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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新媳妇
文/劳柯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在国内参加过任何人的婚礼,我自己也没有举办过婚礼,所以今天写的东西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不能信,最起码不能全信。在我们那儿,结婚叫娶新媳妇。把新媳妇娶到家里来,要经过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首先有媒人提亲,然后安排双方见面,然后定亲,然后经过一段时间沉淀以后就交换八字定下娶亲的日子,然后才是娶新媳妇。至于要不要领结婚证,其实是次要的事,有些人结婚很多年都没有结婚证,但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夫妻;有些人领了结婚证很多年都没有娶新媳妇,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不是夫妻。通常我们都认为夫妻间都是丈夫要年长一些,但在我们那儿我那个年代却不是这样,那个时候很流行一句话叫:女大三抱金砖。因为怕年纪大了讨不到老婆,好的人家的小男孩十五六岁就有人提亲,如果到了二十岁还没有人提亲,那样他就危险了,如果过了二十三岁,人就会在背地里说他“过岗”了,意思是说很难再找到媳妇了。如果哪一家有超过二十三岁的儿子还没有定亲,家里的父母就会愁得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只要见到媒人就会笑脸相迎,不过媒人对超过二十三岁的人不敢兴趣,因为即便他再努力帮忙,也没有哪家愿意和已经“过岗”的人讨论相亲的事。因为怕“过岗”,这亲
仪式背后的故事
浩浩荡荡的人流,朝着集市的方向涌动。吉克阿依便是其中之一。“那边好像开演唱会”,她听近旁的人讲道。集市广场没了往日的摊贩。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巨大屏幕主席台。主席台上,坐了一排人。中间那位叫吉克木噶,是她奶奶的表弟。按辈分的话,她要称爷爷。阿衣之前听她奶奶讲,这位吉克爷爷是县里当大官的。是家族中最有威望的人。主席台下,站着一排排的人,她们身着盛装。每排首位都举着牌。阿依瞧了几眼近处的牌,“吉克莫”。大概就是吉克嫁出去的女儿们组成了一队。那队伍的样子,让她想起学校组织运动会列队时的场景。“吉克的家人们,下午好…”,主席台上一个头戴天菩萨帽的人开始讲话。在他讲话的同时,背后巨大的屏幕上轮放着一些姓名,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金额。吉克阿依后知后觉。原来这是一场,吉克家支组织的义捐活动。活动倡议 吉克家族的后人从今开始,不准沾毒品。违者将被逐出家族,不准用家族姓氏。阿依想起奶奶以前讲过,“猴子背靠森林,彝人背靠家支”。一个彝族人要是没有家支,是没有尊严活下去的。刚才那举牌人后面。一个撑着竹杖的老人,从队伍中走出,左顾右盼,不知在找谁。那蹒跚的步伐,熟悉的身影。阿依认出那正是她奶奶。“她去凑啥热闹嘛!”
《家书》
文/观小喜 祖上有座坟山,分为上坟堂下坟堂两部分,据说上坟堂风水好,有大户人家出重金想买。祖上两兄弟,一个兄弟想卖,一个兄弟不想卖,只能分家。分家一抽签,不想卖的那个兄弟抽到了好风水的上坟堂,而想卖的那个,抽到了风水一般的下坟堂。所以,这块风水宝地就没有卖成,不想卖的那一支的后人,保住了上坟堂,老天爷也通过抽签,把好风水的地方留给了他们,那一支的后人,之后出了不少达官贵人。 很惭愧,我是属于下坟
菊花亭
——新鸳鸯蝴蝶梦色金黄,菊花开,暗香来。俏大玲,和小玲,徐徐来。已过往,犹思量,忆往昔。菊花残,满地伤,你的影子已泛黄。一直不知道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不应该的年纪,为何我也只是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由来只有新人笑,何人听到旧人哭?知多知少难知足!旧人的出路在哪里?!就连你在写给骰子的信里,都说的是“你是你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只是劳资身上掉下来的水”。。。这下好了,你没享受到他们的福了!后记:1994年底我只剩一个带病的躯壳在那里飘着了你家让我净身出户(据说是贺(也就是蒋)家人。老头子够狠的);2022年底左右我只靠药物吊着了,那个自称我老公的男人(据说是RB的魏家人)又把我的家搬的家徒四壁(人牌呢?);张家女人还把我的失业金都给领了,真的爱财爱权如命啊,新眼儿真好呀。。。而且“保姆”还转走十万加五十万和我的两套房。。。你们家到底是怎样的人家啊?爱财如命加心眼儿太好了吗?我以后怎么养病?我怎么养老?我儿子呢?假如生活今天欺骗了你,请不要生气,明天还会继续的:就是这个国家的男人两次让我净身出户,和我家互相灭的游二赖子拿走我的房子和其他的,可是我的娘家人兄弟们和我的儿女们得什么呢?我从
失眠的人的随机感慨
过敏性鼻炎搞得人半夜醒来则无法入睡,看到一文,也顺便写个读后感! 原文是: CEO被踢,迅雷宫斗背后的权力游戏 mp.weixin.qq.com 感慨是: 在一个企业里,主要有三类人,企业家、艺术家、纵横家。 企业家主要涉及两类人,一类是老板,一类是职业经理人。企业家可以是老板(企业的业主本人),但老板不一定是企业家!因为企业家需要定战略,搭班子,建团队,搞运营,老板有资源有平台有眼光,但不见得有企业家的综合能力,所以通常会老板会在幕后,但会找个职业经理人在幕后。老板和职业经理人充分信任则诸事顺遂,不够信任,则事无巨细插手于具体项目,且该项目多半烂尾。 艺术家主要是企业里核心专业技术团队的领军人,财务的掌门人,运营的一把手,市场营销团队的一哥一姐,这类人擅长生“事”和管“事”。在实际的案例中,企业家可以是艺术家,但艺术家未必一定能是企业家。打个比方,厨师厨艺高超,想独立门户,结果亏得只剩内衣内裤,为什么,因为厨师是艺术家,他并不具备他的企业家老板拥有的战略规划能力、运营能力以及良好的资源与平台!所以厨师搞餐饮公司未必能成。艺术家是什么,就像传奇里的法师和道士,得跟战士组队才能打Boss
2020,史无前例的抗疫新年
光敏 春节宅家不能外出,在二女儿家小区里散步 小区里春意浓浓 老余, 你知道吗?今年我们国家遭受了重大的灾害,一场大传染病意外流行,席卷全国。 去年12月份「新型冠状病毒」在武汉出现,并开始人传人,今年1月20日情况已很严重,国家层面开始行动,1月23日武汉封城,进入全面抗疫阶段。 此时正值春运,全国人民都要回家过年,人口流动性特别大,武汉的务工人员、大学生有几百万人离开,将病毒带向全国各地,一场巨大的传染病,立刻开始威胁整个中国。 和2003年的非典相比,这一次我们国家反应非常快。党中央习主席亲自指挥,各省市分别对口支援疫情中心的湖北省各城市,全国抽调几十只医疗队前往武汉和湖北增援,四万多名地方和军队医务人员参加。湖北之外的其他省市全都启动了一级公共卫生响应,钟南山、李兰娟等院士专家在现场指挥,全国最好的专科医生教授参加救治病人。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那段时间,一切都很紧张,疫情发展前景未明,所有人都忐忑不安。 武汉封城以后,湖北省其他城市也封城了,然后全国各地都开始封锁,路封了,村封了,小区封了。国家延长了春节假期,14亿人宅家里,全面禁止人员自由流动,以阻断病毒的传播链条。
(转)《谁给了艺术家疯狂的权利?》—刘仰
《顾城之死》一文在博客上登出后,跟帖较多,我全部看了一遍。同意的、反对的、批判的、赞扬的都很正常,但是,很多拥护顾城的跟帖都反映出一个观点:诗人就是疯子,或者,不是疯子就不能成为艺术家等等,连某些不喜欢顾城的、或者中立的跟帖也表达了这种观点。让我感到这种观念似乎已经成为一个真理,一个绝对正确的规律,深深烙印在很多人的脑海中,稍不留心就会跳出来,化身成为判断艺术家或者艺术品的一把尺子。对此,我明确地表示非常不同意。 为什么艺术家就有权力疯狂?谁给了艺术家成为疯子的权力?为什么不疯狂就不能创作出好作品?一些跟帖说:不能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艺术家,那要看哪个层面上,在日常生活层面上,难道成为艺术家就有不同于常人的特权? 疯子各种各样,有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只是自娱自乐。比方说,我以前有一个邻居就是疯子,他喜欢在小区空地里拿着两根棍子模仿拉二胡,嘴里哼着旋律。或者站在马路中间模仿警察指挥交通,动作很标准。不讨人厌,反而有点可爱(当然,模仿警察指挥交通有被车撞的危险)。我听说过一个疯子,喜欢从窗户(5楼)往外扔东西,而且都是危险的东西,比方说酒瓶、菜刀。前一种疯子,正常社会可以容忍,后一种疯子就必须控
拜 年
过春节也叫过年,春节期间走亲访友称之为拜年。既然是拜年,不可能空手到人家里去,或提茶叶烟酒,或提水果牛奶营养品。 小时候人们生活普遍困难,拜年的礼品也就简单的多了,给长辈包二两茶叶,平辈之间拿两把挂面,左邻右舍包几个自家炸的麻花或者油果子。进门先磕头,给先人磕3个,然后给长辈按顺序逐一磕头,边磕边念叨,如给大叔、给大婶、给大哥、给大嫂等等,主人边招呼边劝阻,嘴上说算了算了,实为做作,等磕完头才招呼上炕。
春天过了是冬天(16)
写字 || 20200113 书美大多数时间安静地倾听,在幺娘语声渐慢后轻声安慰。劝她说世界在变,对每个人都一样。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太担心。 尽管她知道成年人的关,都只能自己闯,别人不太能帮忙,她的安慰也许一点作用也没有。但她也知道,悲伤的时候有人安慰,至少能使人觉得自己在尘世尚有人陪伴,不那么孤单。 幺娘,你们都会平安渡过的。 挂了电话以后,书美在心里对幺娘说。 时间的沧海, 无论我有没有船, 无论你有没有岸, 都要经过。经过。 书美当时不知道,生活的玩笑,永远层出不穷,总是与心愿背道而驰。它不会因为你的困境心生同情,它甚至喜欢在你的困境里再踏上一只脚。仿佛示人以深渊,让人悟到要么猛要么死才是救赎的唯一通道。你盼望着山穷水尽柳暗花明,没想到是山一重后面还有水一重,波澜重重叠叠,关山越不完,没有时间喘息。 更大更艰难的坎,还在等着幺娘他们。 家妹的爱人病了。 一开始他只是精力不好,总是嗜睡。家里人以为是他工作上脑力体力过度透支造成的,就只是给他创造良好的休息时间,晚饭做得营养丰富,让他吃完早早去睡,他休息时绝不打扰。 然而,睡眠时间的延长,并没有缓解他的精力,他渐渐出现迟钝,与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