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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厌这个烂醉的夜晚,一天的糟糕情绪与廉价酒精在他体内吞噬着,然而恐怖的精神力量依然
在支撑着他倦乏的身体,他明白今夜必须和那个女人做个了断。 “开…开门!”男人红着眼,疯狂的敲着门, “你耍酒疯来我家干什么!滚!”女人透过猫眼鄙夷的看着男人
吹毛用了急需磨
一生严格教化子弟的临济大师,在他临终前,还写了一首偈语,特别垂示弟子们要严谨修行,不可懈怠。他说:沿流不止问如何?真照无边说似他。离相离名人不禀,吹毛用了急须磨。这首偈子的文字意思是怎样说呢?第一句,“沿流不止问如何”?是说:我们人的思想、欲望、情绪、意识等等,由生到死,每一天,每时、每秒,所有这些心思,犹如一股流滚滚洪流,滔滔不绝,对境动心,或起心造境,绵延不断地流动,永远无法使其停止,自问、问你,怎么办才能得止啊?第二句,“真照无边说似他”。但你要自己反省,认识自己天生自性本来就有一个“能知”之性的作用存在。你要自己提起那个“知”,如无边际的照妖镜一样,自己来看住、管住那些妄想和妄情。犹如自己注定视线,对镜照面,一直照,不动摇地照,渐渐就看不见镜子里的面上幻影了。镜子清静了!空灵了!如果这样用功反省反照,那便可以说很像接近“他”了!“他”是谁?勉强说,“他”是道啊!便是即使是这样,还只能说好像“似他”,但并非是究竟的大道。第三句,“离相离名人不禀”。这是说,人的生命自性究竟是道体,是离一切现象的名和相的。但是人们始终自己不明白,自己不理解,也就不清楚。它也不是永远禀赋在你身上。因为
看海
躺在海边沙滩的细沙上 远处云朵里闪电起伏 你蹦蹦跳跳像从幼儿园放学 英伦摇滚从手机里的跑出 气氛烘托的不太浪漫 于是出埃及记来了 细沙偷偷混进手机缝隙 暧昧的裹挟胳膊的黏腻 肆意躺在沙滩上 远处灯光明灭 海峡对岸的大陆很远 你在我身边很近 2020.08.13
凌波微步
走到卧龙湖口我就欢喜下完阶梯我就成了湖中的一个倒影与天地草木花朵摇曳在一起割草机割着夏天的头颅响声滚过整片湖水惊起一阵阵波纹英勇就义的小草用最后的飞翔,告别了生命的一段旅程我还要不停地走下去爱如凌波微步,恨已消失2024-6-13
薄田小酒。
送风来,穿杨柳, 酒将尽,日迟暮。 一碗开花的浪,放大瞳孔 醉朦胧。浪荡者 曾穿梭闹市,已沉入池塘 永埋葬,不打捞的,亚特兰蒂斯城。 星辰眨眼,从前神话,短襟袖。 如何舞?如今燃读去夏 不拒犬吠和萤虫。夜归人, 耳机里调换,摇滚为弦音,步履轻。 无所往,天地人, 薄田谷,待春耕。 温经天 2020.3.28
生命动力21-9大雨
晚上七点多,社区球场开灯,翅膀大蚂蚁围着灯光飞旋,密密麻麻,有小孩仰头对着灯光观察,拿手里的罩网往空中捕捞,兴致勃勃。广场舞老人家在音乐声中动作整齐地手舞足蹈,球场上人们挥汗如雨,天气闷热异常,看到地上爬动着努力脱掉翅膀的大蚂蚁,经验告诉我,大雨将至。 球歇,浑身湿漉漉,接了俩电话,头一个是来自香港的工作电话,还好,公事公办,目标、途径、条理清晰无误,很有效率,第二个电话是个哥们苦闷的倾诉,拿起
大地如梦境宽阔
星辰在海面坠落 航行在翻滚的无边草原 谁能够停泊 手指被晚风握着 胸怀被流水抚摸 在那些路上 他们也许记得我 深绿色的电车缓缓地,从远处开来。 车子旧旧的,车身中间却刷上一道笔直崭新的白漆。 车门两扇镶嵌着两块干净明亮的玻璃,玻璃里印满秋叶和蓝空。 车轮卷起黄叶,电车在小小的车站停定。小狐狸在车门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的红红的圆圆的脸。 没错,是圆圆的脸,它是一只长着一张圆脸的小狐狸。 小狐狸背着布书
春与秋其代序
春日滚入黑夜,虫鸣蒸熟寂静 角落里的仙人胡须 暗长 红泪熔炼青铜 把头埋入身体, 鹳 借蚌的痛苦取暖 把身体种入大地,长出萱草丁冬 这些是否足够 去听谬论发言,芷
2020.5.10 初夏
傍晚,我一人又来到小区附近的湖边。出发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拍照的日子。就只带了手机出门。湖边早有人在垂钓。不明白钓鱼人的世界。不过转眼一想,他们也不会理解我的世界。各得其乐吧!湖面上微风习习,偶尔飞过的鹭鸶,将它们的倩影倒映在水里。近岸的水草在湖水中漫不经心地招摇,还有……我忽然惊喜地意识到,前段时间湖面上还只是星星点点的绿萍,现在却已是小荷的天下。初生的荷叶,嫩嫩的绿,荡漾着柔柔的波,似小小的摇篮,酣睡着一个个初夏的梦。偶尔,荷叶上有水珠滚动,似梦醒时眨巴的眼睛。我想起东坡描写初夏的句子,“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最美的初夏,我已见到一半!然而更令我欣喜的是,天空不知何时转晴,傍晚的夕阳兀自出现在远远的树梢上,余晖洒在湖面,将湖水染成浅橙色。近处的荷叶,也笼罩着一层轻轻的、温柔的暖色。人生于世,熙来攘往。静好岁月,不过须臾。2020.5.10
胡思乱想的下午
韦白 我在别人的哭声中听见自己的哭声。 我在别人的呼救中听见自己的呼救。 但扁平的天空,实际上是一口密棺, 谁也听不见谁在向谁呼喊。螺丝又 拧紧了一圈。生活的铁拳,又一次 砸中那些鼻青眼肿的民众。比如, 一个褴褛的老农抱着一袋麦子在哭, 那是他忙碌了一年的收成。又比如, 一个小贩从洪水里捞起湿透的衣服, 他半年的生意便只剩下泛着彩虹的 泡沫。当巨大的雨云,拖曳着它的 黑纱,突然像钉子似的从天空砸下, 一切便定格在灾难的十字架上无法 动弹。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在命运的 邪恶天平上急剧地倾斜。田园被淹没, 房屋在倒塌,猫与狗在洪水中浮起 惊慌的脑袋,而牲畜,正在漂浮物中 绝望地低鸣。往日喧嚣的汽车微露 白色或黑色的车顶。顺流而下的门窗, 上下摇摆的木椅,被遗弃了很久的 早已发黄的书籍,都在仓促的漩涡中 急急地奔流,仿佛城市与乡村突然 被置换成一片滚滚而来的失控的大海。 2021-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