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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诗人作品综述
◎空灵部落 自古以来,天府之国就是诗歌王国。诗人是在现实中醒着的人,是黑夜里猫头鹰睁眼的部分。可以这样说,在四川有多少参天之树就有多少诗人,有多少江河就有多少诗社团体,无处不是诗的长生殿、生态园。在此推送的诗人老中青皆有,其诗人的成名作、代表作和力作具在,但也只是四川诗坛的一个缩影,也已经光芒四射了。他们都是生命之作、灵魂之作,已甚有辨识度,具有不可替代性。阅读这些诗,受之启迪,开人智慧,拓展了视野,审视了自己的灵魂,在孤寂与悲凉之中获得心灵的慰藉。 天下诗人,作品为大。诗人是以作品安身立命的。他们以经验为经,以思辨为纬,对人生与社会本质的真知灼见,以个性化的视角与语言,抒写了他们的价值观,也提供了内心的方向和手中的尺度,让人回味无穷。鲁奖诗人张新泉灵动地向上苍《献辞》,感恩其赐福万物之生灵,天道归心,和谐快乐。诗人梁平的《梦醒时分》在叙事中穿越,其时空的对比,诗人秘藏了他的答案:梦都不真实,而让人玩味不舍。诗人熊焱在往事的回忆中深情《怀念》,每一处细节都刻骨铭心而牵魂。诗人桑眉以敏锐的捕获能力,将老友突然上门相见而互相注目不语的瞬间感受,视为《地下党》颇有一种戏剧效果。诗人吴小虫以俏
回到诗歌本真的有效探索
——评蒋雪峰诗集《月光推门》 文/空灵部落 近日,诗人蒋雪峰的新诗集《月光推门》正式面世。这是他近十年的诗歌合集。蒋雪峰的诗歌写作十分惊人,产量甚丰,十年不会低于两千余首。诗人先从其诗的后花园《蒋雪峰的半亩地》平台中精选出来两百余首诗,而最后能入诗集的几乎也就是半亩地的半字。诗人为何乐此不疲地写诗?而且数十年如一日地写,想来生于江油福田寺的蒋雪峰,确乎自有定数。如今,诗歌写作并非兴盛之业态,诗人能够坚守,执着地行之于道,让我们看到其智性与良知的光亮,用诗歌喊出生命之痛而难以忘怀,这是甚为鲜见的。细读其诗集,我们既能从字里行间读到诗人的写作脉络、诗艺脉络和生命脉络,也能有幸地窥见其系统地构建诗歌高地和精神殿堂,何乐而不为呢。 深入灵魂的写作脉络 蒋雪峰并不以娱乐之态从事诗歌写作。他在喝酒、遛狗之后,诗歌才是他起早摸黑的灵魂伴侣。人之于世,自我价值的终极追求是一个人的最高境界。舍身取诗是修炼之人最为雅致的精神自律之选,这种无条件的顶礼膜拜,浸润在东方美学之中,作为一股传承的力量而陪感荣幸。值得庆幸的是: 不是你选择了诗,而是诗选择了你,你便不是历史河流之中略等于无的那一份子,而是以诗歌之名
关于贾浅浅,诗的底线与良知
温经天诗人们反躬自省的时候到了!别再明哲保身。反智的浪潮来了,诗歌写作者首先要自我清醒,革除不良的诗品。一个低调的写作者,一个有了争议连声都不敢吭的女子,全网如此不加黑白地嘲讽、恶搞,揪着不放,真的有点过分了。这种现象显然超出了正常人的理智,没有一点包容心。居然把一个小女子的生活家庭亲子等小情小调视作仇敌?不就是诗吗?不可思议。当然,严肃地讲,她写得那不是诗,就是闲情小调、生活调剂,不值得讨论。而超出了诗的话题,作者本也没必要理会。但这个事情显然成为社会的热议,去年说罢,今年还提,真没意思。它损伤的是诗人这个群体,包括每一个写作者在内。但写作者是否需要自省?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文本?让我们回到诗,什么才是诗?先看看20年来诗歌圈都做了什么?实质就是——新世纪20年来诗歌圈的鱼龙混杂和集体堕落,表现在非诗的强行玷 污!表现在口语的低俗低质!表现在叙述的无品无度!现代诗的那些哗众取众和下半身、垃圾派、江湖气、日常琐碎、浅薄抒情等问题严重影响了太多中青年诗人的认知和写作,造成了太多误解,产生了不少弯路(准确地说,影响了诗龄1-15年的大部分写作者甚至一些现代诗研究学者)。没有人评判或者说批判没人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钟磊《喷火的头颅》(总第220期)
《甲鼎文化》2022.12.3推送喷火的头颅★钟磊今天产生一个幻觉,看见我仍在死后写作,像喷火的头颅,又喷起火焰,像从存在之处冒出来,在这里,也在那里。正如我的诗篇和当下的诗篇,像血月一样嘀咕着,带着一种隐蔽的真理,来自于本人和圣灵,是三而为一,有了新天地并觉醒在未知的大学。是啊,心不唤物物不至,我不是东方巫师,也不能复活魔法,只有用神圣的诗篇塑造一个有思想的头像,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美学,在经受着火刑,在坟墓设伏的卡点上向前移动。我不可能在人间的烟火中获救,只能和死亡一起获救,在以绝望之火生发着爱,在让我的心长出一棵含羞草,也好像是一盏青灯。2022/11/10空灵部落品鉴钟磊的诗一向有嶙峋之山的景况。主要是他的诗具有少见的思想性、尖锐性和复杂性,颇有异质而更显成色。《喷火的头颅》也只是他众多诗歌之中的一首,便已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了。其诗涉及到写作的方向维度和力道的把控,值得深思和玩味。鲁迅曾在《野草》单行本的《题辞》中写道:“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这句话一直让我深感惶恐。先生又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写作是文字的说话,是诗人的开口,诗
书讯|西渡第四本诗集《天使之箭》出版
诗人西渡第四本诗集《天使之箭》近日由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诗集收入诗人2010-2018年创作的短诗97首,组诗三组27首,截句102首。这些诗都没有收入过作者以往的诗集,有不少作品是首次公开。这本新诗集与作者上一本诗集相隔八年,可见出诗人最近八年间在诗艺、诗歌意识上的建树和进展。诗集前有诗人自序,对这些诗的创作背景做了介绍。 西渡的这些近作致力于表达诗人对人与世界的理解,并努力接近人和语言创造的源头。诗集中的一部分诗作以娴熟的叙事技艺敏锐地触及当代现实,为生活于当下的芸芸众生造像,深入探讨了“人”在当下的处境;另一部分诗作则以“历史”为处理对象,以一种迷人的风致展现了“历史”的现实性;在另一些诗中,诗人又以纯粹的抒情态度处理自然、美和爱的主题,达到一种近乎纯诗的“完全”境界;还有的诗则倾向于沉思,以“思”作为处理的对象,让诗与思在语言的创造中完成和美的联姻。西渡诗歌多样的风格、手法、题材,显示了他“不止拥有一支诗笔”的多方面诗才,也显示了当代诗歌的不同可能性及其推进,值得读者和研究者重视和珍惜。 西渡(1967-)浙江浦江人,1985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大学
厚道,一以贯之的忏悔意识
——浅谈金铃子新诗集《例外》◎空灵部落金铃子是中国诗坛为数不多的具有忏悔意识的诗人,尤其是在当下纯属例外。因而其新诗集命名为《例外》也就不足为奇了。金铃子之所以能被众多诗人所喜爱,是因为其诗的特色鲜明且深入人心。诗人的内化写作是至高境界的维度写作,是对自我本质的灵魂拷问,她擅于针对自己的软肋下狠手,也就获得了独树一帜的文化符号,尤其是通过诗歌、书法、绘画的三维共创而展现了她的个人魅力。寻道,诗歌不是写常识金铃子的诗歌具有创新性。当你读了她的诗,你会不由自主地感叹诗居然还可以这样写?!没有人们口中的似曾相识,而是未曾想到。其诗不是在写司空见惯的常识,而是在写她的独见。这是一个诗人寻道的过程和必由之路。走现成的路,你所到之处都是别人早已轻车熟路之地,对应于诗歌,其路则属于亡灵之途而没有存在的意义。如果说独辟蹊径还只是在技艺层面的话,那么金铃子天马行空的广域式诗写似乎已经挣脱了诗歌写作的镣铐。在这本诗集里,诗歌被分为“兽影”“人面”“凤兮”“落木”“本象”五个部分。这具有神秘色彩的图腾文字,是诗人将诗歌介入生命的重要元素,是诗人精神的支撑点,也是诗人寻道、悟道的现象学符号。我向来喜欢诗歌之中
空灵部落诗话随笔(1)
1.诗歌文本比诗人更为可靠。 2.无节制的拔高诗人与诗作,无异于谋财害命;过渡的阐释等于深挖陷阱。只有在挖掘诗歌承载的人性之美和人道主义上,方可用无以穷尽之力。 3.诗歌的词语不是用其本身的准确性,而是其内涵有其精准表达你敏感情愫的可能性,或外延能直接抵达你内心消逝的村庄。 4.沉默更象诗人,评诗如在枝条上长叶子,落叶总是其败笔。 5.诗歌的地城性本身是一个伪命题。诗中嵌入地名而强调诗人的存在,这是停留在现实的一面,而诗人永远是精神层面的,正如荷尔德林的“还乡”是指回到精神家园,并非回到故里。地域性脱胎于“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之说,但民族性不等于地域性,民族性是指民族特有的文化属性,而地域性强调的地名只是一个符号,当然诗人也可能会对其地名增添一条注释,一个没有大师的时代是难以实现的。我曾与诗人东荡子在世时谈论过他的“阿斯加”,这也是他的一部诗集名,他说这是子乌虚构的精神领地,是其精神家园,也是其神圣的理想国。如果,我们像希尼一样《挖掘》,围绕一个题材,在一个点上深度挖掘,也许会挖出一个大奖,而被诗人们所认可。 6.诗歌的切入往往从诗人的瞥见开始,也仅仅如此而已。诗人不能够复述你之
2016年发表作品录(不喜欢的刊物未记录)
翠苑第四期一首《这些年》 燕京诗刊二期四首《五首》《遥望》《透视》《必然》《倒春寒》《惊蛰》 燕京诗刊三期头条诗人《榆钱》《我往哪儿去》等 诗歌月刊七期先锋诗人栏目十首《对峙》《顽疾》《提灯的人》《水墨江南》等 四川人文 组诗《漂流》 盐创刊号四首 《我往哪里去》《提灯的人》《影子》《这些年》 诗选刊2016第三期二首《独坐》《幸福的人》 诗选刊2016第五期二首《凤求凰》《滚绣球》 诗选
卜白诗集《我的诗》读后
《我的诗》里有什么———读严希先生诗集《我的诗》黄皓峰(2008年8月)总是觉得,诗人是一个了不起的群类。他们用一种充满感情的别样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思想,剖析自己的灵魂。因此,在我眼中,诗人似乎总是带有一种独行于世的潇洒与孤寂:醒时,可目送归鸿,抚琴低吟;醉时,可仰天长啸,甚或末路一哭。纵常有穷年黎元之忧,却也不乏山水清音之唱。总之,诗人的生命是鲜活的。诗歌也应该如此吧。我喜欢带着这样的偏见去读诗,读古人,也读今者。但当今的诗坛总是不乏一些自砸招牌的伪诗人、伪诗歌。任意的文字,随便的分行,晦涩的内容,杂乱的意象,以及故作高深的诗观,是他们自诩为“诗人”的资本,仅凭这些,他们便高昂着头颅向世人宣布:“我是诗人”了!当废话都可以入诗的时候,当不知所云的“深刻”成了好诗标准的时候,诗人还活着么?诗歌还活着么?于是,便产生怀疑:今天的诗人究竟是“太有才”了,还是自己压根就不是读诗的料?现在,当人人都可以宣称自己是“诗人”时,真的还需要诗人么?还需要诗歌么?这种疑问一旦产生,便慢慢地对当代的诗歌丧失了兴趣——好吧,既然自己实在没有欣赏的水平,干脆就离它远点。所以,很极端的,在五六年里没有认真研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