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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记(2020)
1. 诗歌《庚子春节纪事》发《中国作家》2020年第3期。主管:中国作家协会。主办: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国内统一刊号:CN11-1510/I。邮发代号:2-545。2. 散文诗《树木辞》(组章)发《星星·散文诗》2020年第7期。主管:四川省作家协会。主办:四川省作家协会。国内统一刊号:CN51-1075/I。邮发代号:62-202。3. 诗歌《花蝶》(外一首)发《诗潮》2020年第9期。主管:辽宁沈阳市委宣传部。主办:《诗潮》杂志社。国内统一刊号:CN21-1048/I。邮发代号:8-17。4. 诗歌《时光帖》(组诗)发《海燕》2020年公安诗歌专号。主管:辽宁大连市委宣传部。主办:辽宁大连报业集团。国内统一刊号:CN21-1041/I。邮发代号:8-12。5. 散文诗《春运·回归》发《道路交通管理》2020年第2期。主管:公安部。主办:中国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国内统一刊号:CN11-3021/U。邮发代号:80-594。6. 散文诗《从开始返回》(组章)发《散文诗》2020年第2期。主管:湖南益阳市委宣传部。主办:湖南益阳市文联。国内统一刊号:CN43-1199/I。邮发代号:42-1
重庆《广场诗刊》约稿: 空灵部落品鉴赵卫峰《我说的夜晚除了黑其实啥都看不见》
重庆《广场诗刊》2018年12月刊发 我说的夜晚除了黑其实啥都看不见 文/赵卫峰 我说的夜晚除了黑,其实啥都看不见 所谓远方其实是黑色一片 我说的很多夜晚都成了演练想像的小操场 很多夜晚就是这样 悄眯眯的过去了,连想像本身 也跟着去了 我说的夜晚黑马更黑 谈草色纯属多余 世界似乎敞开的马肚皮 滴达滴达的响呀,是哪个冤家在逼你
在“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
大家好!刚才听各位前辈和老师发言,反复重复“神交”“灵魂”“精神”这类词,我印象很深刻。今天坐在我对面的老师,有几位是大家彼此都知道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交流过,当我们的眼睛一接触的时候,彼此会心的微笑,话全部都在眼睛里,我觉得这是诗人交流的一种独特的方式。刚才各位前辈和专家已经阐述得非常全面和深刻,关于《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这本书,我的发言试图从这本书中几位女性诗人的诗歌谈起,兼顾当下诗歌创作的一些问题,希望能够对刚才各位的发言有所补充。谈论《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女诗人的诗歌,我在这采取的原则是两个:一是有话则多,无话则少,不强谈。二是如果由某位女诗人引申出来一个议题,不一定是说这位诗人存在什么问题,大家不用对号入座。首先看张爽的诗,这个女诗人非常有灵性,蓬勃的创造力随处可见。就选进《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的诗来看还不够尽兴,还想看她更多的诗,因为她好像另外一个身份是画家,作为读者也希望看到她有关绘画以及跟艺术有关的诗篇。童蔚老师的诗,这是一位我们都很熟悉的诗人,她的才华不用赘述,我这里想引申的话题是谈及诗歌的野心。说到“野心”这个词,可能大家觉得是贬义词,我在这里是指诗歌上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何泊云《白鸟》(总第172期)
《甲鼎文化》2021.11.20推送 白鸟 何泊云 我看见一只白色的大鸟 缓缓飞过冶木河,在一棵红叶的树上 停成了会眨眼睛的白玉兰 此刻,两个中年妇女抬着一根水管 从东边的河堤上过来,我奇怪 她们没有惊飞那只白鸟 我学着她们的步调,朝它走去 谁知白鸟长鸣一声,振翅飞入云间 它一定是嫌我:一个没有负重的人 步伐竟如此沉重,把该放下的 始终还是没有放下 空灵部落品鉴 冶木河在青藏高原的甘南。这是一条我凝视并聆听过的河流,圣洁、神秘,回响着灵魂深处生命的脉动和经幡在风中诵经的声音,河面波光粼粼,抖动着白云的倒影,如将美仁大草原的羊群牧回到临潭赤壁。诗人何泊云也来到了冶木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白鸟》与自我莫名的悲伤,读来深受启发。 这是诗人的采风诗,但与众多的诗人写的采风体大为不同。何泊云虽然也是从亲临现场而以视觉所见之物起笔,但其妙在不是以常人的思路堆积地名、浮光掠影,说一些动听的好话,而是带入生命感写内心被触动的部分,于是这不按常人的出牌而让读者不知诗人的诗歌走向,反倒引起读者的兴趣。“我看见一只白色的大鸟”这是一只什么鸟呢?读完其诗,确乎感觉是只神鸟,或是诗人主观幻化的神喻之鸟。如此“犹
异乡人手记
韦白当代诗歌和当代小说一样,可以说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也可以说发生了很大的偏移。阎连科将当下小说的主流作品总结为“苦咖啡”小说。并概括了共中的一些基本特点:“这些小说根本上就是既带着咖啡的甜味,也带着咖啡的苦味,带着咖啡的一切可能性,温暖的、甜美的但是也是苦涩的,有一点点的人性的存在,或者说人性占重要的地位,但是这种人性也一定是甜美和温暖的”(见阎连科《中国文坛到了一个巨大的被误导的时代》),其实诗歌的情况也是如此,甚至诗歌翻译的情况也是如此。当然,当下诗歌中还有另外两种颇受欢迎的类型,虽然放在“苦咖啡”诗歌的名下并无不妥,但由于它自身的独特性完全可以将其独立出来,一种姑且可以称之为“新山水”诗歌;另外一类可以称之为“伪乡土诗”。当下主流刊物上的诗歌作品几乎全部可以归入上述三种类型,即“苦咖啡”诗歌、“新山水”诗歌、“伪乡土”诗歌。至少,能够发表出来的诗歌,大抵如此。这一方面是文学路径上的选择,同时也与当代文学生态的现状所吻合。这里所指的文学生态包括意识形态语境、主流刊物的偏好、读者口味的选择。这种现状的形成也是与当代社会作家与诗人的处境密切相关。其实,欧洲文坛很早就出现了这种写作的趋势
异乡人手记
韦白我一直也深感困惑,诗歌的疆域在缩小,一些社会层面的问题已逐渐淡出了诗歌的领域,理由是一些社会问题无论诗歌如何表现,都不及一篇纪实文学的报道来得直接而犀利。但当一个社会的真实的纪实报道也变得不可能时(由于新闻的审查),诗歌难道也应完全保持沉默,或采用一些新的艺术手段去旁敲侧击吗?其实,我的答案是“不”,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夺回诗歌本已让出的领域,我们仍然可以重新占领这个领域,既然纪实文学同样不能展现生活中的一些坚硬的现实,诗歌就不应沉默,哪怕不能发表,我仍然认为诗歌可以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去展现一些不被允许的内容。比如,我在《乌有国》中的《孙乙己后传》里表现的失业大学生的境遇,在《阿Q外传》中表现的现代阿Q的新时代状况,在《瘟疫围城记》中表现的疫情时期的真实现状,我个人认为仍然超出了纪实文学所能达到的广度与深度。我的作品中,确实带有大量纪实的内容,但也并非是一种完全纪实性的报道,而是努力去挖掘现实背后的深层的社会机制。也就是说,并不是诗歌在面对社会现实时真的完全无能为力了,或者换一种新的技法就真的能表现从前不能表现的内容,这都是一些想当然的想法。我以我个人的诗歌实践表明,那种正面撞击的作品
空灵部落诗话随笔(1)
1.诗歌文本比诗人更为可靠。 2.无节制的拔高诗人与诗作,无异于谋财害命;过渡的阐释等于深挖陷阱。只有在挖掘诗歌承载的人性之美和人道主义上,方可用无以穷尽之力。 3.诗歌的词语不是用其本身的准确性,而是其内涵有其精准表达你敏感情愫的可能性,或外延能直接抵达你内心消逝的村庄。 4.沉默更象诗人,评诗如在枝条上长叶子,落叶总是其败笔。 5.诗歌的地城性本身是一个伪命题。诗中嵌入地名而强调诗人的存在,这是停留在现实的一面,而诗人永远是精神层面的,正如荷尔德林的“还乡”是指回到精神家园,并非回到故里。地域性脱胎于“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但民族性不等于地域性,民族性是指民族特有的文化属性,而地域性强调的地名只是一个符号,当然诗人也可能会对其地名增添一条注释,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我曾与诗人东荡子在世时谈论过他的“阿斯加”,这也是他的一部诗集名,他说这是子乌虚构的精神领地,是其精神家园,也是其神圣的理想国。如果,我们像希尼一样《挖掘》,围绕一个题材,在一个点上深度挖掘,也许会挖出一个大奖,而被诗人们所认可。 6.诗歌的切入往往从诗人的瞥见开始,也仅仅如此而已。诗人不能够复述你之
异乡人手记
韦白诗歌翻译一直以来有两种类型的翻译,分别为“诗人翻译”与“非诗人翻译”。有人认为所谓的“诗人翻译”是伪命题,只有好的翻译和坏的翻译。作为一个资深的诗歌译者,我并不认为“诗人翻译”是伪命题。就诗歌翻译的出版方而言,现在的现状确实偏向外语专家的翻译。在这个什么都讲究专家化、科技理性主宰一切的社会中,所谓的“诗人翻译”一定会处于产业链的下端。于是坊间充斥着大量专家式的外文诗集的中文译本,看起来似乎错误较少,但毫无诗味,说到底就是一堆散乱的文字,这样的译作从字面上并没有错,但丧失了原文基本的语气或语调,作为读者,完全读不出感觉,我常常想,这样的译作除了能提供介绍性的资料之外,对真正的诗歌写作并无帮助,要它何益。而诗歌原文中的语气或语调,确实是一些只懂语言、不懂诗歌的译者所不能把握的,所以好的诗歌必须由好的诗人来翻译并没有错。甚至,即使是诗人,如果你的文学水平较差,段位较低,对一些优秀的大诗人的把握都会存在问题,更不用说本就没有多少文学水平的外文专家了。但话又说回来,也有一些译者并非诗人,也没有进行具体的诗歌创作,但对语言本身确有悟性,对文学的本质也有不错的理解,这样的译者一样可以成就很好的译
神话、寓言及其他
韦白 阿九作为一位优秀的诗人和翻译家,在我们这个鱼龙混杂的诗歌圈子里,是一种独立的存在。因为阿九既不卷入那些无厘头的论争,也不参与诗人之间的派别的划分。他只是默默地写作,且对自己的写作保持充分的警醒,并且为我们贡献了一些精良的原创作品和一些真正的国外大诗人的译作,比如他译的沃尔科特和拉金,让热爱诗歌的圈内人或圈外人都啧啧称奇。在我看来,阿九译的沃尔科特的诗歌是最能体现沃尔科特原作精髓的上乘译作。今天,大家也看到了阿九兄不仅是一位杰出的翻译家,也是一位具有独特诗学倾向的优秀诗人。他的诗歌,为当下汉诗歌的写作,提供了有益的启示。我个人认为,他在将古典神话进行重新编码、将现当代的社会现实进行寓言化处理方面,做出了有益的探索。 阿九兄的诗歌中,有关古典神话的重新编码和重构,在耿占春老师的大作《从浪漫想象到残酷体验》一文中已得到了充分的阐释,我这里就不重复了。我们对阿九兄诗歌的了解,最初也就是建立在这些可以追溯到远古神话的诗歌文本上。他在这一方面所做的努力,让我们看到了将远古神话如何融入到现代诗人的诗歌写作中的可能性。在西方,将神话题材自由穿越于现实语境中的作品,比比皆是。比如去年的诺奖得主托卡
空灵部落鉴赏:晓娅《迷你的鹊桥》
《看不见的房间》2020.6.2推送 迷你的鹊桥 ◎晓娅 没有什么比满地的野百合 懂得漫天大雨澎湃的思绪 乌云挤压甜蜜的柔情 他们在野外秘欢交合 久旱的土地恣意地吸允 甘露,顺着篱笆枝蔓伸出赤红的 露滴,嘀嗒成一往情深 的呼吸,如潮涌如海水 在竹林幽深处悄悄翻腾 你看,夏日午后的桃苑 结出两枚奇异果 他们饥渴地相拥 聆听缠绕焦灼的爱慕 交换灵魂深处的思想 一畦畦紫薰衣簇拥在相思湾 绽放浪漫浓密的爱语 雨后的虹埋藏彼此心底 架起神话中迷你的鹊桥 空灵部落鉴赏 每一位诗人的心中都有一座秘密花园。也许是空中玄想虚构之物,也许诗人就是现实的花园之主。花园之内皆是诗人的寄情之物,诗人的真情所在。女诗人晓娅《迷你的鹊桥》就是在朦胧幻景的花园里完成了她的情感腾挪与转换。鹊桥是牛郎和织女一年一度的相会之所,诗歌借用此桥去深入诗人灵魂深处的情感秘密,有想思之苦,也是爱恋之乐。野百合、紫薰衣和桃苑的奇异果,都在为诗人的精神世界而复现景物,为诗人所思,为诗人所欲而为。这便是诗人超脱于现实的浪漫和对美的不懈追求。 晓娅,女,文学博士,教授,长城学者,首届“女性诗歌奖评论奖”得主,现任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