗不琢 灵气在出水芙蓉上氤氲 2020.5.2 —————我是柳与木心的分割线————— 书海撷英: 诗 律 自然 真能体会中国诗的好 只有中国人 古诗格律不森严 《诗经》、《楚辞》、《古诗十九首》 都较自由 从宋、齐、梁、陈 开始格律化了 这格律,到唐朝盛极 格律发展到饱和点、顶点 自会淘汰、求变 唐是盛装 宋是便衣 元是裤衩背心 拿食物来比 唐诗是鸡鸭蹄膀 宋词是热炒冷盆 元曲是路边小摊的豆腐脑、脆麻花 所谓诗的古体 从《诗经》下来 都是四言为主 不事对仗,较口语化 曹写短句,不靠对仗 五言大兴后 渐由散漫趋向工整 由质朴进入雕琢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微雨含烟《大雨》(总第174期)
《甲鼎文化》2021.12.4推送 大雨 ◎微雨含烟 大雨把我隔在药店。 我是来抓药的,五副,水煎服。 大雨让整个白昼瞬间成为暗夜 昏黄的灯来自对面的婚纱影楼 玻璃门开启 没有人进出。 大雨让街边的梧桐集体下坠,长长的叶荚 被打落了很多,浸肿了很多。 雨越下越大。我为在药店里长久停留而羞愧。 索性再抓五副,或者 一直抓到雨停 反正这一生病得不轻,爱得不轻—— 压抑的树枝终于要光明正大的呻吟了。 空灵部落品鉴 微雨含烟是最近认识的女诗人。缘于到甘南参加诗歌颁奖与采风活动,在翻到获奖者代表名单时,见到排在第一位的是名为李维宇的诗人,自然百度一下,搜到的不仅是位美女诗人,而且这首《大雨》也让我感到吃惊。后来,她转了不少平台上的诗歌专辑给我,当再次读到这首诗时,觉得其早已在那儿招手了。 《大雨》送给子尘一诵读,背景音乐与磁性的嗓音相融共生营造了一种神秘幻境而欲罢不能。这首诗源自于生活,虽然王尔德说过“生活摹仿艺术远甚于艺术摹仿生活”但在诗人这儿,往往生活即是艺术,艺术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大雨把我隔在药店。/我是来抓药的,五副,水煎服。”这不是诗,这是诗人的生活叙事,然而诗人借助这雨幕,将一个抓
边界评论: 拆哪△宗月
宗月,男,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上海城市诗人社骨干成员。198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散见于《文学报》、《诗刊》、《星星》、《诗潮》、《上海诗人》、《青年作家》、《天津诗人》、《大型诗丛》、《黄河诗报》以及《大陆青年诗人诗选》等国内报刊与多种选集,曾多次在全国性诗歌散文大赛中获奖。著有诗集《且住江南》、《每一层颜色里生活着一群人》,与上海著名诗人、诗歌评论家李天靖合作主编《中外现代诗结构•意象》。
关于现代禅诗的一些认知与分辨
温经天禅可以打通古今。这个没毛病。但是,现代禅诗的写作向度比较向内,元素和手法不能向内,不然就会成为新古典主义,就局限了。现代禅诗与现代诗一部分有交集,一部分没有关联。这个需要在实践中探索。在我看来,迷障很多,不容易出新,比较难。有禅意的现代诗在台湾现代诗学里早就有研究。台湾现代派的几个大师,写了很多禅诗,余光中,洛夫,写得最好的是周梦蝶。禅诗里有行走和观想的哲学性,是从外向内的实践语言,而不是相反方向的主观唯心话语。但有个问题,就是现代禅诗跟近体诗的禅意诗区别在哪里。要有本质区别。现代禅诗的核心是禅还是诗?这个也要深刻认识。把禅归于天道与人心的结合,而非宗教倾向的禅更好,而非拒绝外界干扰前提下的个人生活的禅更好。不能仅仅说禅,却去掉了诗艺。现代禅诗要解决技术问题,不要去随意命名什么。名称的底层依然是创作核心指向。所以这样的现代禅诗和现代诗是两回事。要保持清醒。禅诗侧重内修,现代诗侧重呈现与再现当下的自我与世界。所以,把现代世界当下现实融入,才是现代禅诗的广域。不然就是新古典主义。反对新古典,因为那是新瓶装旧酒。虽然,诗乃寺之言,但寺也不是宗教了,早就外延了。一定要有世界性。禅不灭,是
伽蓝诗观
为什么要写诗。见证自己的存在?不仅仅如此,也在见证世界的存在。在重重幻象中间的互证,诗与人与世界相遇。 诗以求真。在重重幻象中间,诗是一把手术刀,她在麻醉中治愈,让你直面真实,让你成为真实的事物,让你从迷惑中清醒过来。 诗的肉身住着诗神。肉身是必要的,是一条路径,可触可感可知。诗神也是必须的存在,借助肉身言说。 我们不能说华丽的就是堕落,朴素的就是高贵。各有各的好,诗不是要你轻易下结论,而是像镜子映照你自己。
异乡人手记
韦白我们常常听说,这是一个平庸的年代,没有诞生一流的大师。这样的谈论是毫无意义的。今人与古人没有太多的区别,任何一个时代的人智力与才力也基本略同。为什么有的时代群星闪耀,有的时代却只能成就庸人。这根本不是人类在某个时候特别聪明、在某个时候又变得特别愚蠢的问题,而是在某个时代语境下,什么样的人材能够浮现,什么样的人材会被压抑的问题。在大乱之世,政府的管控力相对较弱,各种各样的出类拔萃者会相继涌现,而在一个承平日久的社会,政府的各种管控会干扰一些真正杰出的人材在相应的领域里脱颖而出。在某个社会语境下,社会造就某方面的人带有一定的倾向性。比如,当今网络社会中,一些真正出色的人材会被遮蔽,而浮在面上的人一定是有“炒作点”而并非本行业中的杰出人材。在诗歌界,成为网红的汪国真、余秀华、贾浅浅或张二棍等,就诗歌本身的成就而言,不值一提。真正优秀的诗人反而被挤到了一边。他们都不是通过优秀的诗歌作品而成为网红诗人,而是借助一些网络猎奇的手段和策略而成为网红诗人的代表。虽然诗人并没有“专业诗人”和“业余诗人”这样的说法,我们可以通过是否有真正的诗学意义来对诗人进行某种不精确的划分——“成熟诗人”和“业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