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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樸学藝录(九)

57.刚才和学生讨论一个问题,新事物就一定比旧事物好吗,这本来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却被我们的教科书误导了。新和旧从本质而言就是时间上的先后,新不应该带上价值判断,即新的一定是好的,不然概念的糊涂是要误导视听的。绘画中的所谓新中国画,泥沙俱下。旧传统中有腐朽的,也有很多优秀而永恒的。好的音乐会过时吗?我曾经对白热提过这个问题,这是一档上个世纪末的音乐电台节目,他没有给出正面回答。我想过时不过时更多的是强调新的流行元素的介入,是技术和意识层面的,当然也有审美层面。但新音乐一定是从旧音乐中脱胎出来的,好的音乐在打动人上是不会成为过去式的,所以即使音乐会过时,不时髦了,人类的情感会过时吗?一定没有人这样问,只要人还成其为人。58.艺术除了情感什么也不是,艺术是万物情感的载体。神鬼是没有情感的,他们是集体潜意识,潜藏在万物的深处,搅动着灵魂,发生着声光电的反应。59.语言是和意义相关的,语言到诗为止,音乐是无意义的,关乎旋律和节奏,音乐是宇宙的语言。60.身体是个宇宙,人是一棵树,树用细孔呼吸,人的皮肤和树叶相似,植物和动物同源,都来自水。人体就是个水袋,要保持水分,人的毛发就像草,需要补水,西

樸斋 

四:斯万的爱情

乐句与乐句之间匀称的组合 乐句的谱写线图,乐句的表现时值 这些斯万想象得出乐句的音域 他清晰地分辨出某个乐句从乐波中脱颖而出 眼前出现的不再是纯粹的音乐 而是图画、建筑、思维 这个乐句使他获得特殊的快感 其他的乐句都不能引起他有类似的快感 他对这个乐句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爱情 这种对一个乐句的热爱 使斯万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恢复青春 改变了他习惯于躲藏在无关宏旨的思想中 从不探究事物的实质 斯万每每回忆起他听过的那个乐句 他发现自己身上也有某种生机 仿佛音乐对他的心田进行专门治疗起了作用 年轻的钢琴家在韦迪兰夫人家的演奏 使斯万认出来就是那个隐秘的、低回的、时断时续的乐句 是万特伊的《钢琴小

泓—000 

去山顶

去山顶有天下午,阳光灿烂,邱珩和一个朋友想去找郭进谈论音乐。郭进说,来吧,我在九医院等你们。那是2002年秋天,吉他手邱珩第一次见到郭进。当时郭进感冒了,在九医院打吊针,邱珩就坐在医院外面的马路牙子上等他。两个人没见过面,互相发短信,表达仰慕之外,多少会有些音乐上的交流。邱珩说,我喜欢你音乐上的自由。郭进说,我生病了,兄弟,还在打针。像一把琴,期待共振但需要拨动。多年之后邱珩跟我说,郭进一见面就把我抱起来在马路边上转了一圈,还亲吻了我的额头,然后发出播音员般爽朗的笑声。大家去路边找了一个宵夜摊,继续弹琴,论诗。“到现在,我一直觉得那个亲吻还在”邱珩略带郁闷地说,还摸了摸额头。那是一个带着吊针气息的亲吻,多么美好。有时候朋友初逢,就是一个和弦进程,一个和弦发生与变化的动机,一生大笑能几回,斗酒相逢须醉倒——现实意义上的音乐形式,语句,已经说不清楚,也不需要了。仿佛秋风吹过树叶,却无法重复,无法回到2002年的武汉街头,活着就是在人群中分辨出你我。《蓝莲花》、《死了都要爱》、《妈妈,我们一起摇滚吧》——许巍、汪峰,郑钧、舌头、信乐队,流行、地下摇滚、实验音乐、金属、实验电子乐……那时候的音

小引 

听着这些音乐,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上半场侧重听作品,下半场侧重听乐队。对于今晚听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音乐会,我差不多是这样一个心理预设。 尽管在下半场的重头戏——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中乐队发挥可圈可点,演绎效果相较以往、特别是德奥作品的现场颇有起色,但一晚结束,我更想说上一两句的,还是上半场的三部中国作品。 在严肃音乐(古典音乐)的语境下讨论中国作品,多数人都说得上《黄河》与梁祝》,一部钢琴协奏曲、一部小提琴协奏曲。但如果要再往下

太行山脉 

乐句、乐段、乐曲——读【追忆】不要傻傻分不清

简单来说—— 乐句就像诗句,像诗歌中的句子 乐段就是诗歌的分段。 乐曲就是整首诗或者所有诗。 我们从小没有音乐和艺术的教育 所以我们面对音乐和艺术时总是茫然 我们中大多数一辈子都茫然,一辈子也不愿去弄懂 阅读【追忆似水年华】中很多涉及到音乐的描述 我们常常会混淆很多概念 为大家稍微清晰的理解 我们做如下转述—— 1、乐句 乐句是构成乐段的基本组成部分,它是构成所有曲式的基础,一个乐句一般由四小节组成。在歌曲中,乐句比较容易理解。特别是结构方整的歌曲。比如四句歌词,对应着四个乐句,句句之间有呼吸。 乐句是构成一首乐曲的一个具有特性的基本结构单位。  它能表达出相对完整的意义,如同文章中的一句话一样,故称为乐句。 一句话,够不上一篇文章。一个乐句,也就成不了一首乐曲。 但一句话、一个乐句,都能表达出一定的意思。不象半句话、半乐句,还弄不清究竟要说什么。 器乐曲中的乐句,有的类似歌曲,比较清楚。但有时就不那么一目了然,这就是“器乐化”了的乐句。 但无论如何,任何乐曲都是由实际存在着的乐句构成的。 2、乐段 乐段指能够在乐曲中表达一个相对完整的音乐思想的组成部分叫做乐段。在乐曲中,乐段是具有

二叔叔 

20181118 菩提树下的勃拉姆斯与巴伦勃依姆

巴伦勃依姆指挥柏林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SKB)带来了勃拉姆斯的第二和第一交响曲(按演奏顺序),作为三天连演中的第一场。思来想去,我只能说,这是一场独一无二、无法横向比较的勃拉姆斯交响曲的演绎。 之前许多次,我总喜欢在音乐会后说一句话,「期待本就很高,但实际比期待更好」。然而,遗憾的是,这句话放在今晚只能是,演绎的水准很高,但因为过高的期待而略感失望。 SKB 本是水准相当高的一支乐队,水平基本位居

太行山脉 

在乐声中走出忧郁的囚牢

(2003年11月30日)小恙初愈,温馨和煦的阳光泻进窗口,铺洒在书桌上。看着这片令人心醉的阳光,不知怎么的,一连串或悠远静谧或绚烂多彩的西方古典乐曲的主题,从我心底缓缓流出。啊,久违了——巴赫、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约翰·施特劳斯、柴可夫斯基、斯特拉文斯基……。我从收藏柜里翻出几张许久未听的古典音乐碟,放进CD机,在圣洁、美妙的旋律中,不由得又一次走进了十年前那被忧郁囚禁和被音乐解放的日子……一九九三年,是我从县城调到省城工作的第四个年头。一九九○年春节后不久,因为上级业务部门缺少人手,而由我主编的县志在全省率先编峻出版,且质量较好,所以我很幸运地被调到省城工作。由于来自基层,我到了新单位后就由修志战线的“元老”变成了“新人”。除了工作上必须挑大头外,住房、职务、职称以及部分福利待遇三年内没有我的份。虽然组织上在正式调我之前,已与我作了沟通;虽然我也同意了这个“不平等条约”,但那份痛,一直深深沉淀在我心中。好在三年时间不算漫长。这年春天,单位新建的职工宿舍竣工了,经过调整,我分到了两间临时住房。我们一家三口终于结束了“寄人(亲戚)篱下”的生活。那天,领回钥匙打开房门,满屋阳光扑面而来

卜白诗文库 

象征主义

(12月打卡1)——《木心文学回忆录》其五十一(第62讲)      回来了。别误会,其实哪都没去,只是暂时全心对付工作与生活琐碎去了。有趣的是,在夜深人静或是凌晨鸡鸣时,在忙碌间隙,不经意时总会想起打卡,负罪感如影随形。二叔曾说,“节奏感很重要”,我想,生活也当是音乐,是曲子,轻重缓急,高低快慢,节奏把握,竟也是种修炼。       言归正传。其实木心在十九世纪法国文学时就已提及,只是这章讲得更系统详尽。             讲象征主义之前,还仔细讲了一番尼采,算是之前讲尼采的补充,主要侧重学术思想方面,之前侧重的是其价值。尼采思想与古希腊渊源极深,窃以为超人思想与伊卡洛斯不无关联。     讲象征主义,主要从象征主义前期、后期情况和艺术特征、主旨和本质来谈。        其实哪怕是象征主义鼻祖波德莱尔,也从未标榜过自己就是象征主义。宥于某一个主义,终究会陷入狭隘。《恶之花》的伟大,绝不止于“象征主义的开山之作”。      各种各样的主义流派,了解是必须,模仿也可以,但局限止步于其一,就不好了。毕竟很多大艺术家,是各种主义囊括不了的。 ———————分割线—————————

~娟~ 

《梅花三弄》古琴独奏曲

陶艺张驷/摄影扬帆 相传桓伊擅长吹笛。有一次,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儿子在路上遇到桓伊,因久慕桓伊大名,便请他吹奏一曲。桓伊当时虽为显贵,但为人谦逊,尽管两人素不相识,桓伊依然下车为他吹奏了一支曲子,这就是著名的《梅花三弄》。 《梅花三弄》又名《梅花引》、《玉妃引》,相传为东晋时桓伊所

牧成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