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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哲学只有志业
据所谓20世纪中叶的主流观点所述,政治哲学正在被现代行为科学取代的过程中。这些学科——经济学、心理学、政治科学——关注的是在人类行为中发现经验规则,这些科学并不关注“应当做什么”这一规范性问题,而只关注“是什么”这一严格意义上的经验问题。正如社会科学实证主义最伟大的解释者马克斯·伟伯宣称的那样:“在今天,学问是一种按照专业原则来经营的志业,其目的在于获得自我的清明及认识事态之间的相互关联,学术不是灵视者与预言家发配圣礼和天启的神恩之赐,也不是智者与哲学家对世界意义所做的沉思的构成部分。”理性仅限于确定手段,社会科学不能证明一种社会比另一种社会更优越。古典哲学家付出巨大努力,以确定何种事务的状态应当存在,但这种工作被正是宣布告终。对社会科学来说,施特劳斯因批判先前提及的晚期现代思想中的两个主流学派——历史主义和实证主义而为人所知。他是一位古典自由主义者,认为当下的自由主义如果想要维持下去,需要某些前现代的权威来源予以支持。施特劳斯对哲学的理解,其标志是回归哲学一词最古老的意义:爱智慧。爱智慧又意味着什么?早在哲学成为人文学科内一门学科的名称以来,它同一种生活方式相关。哲学并非只是一种理论
碰一回哲学的天花板
——百读一懂话《论语》之十五孔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论语•为政》)常有学者拿这句话与康德的“概念无直观则空,直观无概念则盲”作比,还说是惊人地相似。如李泽厚先生就说:“就认识论说,(这)与康德所说‘感性无知性则盲,知性无感性则空’,几乎同一思路。这一道理至今不过时。东海西海,此心相同,此理相同。”(李泽厚《论语今读》第35页,中华书局,2015年3月出版)世界上最难懂的哲学就是康德哲学。哲学教授邓晓芒对他的学生说,从康德开始,哲学就不再是业余哲学家所能染指的了,因为哲学从此成了大学教授的学问,成了一门专业,光凭聪明、领悟力强已无济于事。这无疑是给我们这些哲学爱好者关上了康德哲学的大门,且绝无旁门左道。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康德哲学为何物,也不知道他的三大批判在说些什么。但我们知道康德的一句名言:“有两件事物我越思考,就越觉得神奇,心中也越充满敬畏,那就是我头顶的星空和我内心深处的道德法则。”我们所以记住这句名言,是因为我们自己也能清晰地感知(直观)头上的星空,也能隐约地认知(知性)内心的道德律,并且确实也觉得这两样东西令人惊奇和敬畏。但多数人的思想(知识)也就到此为止了,
当哲学家成为治疗师
By Nick Romeo 译 苏利文大约五年前,大卫(化名)意识到自己总是和女友吵架。在他们第一次约会时,他告诉她,他希望在死前能和一千个女人做爱。他们最终同意建立专一的关系,但一夫一妻制仍然是他们紧张关系的源头。“我总是告诉她这让我很困扰,”他回忆道。“我当时是个混蛋” 。大卫是个以色列人,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对生活中的其他问题感到困惑。他想要孩子吗?他应该把赚钱放在多重要的位置?二十多岁时,他曾多次尝试心理治疗;他会去看几个月的心理医生,感到沮丧,停止治疗,然后重复这个循环。他发展了一套理论。他所见的治疗师都希望帮助他更好地适应当前的世界观,但也许他的世界观本身就是错误的。他想审视一下自己的价值观是否站得住脚。一天,一位室友给他看了一本书,名叫《哲学、幽默和人类状况》,作者是法国籍以色列哲学家莉迪亚·阿米尔。室友解释说,阿米尔是他的表姐。除了在塔夫茨大学兼职任教外,她还为私人客户提供“哲学咨询”。大卫从未听说过哲学咨询。但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阅读并喜欢上了阿米尔的书。他观看了一集以色列时事电视节目“伦敦与柯申鲍姆”,在节目中,她与主持人就哲学咨询的优点展开辩论。“当他们试图驳倒她
斐多:苏格拉底以思辨的方式证明了东方的哲学
斐多,是柏拉图对话录中的一部,记录了苏格拉底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天,在接受雅典裁判服毒死去之前,与几位追随者探讨生与死,以及灵魂不朽的问题。 此书仅仅98页,6.2万余字,却以苏格拉底所特有的推理和思辨的方式,证明了真正的哲学家对于死是欣然而非恐惧的,证明了生与死是两种相反却又相生的
滴——您收到了一则来自中大哲学系学生会体育部的推送!
时间:2019.11.2 地点:中山大学南校园 人物:哲学系与会师生 活动:校运会 日入晚秋,经过数天降温,广州渐转清寒料峭。然而在这特殊的日子,天公也欣然作美,一变先前几日的天气,金乌高翱,驱散微寒秋风,气温回升,激情滚烫,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中大校运会。 早上八点,环校长跑的老师和同学们便集合在了西大球场,经过活力十足的有趣热身运动——蹦跶,哦不,激情学舞后,便开始了环校长跑。 领头师兄高擎着哲学系系旗,带领着紧随的成员轻盈地迈着步伐,徐徐跑来。 老师们C位出场,轻驰的姿态更显从容惬意。 环校长跑罢,在精彩的舞狮表演和国旗升旗后,老师和同学们便组成了方阵,拉着印有罗俊校长寄语的横幅,手执啦啦棒高调(?)进场,展现哲学系的卓越风采。 —————————— 开幕式圆满完成,接下来,就到了校运会正式开始的时刻——请欣赏哲学系学子运动中青春勃发的精彩瞬间! xxx项目 xx级 xxx名字 一步一步,坚定地迈开,稳稳地踩下,超越的是对手,也是自身的极限! xxx项目 xx级 xxx名字 挺起的胸膛,伸直的右腿,坚毅的神容。像飞鸟展翅,冲向天空。这是竭尽全力的拼搏,是小宇宙的爆发! xxx项目 x
哲学为何?
我发现我现在所思考的,所学习的,只是很浅层的东西,是哲学里很小很小的一点点。 哲学领域是宏大的,思考的是最本质的问题,所要得出的结论,也会是最根本的,我觉得哲学一直在发展中,也一直还没有一直最终的结论。每代人都在做出思考和认识,排除先前的错误,得出当前的结论,又被后代人排除,不断地向前推进,可是已经几千年过去了,尚没有最终一致的结论。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最终的正确结论吗? 我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
阿伦特的一团乱麻
偶然的机会读到了《汉娜·阿伦特的三次逃离》,虽然是一本漫画书,却用很清晰的结构描述了阿伦特的一生。作者总结的阿伦特的三次逃离,分别是逃离德国、逃离法国和逃离“哲学”。前两次逃离,因为她是犹太人,最后一种逃离是因为她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阿伦特并不是逃离了“哲学”,而是逃离了哲学的本体论,转向伦理学的政治哲学。有趣的是,古希腊哲学家常视政治哲学为第一哲学,列奥·施特劳斯也强调“政治哲学是所有社会科学当之无愧的女王”,所以阿伦特其实并不是逃离哲学,而是在在哲学内部的“升华”。阿伦特认为自己的转向是从“真理”走向“真相”,或许是因为她常年沉思生活的物极必反,或许是她受现象学的影响,更直接的原因是她想判断眼前发生的事,“我必须理解。必须找出答案。地球上出现一股力量,它让人吞噬自己的自由,同时,又将他人推向坟场。”,她想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极权主义阿伦特认为纳粹的存在是一种新现象,所以没有一个现有词语可以描述它,因此她造了一个新词,她称这股被激活的新势力为“极权主义”。她对这一切的审视、思考和写作,最终汇集成一本576页的书——《极权主义的起源》,此书征服了全世界。奥古斯丁or海德格尔
(转)在人生哲学中理解幸福——臧峰宇
摘自:<通往智慧之路--以问题开启哲学的沉思>第六章 生而为人,却并不容易理解人的问题,比如“什么是人”这样的哲学问题。 人是以哲学的方式存在的。哲学体现了“人”的理想诉求,使我们的人生灵动起来。我们希望过上更好的生活,把握真正幸福的人生。但是,不幸有时候恰恰是真实的人生境遇。这固然可能源于某种客观处境,可是,远离幸福往往因为人们缺乏必要的感知能力与判断力。无论是从生活原生态中采撷朴素的生命体会,还是从学理层面衡量生活可能如何的理性思辨,都是确认生活意义的沉思,都从纷繁复杂的人生事件及其走向的背后找到人生的价值根基,都以思想的方式把握人生之路。为此,我们有必要重审人的二重性(duality)问题,在沉思中扬弃以往生活的弊端,探究当今需要什么样的幸福观,进而确认人生哲学的当代境界。 一、人的生活何以具有二重性? 古希腊神话中有一个追问“什么是人”的故事。庇比斯城的人得罪了神,神派来长有翅膀的斯芬克斯。她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狮子。斯芬克斯每天让过路的人猜谜,猜不中的人就要被吃掉。这个谜语是:“有一种生物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晚上用三只脚走路。这个生物是什么?”这个问题有点像“
分析中国古代思想之后发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它们无一不透露出人的追求,人的生活目标,比如易经成就事业,庄子“乘御游”,佛学大自在,儒家修身平天下。而西哲中虽然会探讨认知论,意志,形而上学,道德伦理,但这些被使用的方向是什么,指向哪里是无方向的,也就是西哲里没有人生目标的探求
如果要把哲学思想按几个维度划分:1. 人的主体性 - 客体性2. 认知的经验论 - 先验论3. 认知的直觉论 - 形而上学4. 认知的辩证性 - 单向逻辑性5. 世界一元论(万物归一) - 二元/多元论(事物分离)会发现中国古代哲学普遍偏向: 人的主体性,认知经验论,认知直觉论,认知的辩证性,以及世界一元论一边 ; 而西方哲学则普遍偏向 人的客体性,认知先验论,认知形而上学,单向逻辑性,以及世界二元/多元论一侧其中有些例外的,比如老子偏向人的客体性和先验论,佛学偏向形而上,休谟偏向经验论和直觉论,叔本华偏向人的主体性,黑格尔/马克思偏向辩证性,莱布尼兹偏向一元论可能是中国古代思想普遍偏向认为人的主体性和一元论,而导致其中充满了对人生目标的指向,而西哲就不存在,虽然斯多葛学派中体现人生乐趣的探求,但也只是谈论 happiness 这样缺乏深层指向的意义,所以也导致西方化的现代性精神生活面临很大挑战Louis
互联网新宠哲学家
By Kyle Chayka 译 苏利文韩炳哲 摄影:Alberto Cristofari“改变一个人生活的力量来自一段文字,一句话。”詹姆斯·索尔特在他1975年出版的小说《光年》中写道。与一行“纤细”的文字相遇,正如他所说,就能让读者踏上新的路途;她的生活从阅读的那一刻被分为之前和之后。对于爱达荷大学艺术系本科生凯文·马雷特来说,这一刻是在他阅读《在虚拟群体中:数字前景》(In the Swarm:Digital Prospects ),这是哲学家韓炳哲(Byung-Chul Han)的一本薄薄的专著,2017年由麻省理工学院首次出版英文版。2023年5月,马雷特在浏览Instagram时,遇到了一段关于韓炳哲著作的视频解读;马雷特被深深吸引,从大学图书馆借来了《在虚拟群体中》。韓炳哲的文字充满了思辩性和警句格言,与马雷特在社交媒体上成长的经历不谋而合,也让他感受到自己在与互联网的关系中缺乏控制感。在最近的一次对话中,马雷特指出了他最喜欢的几句话:“数字监狱里的人不是囚犯。他们所处的环境是虚幻的自由。他们通过展示自己,照亮生活的每个角落,为全景数字监狱提供信息。”关于这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