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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乐声中走出忧郁的囚牢

(2003年11月30日)小恙初愈,温馨和煦的阳光泻进窗口,铺洒在书桌上。看着这片令人心醉的阳光,不知怎么的,一连串或悠远静谧或绚烂多彩的西方古典乐曲的主题,从我心底缓缓流出。啊,久违了——巴赫、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约翰·施特劳斯、柴可夫斯基、斯特拉文斯基……。我从收藏柜里翻出几张许久未听的古典音乐碟,放进CD机,在圣洁、美妙的旋律中,不由得又一次走进了十年前那被忧郁囚禁和被音乐解放的日子……一九九三年,是我从县城调到省城工作的第四个年头。一九九○年春节后不久,因为上级业务部门缺少人手,而由我主编的县志在全省率先编峻出版,且质量较好,所以我很幸运地被调到省城工作。由于来自基层,我到了新单位后就由修志战线的“元老”变成了“新人”。除了工作上必须挑大头外,住房、职务、职称以及部分福利待遇三年内没有我的份。虽然组织上在正式调我之前,已与我作了沟通;虽然我也同意了这个“不平等条约”,但那份痛,一直深深沉淀在我心中。好在三年时间不算漫长。这年春天,单位新建的职工宿舍竣工了,经过调整,我分到了两间临时住房。我们一家三口终于结束了“寄人(亲戚)篱下”的生活。那天,领回钥匙打开房门,满屋阳光扑面而来

卜白诗文库 

爱很美、很大、很强烈

“好多音乐都是歌唱爱情的,但我所了解的爱是很广大的。爱很美、很大、很强烈,而且是非常丰富的。今天许多歌曲都把爱形容得太小:我爱你,你离开我,我今天很痛苦,什么什么的……我真的想问,爱就那么小吗?也许是现在的我们没条件在草原那样宽阔的地方生活,我们都住在小小的房子里,在里头工作生活,我们接触广阔世界的时间越来越少,也许这是人远离大自然带来的最大伤害,我们不再有力量去感觉、去忘记,这很可惜。我自己的想法是做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喜欢听的音乐。”——Urna  国外媒体称乌仁娜是“蒙古灵魂乐的祭祀”,乌仁娜自己也说过,“我用自己全部的能量和生命来阐释歌曲,每次演出过后,我都如同经历一次重生。” 乌仁娜

丁楠·TheOpenPath 

音乐、艺术、设计

音乐、艺术、设计 卡洛:“音乐是能够改变人的。” 音乐,确实能够改变人。让人感同身受的音乐听了之后,没有人会不流下泪来。没有人不喜欢美妙的音乐,到处都有着音乐的身影。创造者们喜欢用歌词讲故事,用旋律表达情感。我总是被他们的故事与情谊打动,有一种对待珍宝一样的感情,只想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从不尝试自己也去参与。我对于音乐,便是一种远远地敬畏着的心情。 能与音乐对等,在我心里有着那样高地位的,大概就是美术了吧。美术也是艺术里的一大板块,与音乐一样,她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可是,人们一提起美术,心里想的总是博物馆里高高挂起的名家大作,很少会是自家孩子在学校完成的简笔画。音乐也是一样,我翻遍百度,也没有发现有人对她的定义是“高级的”、“远离世俗、劳动生活的”。可是,我们总会将自己与她们的距离拉开,似乎“上等人”才能享受真正的她们。 一个遭到台风袭击的小镇面对长途跋涉而来为他们进行慰问演出的乐团表现得十分冷淡:“音乐有什么用?听了音乐,倒下的墙就会自己恢复吗?听了音乐,肚子就会饱起来,喉咙就不再干了吗?听了音乐,埋没在砂土里的家就能完好如初吗?”自然,这样的话语,深深地伤到了乐团的人们。

xuuweiiiyuannnn 

象征主义

(12月打卡1)——《木心文学回忆录》其五十一(第62讲)      回来了。别误会,其实哪都没去,只是暂时全心对付工作与生活琐碎去了。有趣的是,在夜深人静或是凌晨鸡鸣时,在忙碌间隙,不经意时总会想起打卡,负罪感如影随形。二叔曾说,“节奏感很重要”,我想,生活也当是音乐,是曲子,轻重缓急,高低快慢,节奏把握,竟也是种修炼。       言归正传。其实木心在十九世纪法国文学时就已提及,只是这章讲得更系统详尽。             讲象征主义之前,还仔细讲了一番尼采,算是之前讲尼采的补充,主要侧重学术思想方面,之前侧重的是其价值。尼采思想与古希腊渊源极深,窃以为超人思想与伊卡洛斯不无关联。     讲象征主义,主要从象征主义前期、后期情况和艺术特征、主旨和本质来谈。        其实哪怕是象征主义鼻祖波德莱尔,也从未标榜过自己就是象征主义。宥于某一个主义,终究会陷入狭隘。《恶之花》的伟大,绝不止于“象征主义的开山之作”。      各种各样的主义流派,了解是必须,模仿也可以,但局限止步于其一,就不好了。毕竟很多大艺术家,是各种主义囊括不了的。 ———————分割线—————————

~娟~ 

追忆似水年华

—斯万爱上一首不知名的乐曲  钢琴与小提琴 合奏出一首愉快的曲子 深深地触动了斯万 寻觅多年而不得其名 在他几乎快要忘记的时候 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 1021 小提琴细声细气 抗拒着钢琴雄浑 波涛般拍案而起的一跃 1022 两种音色浑然一体 平滑舒坦又互相冲撞 如月光下妩媚的波涛 1023 他无法清晰分辨 他无法准确命名 他只是想竭力去捕捉 1024 那些滑过的旋律 就象玫瑰的某种香味 飘散在夜晚潮湿的空气里 1025 如此纯正的音乐 感觉却模糊不清 如此与众不同,无法归类 1026 音符变换着音高和音量 宽阔又纤细,稳定又无常 仿佛编

玫瑰十三 

20181116 卡瓦科斯、余隆与中国爱乐乐团

莱昂尼达斯·卡瓦科斯(Leonidas Kavakos 第三次来北京,我也第三次在北京的现场听到他演奏。从 2016 年的 6 月,到当年 9 月,再到今天,一次比一次更加惊艳。 中国爱乐开场的《奥伯龙》序曲感觉还不如不演,除了热身之外听不出一点意义。把原定的《莱奥诺拉》第三序曲换成这首,仿佛就是在凸显贾辉坐首席的圆号声部究竟有多烂。幸好门德尔松和贝多芬的两部小提琴协奏曲都并非特别吃圆号的作品,不

太行山脉 

一段音乐

□宗小白 一段音乐使我丢下脑中 语言的顽石, 双脚离开地面 呈现出雾的形态 使我在意义的丛林 闭目放弃寻觅的一瞬 感觉那潮湿的过去 就是现在, 那铺满 金子的未来 也 是现在。 而现在, 此刻 过去

宗小白 

8月29日 不是去理解,而是交给祂

昨晚听了李辛老师的“”音乐嘉年华”讲座的音乐,几乎都是古典音乐,法国的圣咏居多,其中有一首叫《斯巴达克斯》,还有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和莫扎特的《安魂曲》等。李辛老师认为中医和音乐、绘画有相通之处,都强调感受。曾有书友问他,这首音乐怎么理解?他如此回答:不是去理解,而是说,你把自己就交给这片森林,交给这座山,把自己交给这个音乐,因为它比我们要更大、更丰富、更高明。这段回答不由地让我想到中国的山水画,人总是很小,融于山水。而现代社会,人变得很大,常做主体,不愿做客体。早上操练静观,也发现即使是在静默祷告时,也总是下意识地想去思考,去理解上帝,把自己当灵修的“主体”。然而,有时候我们需要的不是更多地理解神,而是更多地交给祂,融入比我们更大的存在,回到自己渺小的“本位”,是舒适的,安心的……

婴孩 

切利比达克说三道四

Sergiu Celibidache 塞尔吉乌·切利比达克,罗马尼亚指挥家。他在罗马尼亚接受教育,然后前往巴黎和柏林。切利比达克的职业音乐生涯跨越了五十年,曾担任慕尼黑爱乐乐团、柏林爱乐乐团和几个欧洲管弦乐团的首席指挥,晚年于德国美因茨大学和宾夕法尼亚州费城的柯蒂斯音乐学院任教。柏辽兹作为创新者值得一提,作为配器家,他也同样是富于革命性的,但他的和声知识欠缺,他甚至写不好众赞歌的和声。我能在柏辽兹那儿找出上百处错误的低音旋律和错误的转调,做到这一点只需一台钢琴和半个小时时间。柏辽兹以他丰富的作品显示他确是一位绕弯路的大师。可是如果您从慕尼黑飞往科隆您会取道莫斯科吗?瓦格纳心里有一颗小市民的虚荣心作祟,他希望世人都把他看成大作曲家和跨世界的思想家,这显然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音乐家。他把毕生的精力用来建立他的所谓“整体艺术”王国,但所有这些不过是一个小市民的梦想。柴可夫斯基是一位真正的交响乐大师,但在德国却是那样的不为人知。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末乐章的引子众赞歌处,长号的用法比起柴翁出神入化的手笔简直是业余之极。可以说还没有一个德国人真正悟出此道,只有这个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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