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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陈小素《酒辞》(总第75期)
《甲鼎文化》2019.11.9推送 酒辞——兼致几位诗歌兄弟 ◎陈小素 小别可以忽略不计,大别如影在侧 时值不古,每一声问候都似长诀 每一杯酒都像是在给我壮行 干了吧,兄弟 中年的心堪比落英,动不动就碎它一地 睁眼就来的坏消息 减免着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欲求 所受之物皆感上苍 荣誉,屈辱,丢失了的爱 哽在胸中的块垒 淡如流水的情谊…… 这么多年,我们离群索居,我们苦修绝技 却常常苍白无用。兄弟 今日,我们只取寻常巷陌 将天下江湖搁置一旁 我们借一座小酒馆作长亭 将一条霾尘迷蒙的路当阳关 香风微熏里 惜别,饮酒,饱享楼外春色 空灵部落品鉴 写诗为何?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楚明白。但物以类聚,可以相遇同道中人而得以慰藉。天下之大,知音难觅,更何况习诗之人。如果你是实用主义者,那将无视诗歌的存在。而诗确乎百无一用,只是一种无为的念想。但这种念想超越了对三代亲人的念想,不分年代、国家,只要是你喜爱的诗人,你就会念想他的名字,念想他的诗,相传他的衣钵,为诗还魂。 女诗人陈小素写的《酒辞——兼致几位诗歌兄弟》便有河西走廊的长风,西出阳关无故人的侠气与悲情。读着读着仿佛自己成了诗人的诗歌兄弟。陈小素举
为什么说现代诗必须西化才是高级的?
温经天西方诗歌从欧陆诗歌为主,转到美国诗歌为主,变化很大。美国现代诗歌根植于艾默生、惠特曼、狄金森的文本基础,他们对新大陆社会生活风物人民的歌唱,包括文本的自由,改变了欧陆诗歌的浪漫主义、格律形式,理性创作思维。欧洲诗歌尤其是英语世界的诗歌作品才得以重生。一百一十年前,美国诗人庞德融合中国古诗、日本俳句,世界各地的民族诗歌特色(为辅),改造了美国诗歌,提取中国古诗的意象,转为现代派的图像主义也就是意象派,并与法国的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未来主义相呼应,推动了现代诗的蓬勃发展。包括伟大的诗人奥登,从英国转到美国,用自己的名望影响力,重视挖掘了许多未来的重要诗人,如阿什贝利,默温等等。同期的史蒂文斯则以独成一派的虚构想象突破了当时现实主义诗歌的桎梏。所有擅长写格律诗,十四行诗,抑扬格,商籁体的传统诗人都不能再固执己见,纷纷学习现代派,改进自我创作。1950年以前就是庞德影响下的艾略特现代派时代。50年代末60年代初,文学理论阐释与新批评运动兴起,一些作家学者诗人开始重点研究寒山,斯奈德受师父影响开始推介禅宗文化,诗,书,画,理论,静修的生活方式。西方人的嬉皮士运动主要形式之一就是禅修,躲避大城
空灵部落:《几江诗刊》(第55期)卷首语
2019.3期刊发 卷首语 略谈现代诗歌的审美价值取向 ◎空灵部落 诗歌介入你的生活,不是你的迷失而是你的幸运。生活无处不艰辛,但诗歌会是你孤独灵魂最为情深义重的伙伴。如果你与诗歌擦肩而过那则是你的大不幸。 诗人从自我的角度出发,不断探索寻找诗歌的理想之途。因而众多的诗人对诗歌的表达就有了无限的可能性。然而每一个个体都有其自我的审美取向,但终是“三观”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百年新诗经历风霜雪雨的洗礼之后,我们发现现代诗歌的初心仍未改变,就是要切入现代语境,更为直接地抒发情感,艺术地化解生存中尖锐的矛盾,给灵魂一个自由的空间和安慰。也许有人将诗作为工具,顺风顺水在诗歌中捞到好处,同样也有人为此而付出沉痛代价。当“诗到语言为止”深入人心之后,仿佛还原了诗歌的清白。有了这样的基础我们才可以探讨现代诗歌的审美价值取向。 诗歌的西进东退多维度改变了中国诗歌的命运。实际上现代诗歌是中国诗歌的新品种,西诗的引进甚为水土不服,不如洋芋、西红柿等引进顺理成章。我们不知生吞活剥了多少翻译体诗,失去了东方汉字之美而在说理、思辨、哲学的逻辑中纠结并度过了漫漫长夜。虽然“朦胧诗”从翻译体中获得了新生,但直到读到台
直挂诗帆济沧海
一一《川江》诗刊创刊一周年综述 文/空灵部落 新时代有新作为。正值新诗诞辰100年之际,位于川滇黔渝结合部的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泸州,在2017年的年末创刊了一份崭新的让世人瞩目的《川江》诗刊。如今其诗刊已是《川江都市报》中盛开的红玫瑰,每月一期,读者争相传阅,辐射全国。“送人玫瑰,手留余香”。川江已是风云际会,诗歌嘹亮之圣地,汇聚当今天下诗坛名流雅士,谱写新时代文化名城新华章。 开先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孟松《我决定原谅上帝》
《甲鼎文化》2019.5.26推送 我决定原谅上帝 ◎孟松 七八个月后会长,八九岁后会掉 然后又长,最后还有智齿 32颗,死一样,皇帝老儿也逃不掉 猪牛羊不会,老虎狮子豹子不会 就连与人类血缘最近的 猴子和猩猩,也从没听说过会如此 宿命里,一定有骨头样的硬东西要啃 我想仁慈的上帝 造人之初,早就埋下了它的伏笔 一想到此,我内心释然 痛完最后一颗智齿 五十一岁这年,我决定原谅上帝
[“在场”与“担当”是诗歌的使命 ]
“在场”与“担当”是诗歌的使命●于坚:回到自己内在的声音在人们惯常的想象里,诗人应该是俊朗多情,仙风道骨,风度翩翩,而作为当代诗坛颇具影响力的杰出诗人,于坚与上述符号没有一点关系。相反,他光光的大脑袋,憨憨的笑脸,粗壮的身材,更让人想到一个锅炉工或农夫。说到关于诗人的形象,于坚自嘲地讲到自己的形象带来的麻烦,曾有过很多次,他被一些治安人员疑为坏人,而将其从人群中叫出来检查身份证。他说每当这时自己就
译后记
韦白一直有一种声音。长诗是不可信的。这句话,我也并不反对,多数的长诗只是一种材料的简单的堆积,所以也算不得长诗,而是一种没有规约的材料堆积的杂货堆。那样的长诗,只是一种沽名钓誉的写作行为,不要也罢。中国人的思维中,也不喜欢有规模和系统性的东西。中国人自古至今,就不重视逻辑思维能力。而写作长诗,却缺乏逻辑思维能力,其结果必然是混乱而无序的,除了无逻辑的堆积,也就干不出什么名堂。中国古诗已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在七绝和七律上,确实可圈可点,长诗作品却鲜见。因而在古诗中,像《春江花月夜》能以一首诗而冠绝唐诗,自有它的道理。白居易能以《琵琶行》和《长恨歌》而成为晚唐的大诗人,也自有其合理的原因。这也间接说明,长诗并非不可写,也并非一定是可疑的,完全取决于诗歌自身的发展和作者是否有突破短诗的局限而开创长诗的能力。而在西方诗歌的写作中,长诗并非罕见,一些著名的大诗人,总有一些令人望而生畏的长诗。如艾略特,没有《荒原》和《四个四重奏》,我们如何来认定艾略特是一位现代主义的诗歌大师?又比如里尔克,如果没有《杜英诺哀歌》,我们如何判别他的大师级水平?沃尔科特的《奥默罗斯》《仲秋》《另一种生活》《浪子》,都是
异乡人手记
韦白口语诗的提法或定义,确实是一个值得争论的问题。当初,有人提出口语诗,也有一定的原因。但这个名称提出后,产生的副作用确是巨大的,它人为地把诗歌写作者分为了“口语诗人”和“知识分子诗人”两大阵营。应该说,当代诗歌写作的语言,既不是纯粹的口语,也不是纯粹的书面语,而是在一种泛口语化的基础上进行加工了的书面语。纯粹的口语,无法保证当代诗歌所要求的语言密度。汉语语言,发展到今天,本就是一种很稀薄的语言,如果没有进行深度的技术加工,它能涵容的内容就很少。这一点,从众多号称“口语诗”的作品中可以看出来,它们无非是一些不折不扣的“段子”,或“单口相声”,既没有回味,又无法深入,属于一次性消费的娱乐产品,是诗歌品质的一种倒退。中国当代的口语诗,实质上就是一种“囗水诗”,仅仅依靠日常生活流动的口语中出现的一些或地域或新奇的日常用语,排斥语言的深度加工中可能出现的修辞、或更具概括力的书面语言,使所谓的口语诗向着一种更贫乏、更苍白、甚至是哗众取宠的方向滑去。事实上,所谓的口语诗人也失去了从前的活力或动力,而变得难以为继。当然,将日常生活中出现的新的口语或常用语,组合进诗歌的书面语中,本就是诗歌语言发展的必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其然《在工厂的废墟》
《甲鼎文化》2018.12.1推送 在工厂的废墟 文/其然 很多时间,我一直在默想 那一声“哥”是怎么从娇羞中 逃出,自由是一种幻象 我在想象枯枝上的那朵桃花 红色的信仰,粉色的浪漫 蓝色的忧郁,黄色的富贵 只有绿色才是生命的本真 我不知道,我的直白 可否,撞开你的暗喻 其实,我们都已经很老 我们是一堆废弃的钢铁 飞驰的梦,一直蛰伏 飘舞的锈花还是能让人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