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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诗歌擂台赛9月19日冠军:卡卡《镜中》

 国际诗赛  由世界诗歌网、贵州清溪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世界诗歌》杂志社、《香港文艺报》社共同举办的“十二背后杯”首届中国诗歌擂台赛,9月19日比赛评选揭晓,卡卡的《镜中》在34首初选作品和1首补选作品中胜出,荣获首届中国诗歌擂台赛第19日“日冠军”。 “十二背后杯”中国诗歌擂台赛9月1日开赛,至2021年8月31日结束,每天评出一位“日冠军”,获奖名额多达432个,奖金奖品总额达11万元,年度冠、亚、季军获得者,将邀请出席博鳌国际诗歌节,并在博鳌亚洲论坛举行颁奖仪式。《镜中》将配简评在今天的《诗日历》微信公众号发表,卡卡将获得奖品:全年(1-4期)《世界诗歌》(中英双语全彩色杂志)一份。 “十二背后”杯中国诗歌擂台赛9月19日冠军作品: 镜中 卡卡 轻易就让我进去—— 带上白日里的笑和暗夜里的哭 轻易就放我出来—— 带着些许的狐疑,抑或笃定 ——在你那里 我自是一潭清水,经得起日晒风吹 纵使千叠万叠也能掖下一轮明月 ——在你那里 我是照亮自己的星,睁眼闭眼 就能把前世和今生重新过上一遍 而你,反复被我 出入俗世的锥体刺痛,依然能不吱一声 中国诗歌擂台赛评论团评论员简评: 镜子是人

空灵部落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大窗《数漩涡》(总第165期)

《甲鼎文化》2021.9.18推送 数漩涡 ◎大窗 我们坐在岸边,数漩涡  一个,两个,三个……九个…… 从上游旋转,旋转。我们惊呼着,多吓人啊 江水一次比一次快速 凶猛,裹挟更多泥沙,杂物 和坏心情,并把这些做成巨浪 我恐高,更恐水。但偏要在水边久坐 想象落水的后果,耗尽全身之力 从水中脱身,一次次享受重生的喜悦 紧张,虚脱的症状 像极了一只昆虫的惶恐,不知被什么 袭击了,我们的逃离惊天动地 空灵部落品鉴 人活一世总归要进入一个门,大凡不是天堂就是地狱之门。天堂之门没有门框,而是一对天使的翅膀。地狱之门呢?人们大都认为是盖棺定论的窄门。其实我寻思这门就是一个向下吸引的漏斗,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诗人大窗生活在重庆的长江之岸,他将《数漩涡》作为魔性的使命,去透析命运之劫。 诗歌从来不是按字面意思成立的,其支撑要有更多的维度。虽然大窗从起笔到诗歌终结都聚焦于漩涡,但你分明感悟的不止有漩涡,而是命运多舛,生命的不可控性。你会读出协迫感,读出恐慌,读出地狱之门随时将出现的局促不安。实际上数漩涡我们都干过,然而我们并未像大窗那样对漩涡的属性与本质进行深度挖掘。诗人从岸边数漩涡开始切入诗歌语境,看

空灵部落 

从《九歌》说到理想主义

《九歌》已经写到《大猫》,中间还有《惜君》《王子》《九千》《妄云》和《梨生》,此外还将再记一篇,共九十九首小诗,以合“九九归一”之意。其实就像记录的一样“无意成诗,好弈成棋”,“宇宙没有规矩,人生没有定局”,生活不在别处,生活就在此时此刻,诗歌又何止于“九”呢?九生于三,三生于二,二生于一,一生于道,最终回到这里,符合天道,亦为本意。诗歌中常常只能比喻,有故作玄虚之疑。无奈。怎么办呢?语言本来就是抽象的,诗也只能是接近真实,如指月之指。步入领域亦或永远对语言保持敬畏,相信文字即说话,话语自带精、气、神、明,自成体系,兀自成诗。诗歌即自己面对自己的修行。它是上帝之音,不被抓住,无法塑形,我对诗歌的认识更倾向于原始——呼唤、呐喊、祈祷、歌颂……此外,诗歌也是咒语。它有着神秘血液的流动与加持,诗可成师,百读不倦。有时话出来了,也常来回来去地琢磨,往往最终,还是原味保留着。好恶之心不可无,好恶之心不可过,无可辨别时我选择留着。不为别的,自己读着,自己看着,相信诗读百遍,其义自现,诗就成了一面镜子。渐渐相信,渐渐看清,心物一元的道理,文字暴露心气、习气。一切皆可入道,一切皆可成诗。与诗相伴,与爱

无量欢乐豆儿 

现代诗歌为什么如此忧郁难遣

——《诗歌的见证》阅读札记◇韦白现代诗歌普遍呈现为一种忧伤的语调,并且这种忧伤的语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呈现为更加绝望的倾向。一个现代诗人并非有意,而是在不觉不知中与其他类型的人群出现了疏离。这不是某个现代诗人单独的症候,而是具有群体化倾向,这也不是某个国家独有的文化现象,而是一种全球性的文化现象。因此,要谈论现代诗歌中的忧郁,必须从现代主义文学的起源和现代社会起主要作用的哲学和生活方式之间的矛盾说起。按照米沃什的说法,现代诗歌源于欧洲文化内部一次深刻的分裂。这种分裂是“狂喜时代”向“进步时代”发生转折后形成的。说得更具体些,便是科学世界观崛起,新技术主宰着生活的一切领域之后,诗歌是一种作为抵抗力量或者说“异议”而伴随而来的现象。那么,诗人作为“异议者”,他是站在整个社会的占主流地位的社会意识的反面。因此,他首先便呈现出“波希米亚”特征——即某种叛逆和不羁的特征。当代诗人彭燕郊也谈论过现代诗人的“畸零人”形象。这只是同一种现象的不同表述而已。事实上,当代诗人绝大多数都源于年轻时的叛逆,即首先是以“愤青”的形象走向诗歌的。因此,诗歌作为社会文化的对立面、诗人作为社会人群的叛逆者所表现出

韦白 

如何找到诗歌艺术作品的现实性

刘子夜诗人在诗歌创作过程中会运用大量词汇,这些词汇出现内文中,给读成呈现美丽的镜像于脑海。就诗歌创作而言,一定要找到诗歌词汇的本源,也就是说,这首诗创作时,这些美丽词汇的出处与来源不能是凭空虚构的,要有对照实体。以及每一句诗的形成,要有它的参照物,要符合创作时宜。诗文内容的参照物,兑现于真实世界。即使晚点也好,早该发生,发生早点也妙,总会发生。因此我们在诗歌创作过程中要细心、耐心留意观察历经的人与物,学会记录。这样诗文会有现实实效性发生。

刘子夜 

诗人简史:W.S. 默温

1927—2019威廉.斯坦利.默温于1927年出生于纽约市,在新泽西州和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长大,是长老会牧师的儿子。他众多的诗集,他的翻译和他的散文集赢得了七十多年的赞誉。虽然他早期的诗歌受到了极大的关注和钦佩,但默温在每一本新书中都会继续改变和创新他的手艺,在每个阶段,他都对他那一代诗人和年轻诗人产生了强大的影响。他是当代诗歌中伟大的伦理关注和良知诗人之一,帮助一代又一代的诗人找到了诗歌体现反战、环境和生态行动主义的新方法。默温几乎赢得了美国诗人所能获得的所有奖项,并两次担任美国桂冠诗人,但他始终是他那个时代最无私和最慷慨的诗人之一。在他的整个写作生涯中,他探索了一种惊奇感,并颂扬了语言的力量,同时担任坚定的反战活动家和环境倡导者。默温是一名虔诚的佛教徒,也是深层生态学的支持者,自1970年代末以来,他一直生活在夏威夷的一个老菠萝种植园里,他煞费苦心地恢复了原来的热带雨林状态。诗人爱德华·赫希写道,默温“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诗人之一。他是美国生活和信件中罕见的精神存在(我们这个时代的梭罗)。”他的第一本诗集《雅努斯的面具》(1952年)被W.H.奥登选为耶鲁青年诗人奖。虽然第一

温经天 

厚道,一以贯之的忏悔意识

——浅谈金铃子新诗集《例外》◎空灵部落金铃子是中国诗坛为数不多的具有忏悔意识的诗人,尤其是在当下纯属例外。因而其新诗集命名为《例外》也就不足为奇了。金铃子之所以能被众多诗人所喜爱,是因为其诗的特色鲜明且深入人心。诗人的内化写作是至高境界的维度写作,是对自我本质的灵魂拷问,她擅于针对自己的软肋下狠手,也就获得了独树一帜的文化符号,尤其是通过诗歌、书法、绘画的三维共创而展现了她的个人魅力。寻道,诗歌不是写常识金铃子的诗歌具有创新性。当你读了她的诗,你会不由自主地感叹诗居然还可以这样写?!没有人们口中的似曾相识,而是未曾想到。其诗不是在写司空见惯的常识,而是在写她的独见。这是一个诗人寻道的过程和必由之路。走现成的路,你所到之处都是别人早已轻车熟路之地,对应于诗歌,其路则属于亡灵之途而没有存在的意义。如果说独辟蹊径还只是在技艺层面的话,那么金铃子天马行空的广域式诗写似乎已经挣脱了诗歌写作的镣铐。在这本诗集里,诗歌被分为“兽影”“人面”“凤兮”“落木”“本象”五个部分。这具有神秘色彩的图腾文字,是诗人将诗歌介入生命的重要元素,是诗人精神的支撑点,也是诗人寻道、悟道的现象学符号。我向来喜欢诗歌之中

空灵部落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何泊云《白鸟》(总第172期)

《甲鼎文化》2021.11.20推送 白鸟 何泊云 我看见一只白色的大鸟 缓缓飞过冶木河,在一棵红叶的树上 停成了会眨眼睛的白玉兰 此刻,两个中年妇女抬着一根水管 从东边的河堤上过来,我奇怪 她们没有惊飞那只白鸟 我学着她们的步调,朝它走去 谁知白鸟长鸣一声,振翅飞入云间 它一定是嫌我:一个没有负重的人 步伐竟如此沉重,把该放下的 始终还是没有放下 空灵部落品鉴 冶木河在青藏高原的甘南。这是一条我凝视并聆听过的河流,圣洁、神秘,回响着灵魂深处生命的脉动和经幡在风中诵经的声音,河面波光粼粼,抖动着白云的倒影,如将美仁大草原的羊群牧回到临潭赤壁。诗人何泊云也来到了冶木河,在他的眼里看到了《白鸟》与自我莫名的悲伤,读来深受启发。 这是诗人的采风诗,但与众多的诗人写的采风体大为不同。何泊云虽然也是从亲临现场而以视觉所见之物起笔,但其妙在不是以常人的思路堆积地名、浮光掠影,说一些动听的好话,而是带入生命感写内心被触动的部分,于是这不按常人的出牌而让读者不知诗人的诗歌走向,反倒引起读者的兴趣。“我看见一只白色的大鸟”这是一只什么鸟呢?读完其诗,确乎感觉是只神鸟,或是诗人主观幻化的神喻之鸟。如此“犹

空灵部落 

独化历年发表一览

1、《我的读书生活》发表于2005年11月20日《云南信息报》“大滇”副刊。2、《士之五说》发表于2002年第6期《兰州文苑》。3、《我为何写不出兰亭序》发表于2010年5月10日甘肃日报“百花副刊”。4、《项羽的倦》发表于2007年10月5日《嘉峪关日报》“燕鸣副刊”。5、《柳宗元之死》发表于2007年12月21日《嘉峪关日报》“燕鸣副刊”。6、《孟浩然到底风流不风流》发表于2006年第4期《宿州教育学院学报》。又见于2008年7月18日《嘉峪关日报》“燕鸣副刊”。7、《<红楼梦>札记》收入2003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新散文十五家》“独化散文”。8、《树 月 啸》(“秋天系列”)收入2003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新散文十五家》“独化散文”。9、《北京之旅》《北京之旅》(续篇)收入2003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新散文十五家》“独化散文”。10、《兰州行》《兰州行》(续篇)发表于2002年11期《诗歌月刊》“诗人随笔”。收入2003年百花文艺出版社《新散文十五家》“独化散文”。11、《回家》发表于2003年第2期总第277期《散文》。又见于2002年12月2日《太原晚报》“天龙专栏”。收入2003

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