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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坚信喜欢音乐的人会有共通之处,而做音乐的人一定更有所升华。《自行车与旧电钢》记录的两位音乐人,一个骑在自行车上飙歌,一个在发出茅坑味儿的屋子里弹旧钢琴歌唱。   不理世俗,是世俗对他们的评价。

zLv尖 

音乐、禅,和“阿”

——史蒂文·切斯尼谈我们对音乐的感知。作者:史蒂文·切斯尼 2014年11月16日自模拟广播电视诞生以来,我们一直对能够将图像从一个地点传输到另一个地点的可能性感到惊讶。我们得知,电视图像被分解成极小的碎片,通过大气中的波形依次发送,然后以某种神奇的方式在我们的电视屏幕上重新组合成连贯的图像。令人惊讶的是,这种惊人的魔术般的行为已经被我们默默地接受为生活中的平凡一环。同样地,一段旋律包括一系列单个音符,一个接一个地唱出,通过大气中的振动发出声音,一个接一个地被听到,并且令人难以置信地在听众的心中重新组合。(任何一首歌曲或交响乐都与之相似,但不同之处在于,在任何特定的时刻,可能不仅有一个独奏音符,还可能有多个音高组合,即“和弦”。)如果某个不幸的人失去了短期记忆的能力,他会忘记刚刚听到的音符。没有对过去的任何概念,那么他无法感知旋律。相反,一个患病的人,可能无法熟练地识别重复的模式,也就没有能力“预期”旋律中的接下来几个音符。他无法跟着音乐拍脚或“享受”音乐,也无法闭上眼睛和旋律“共鸣”。聆听音乐的一个组成部分就是识别模式,并在作曲家设定模式后,通过装饰和变化来打破模式时感受到乐趣:“玛

徐冰 

《陶与音乐》的下午茶

音乐是表现人心灵的时间艺术。陶艺是表现可视的空间艺术。当代埙艺首创者张驷先生将陶与音乐完美融合,展示了别样的艺术风情,下午的埙、萧、筝即兴合奏有如天籁之音,闻者心生欢喜。下午茶,如约而至的东和美学空间的小伙伴栩桐、文文、洋洋带着自己的乐器,与张驷老师的埙即兴演奏了几首曲子。纯粹的、洁净的、空灵的、震撼的、激动的乐声引领我的心灵宛如穿过自然界的山山水水,音乐的魅力可以让闻者思绪万千,在聆听中一切的纷扰都会消失……两位小伙伴的神态,二个字“着迷”。对于会吹奏萧的文文来说,拿起埙就可以起个调,我这外行可是羡慕的不得了。我聆听到的埙声,它尽现泥土之音的自然特点,没有伴奏,节奏自由,是一种即兴的吹奏;此刻,我沉浸在这纯粹的声音里,感恩老师用陶土给予这个埙乐器的生命。同时,聆听,再聆听,此刻,心里充满音乐流淌的幸福。当一把陶土,从无到有,汇聚成一个茶盏、一件花器、一把陶壶到一个陶埙,满桌的器物,都出自于张驷老师布满皱纹的双手,日复一日的耕耘,才有了一件又一件立于天地之间的器物。每一件器物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犹如落入凡间的精灵。在这样的一方茶席,在这样的一个空间,有了音乐与茶的相伴,一切都变的那么美

牧成窑 

舞台上盛开的花

第一次听音乐会听得热泪盈眶。《最后的四首歌》,包含着施特劳斯对死亡即将来临的感受。但恐惧不是主要的情绪。是暮年特有的平静安详。略显疲惫,但如同他引的赫尔曼•黑塞的诗歌《薄暮时分》,“日暮之时,多深刻的和平。我们徘徘徊徊的,多累……”那种细腻的乐音,是在诉说一切…… 第一次觉得,乐曲声在舞台上盛开了立体的花。我非常确定地看到乐音在舞台边缘优雅地画出一道弧线,勾勒出一片花瓣的形状。第二次,乐音集中爆发,瞬间在舞台的上空绽放出一朵牵牛一样的花。 非常喜欢各种乐音的交缠前进。施特劳斯的乐曲尤其丝滑柔顺,女高音的歌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飘远缱绻,与顺滑的乐音配合,达到了一种非常和谐的境地。 然后是非常特殊的乐音。还是《日暮时分》,在所有的唱词告一段落后,日暮的平静中,突然响起了阵阵长笛的颤音。在坚硬的灰色气氛中,突然像鸡蛋的顶端裂开道道缝隙那样,劈开了磐石。“靠过来呀,让百灵鸟到处飞。”是翱翔的百灵鸟。劈开的磐石温柔地接纳了它们,因为劈开之后的内里,还是灰色的虚无。 今天重听,惊叹于乐曲的层次感。 好喜欢小提琴手鼓掌的样子,兴致至极还会跺跺脚,可爱。

竹栖_ 

从赵树理精神看音乐、曲艺与文学

阿登文学与曲艺有着天然的紧密的关系。这一点在赵树理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古代,文学作品与音乐结合甚密。最早在周代的时候,诗就是用来唱的。《诗经》中无论《风》《雅》《颂》文学都和音乐是密不可分的。在汉代起,国家专门设有乐府这一机构。乐府诗通常是通过音乐的形式来传唱,它的内容涵盖了民间民俗、爱情离别、战争征战、宴会游乐等各个方面的题材,同时也有许多宫廷作品,如赞美君主的歌颂诗歌。其文体多以四言、五言为主,乐府诗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它不仅为后世的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题材和文体模式,也直接影响了唐代诗歌写作。到了唐代,吟诗成为一种更加自由的音乐表达形式,吟诗是一种介于说与唱之间的一种相对自由的诗歌艺术表现形式。当时许多文人雅士都擅长吟咏诗歌。在形式上主要以五言诗和七言诗为主,有严格的韵律规定,要求每句的字数和音律要与前一句对应,使得整首诗的节奏感和韵律感更加协调。在主题上,唐代吟诗广泛涉及了许多方面,包括山水田园、政治抱负、爱情离别、咏史赋诗等。其中,“咏史”诗在唐代尤为盛行。到了宋朝,文人雅士将源于唐末的长短句发杨光大,谓之词。词与诗相比,其音乐性更强,调式更严谨固定,由于其音乐

阿登 

“我的音乐会”

家庭高端音乐会定制 一位音乐家的培养、往往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精力、金钱、能力 什么样的家庭会持续的付出,只为培养孩子优秀的音乐素养,愿意花重金来打造一颗未来的星星呢? 企业老板、公司高管、国企领导、职业经理人、专属领域的专家等等成功人士…… 一位音乐家的培养、往往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精力、财力、物力 孩子们奔波于大大小小的比赛现场,拿到了各种荣誉,却始终缺乏一个完整呈现自己的舞台 个人音乐会----是每个学习音乐的孩子心中渴望至极的梦想,孩子们努力练习,也总是希望自己的技能可以得到一个展示的舞台,MOJO搭建起个人音乐会的舞台,让家长和孩子们的梦想不再只是梦想。 活动前期,3-5位参与到活动中来的孩子,他们的海报、宣传册,邀请函,将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孩子的亲朋好友、同学老师、培训学校之间传播推广。 届时,几位来自家住琅东和凤岭、东盟商务区家庭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将邀请上百名来各行各业的亲朋好友、领导同事、孩子的老师、同学、家长们,包括来自国企高管、金融行业高管、私营企业主

牛咖 

音乐

马友友接受lens访谈中的一段话,他曾在911纪念会,乔布斯葬礼,欧洲一战结束100周年纪念会上演奏。深为触动。昨晚看波兰电影《冷战》,难得的好片。两位主角的名字取自导演的父母,以及他们的经历。在1949-1964的波兰,这对情侣无法相容,又无法分开的“复杂而混乱的爱情”,恰恰是时代的悲剧,因为他们“难于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文化中流亡生活”,又“难于在极权统治下有尊严地生活”,同时还要艰难地拒绝那种“

肖浅浅 

黑金属音乐在我的生命里究竟占据了什么样的位置?距离我第一次听金属乐,已经过去很多年,一开始我是在虾米接触到一些经典的黑金属专辑,比如原始黑、抑郁黑,darkthrone,nocturnal depression,peste noire等等之类响亮的名字,但对黑金属这种音乐所引出的一系列复杂的文化现象,以及它的发展历程,我真正了解的部分依然是皮毛,我发现自己没有参与过音乐圈子,也不会乐器,至多只是接

最近看完一部介绍挪威黑金属音乐史的纪录片Helvete:Historien om norsk black metal(中译名为《地狱:挪威黑金史》),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长,实际观影的过程更加艰难,我花了不少精力把自己拉回到当下,机翻的英文字幕增加了理解难度,加上某种情绪上的隔阂(还不确定要如何描述它),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第一次Mayhem这支挪威乐队的故事,以及乐队成员的精神世界,更准确地说,这部片子让人窥探到了很重要的一个部分,即,不同乐手的性格特质是如何对他们所做的音乐产生微妙的影响,并最终完全溢出音乐,深刻影响了他们所处的社会氛围和时代。贝斯手Necrobutcher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对Dead爱的很深,所以Dead自杀这件事他伤的多深,作为旁人是很难想象的,原来爱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朋友,可以有“长兄如父”的感觉,也会想要为他拼尽全力去复仇,这种情感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除了敬佩,只剩感动。想起以前我对黑金属的这些艺术家也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总觉得这种音乐在某些时候令我有极强的共鸣,但落到现实里,也许又要拿出那套“音乐与个人的道德必须分开”的理论去疏离,似乎是不得不提醒自己,黑金

小茜在奔跑 

一直认为演员作为一部音乐剧作品全技术的演绎者,导演精髓的传递者,剧目深刻含义的再造者,这是何其关键且致命的存在,他们是最该被好好管理、认真学习、不断求知求真的群体,他们在环境里的一刻放松就会带来思想的塌陷、行为的蛮化。

他们该是自我独立的人,但他们却习惯于随波逐流。他们该是自律谨慎的人,但他们却习得一身插科打诨的本事。他们不思考从不去探求深刻的意义,他们从不考虑长远的价值,竟只关注着即得的赞扬。就是这样的群体,在鼓吹着音乐剧的希望与未来。就是这样的音乐剧演员群体,摇旗呐喊般说着中国音乐剧。不是所有人都不堪,但事实就是不堪的人占比太少了。看到这样的风化下应运而出的“音乐剧垃圾包”,戏谑与调侃中,不知道会不会一语成谶,想当年我也是一腔热血投注在音乐剧的希望上的,于是,我如此扎实的进入到了音乐剧人的培养上,十几年过去了,骂的最厉害的就是我。经历过人群,看得到事实,骗不了任何人,中国音乐剧现在就走在当年大跃进的路上,唯有走一条实事求是的道路,才能找到成功的方向。——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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