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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号诗窟:2024-009

诗之虚构空灵部落诗歌表达情感,情感源自于人性。诗的虚构能最为直接,也最为艺术地表达诗人的人性。生活的日常总在吃穿住行之间徘徊反复,其熟视无睹的有限性缺失艺术创新的表现力,而只有深入到人性的精神领域,诗人以其语言为工具,艺术地触摸到自己的灵魂,仙人指路一般打开了魔盒,就能惊人地发现深藏在体内的神秘部分而豁然开朗,像弓箭一样的张力瞬间得以构建和释放。诗的虚构有无限种可能性,灵感打开维度空间,诗人下意识地调动所有的资源,去洞悉此时此刻最想表现的人性意识,这种有别于他人,又不重复于自己的独特见地。不必强求于诗的意义。意义都是他人异想强加的,诗是否有意义,其意义本身也深表怀疑。南墙才是最好的老师。诗的虚构别有洞天,这是一个诗人最不可缺失的基本功,一是有天赋固然好,二是擅长于思考的人生经验则有助力的神功,当诗人瞬间感觉到一个切口能够通幽,去释放窖藏的能量,写出一首自己都爱不释手的诗,先感悟自己,也就有了感悟别人的可能性。其实,诗的天成是诗早就大隐于世,在人间徘徊。她也只是在与最懂她的诗人不期而遇,这样的偶遇甚有戏剧化效果,更有从虚构之中走进现实,并成为现实中最为真实的一部分而让人眼前一亮。这与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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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白诗集《履痕》读后

[作者简介]   丁剑,安徽省政府参事、安徽省地方志编委会副编审,有《吴忠信传》等多种著作和编著公开出版。人生路上的诗意行走———严希诗集《履痕》读后丁  剑(2013年6月)初春,乍暖还寒,但翻阅严希送我的诗集《履痕》(黄山书社2013年1月版),却有一股暖风轻轻吹来,眼前不觉浮起“一年湖上春如梦,二月江南水似天”之景象。那风光,那意境,不仅如诗所唱,令人快慰、舒畅、陶醉,同时也道出我之“笃误”——因为我与作者共事多年,却不知该君原来是一位辞章高手。因为他含而不露,我视他为远人。今日一旦搞清身份,明确彼此,大有“如梦初醒”之感。梦惊其才,好似湖上观雨,“茫茫然,一片汪洋也”。人生至死,不外乎年幼时学步、年少时读书,成年后服务民众、服务社会。诗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伴随着时代的步伐,一路走来——中学毕业后插队务农,高考制度恢复后入大学深造,大学毕业后先做教师、后做县志主编,继之被选调至省地方志办公室工作,重蹈马班后尘。其间虽上上下下,风风雨雨,路有几分曲折,心有几分酸楚,但其前进脚步从未停顿。热爱生活、追求善美、倾心艺术,是严希生命的主旋律。其敏感的心灵每经触动,便焕发出美丽而温润

卜白诗文库 

诗人驰聘的草原及远方

———漫议印子君诗集《身体里的故乡》 文/空灵部落 诗歌是一个人的密室突围。这不是受之于肉身之困,而是灵魂的挣脱,向着诗人驰骋的草原及远方。诗人印子君,一个本该在马背上叱咤风云的蒙古裔汉子,却降生于川南才子之乡富顺,那里都是深丘浅丘,于是其人生高一脚矮一脚,颠簸出生存的诸多况味而积于心中不吐不快。也许诗人的诗集《身体里的故乡》便是他对现实世界客观和主观反应的体温表,“高烧”不退,持续二十余年,这既是故乡之魂,也是心灵之托。 生命·大地的烙印 如果说鹰隼是天空之精灵,那么诗人则是大地之子。印子君感怀于大地的恩赐,从富顺到北京再定居成都桃花故园龙泉驿,走的是一条诗歌线路。他在诗集中将第一个专集《锦瑟》献给了他的“第二故乡”成都,将这片人文精华所在的厚土,唱得桃花朵朵开。诗人骨子里是一位抒情诗人,将其无限地抵达美作为目标和自觉的行动。《我是一场雪下在成都》可见其用心,南方少雪而诗人愿碎骨粉身成为白雪向成都的历史文化致敬,他献给杜甫、薛涛,献给扬雄和司马相如。诗人不是过客,而是文化的承载者、传承者。诗人在《回龙溪》中将故乡之情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回到龙泉山深处,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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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尚仲敏《致橡树》(总第158期)

《甲鼎文化》2021.7.31推送 致橡树 尚仲敏   前几天和省委宣传部几个领导 考察一个文化项目 晚饭点了四菜一汤(符合八项规定) 我都没有怎么敢吃 席间有一位乙方老板 自称文化人 大谈诗歌 宣传部长听不下去了 指着我说 我给你介绍一位诗人 我连忙说 我自我介绍 我说,我叫余秀华 那位乙方老板 站起来说 久仰久仰 我读过你的《致橡树》 空灵部落品鉴 前段时间,尚仲敏来自贡办事。我特到汇东大酒店接他出来喝酒吃鲜锅兔,并在横穿马路的斑马线上对他说,经常读到他的诗尤其是那首《致橡树》印象十分深刻。那天自贡的诸位诗兄弟围坐一桌,谈的不是酒,就是诗和美食,不亦乐乎。 尚仲敏的诗在中国诗坛十分有辨识度,干净、直接,有幽默感,也能见识到老司机驾驭语言的高超能力。他的驾驭水平不是开高速公路跑直线那种,而是走奔进小康而黑化了的乡村公路,总是从虚线一方过实线,在转弯的树林前先刹一脚,基本不吃罚单,哪怕时常压线超速。他的诗好读不好评,何况他还是整评论的,刀枪在手。不过《致橡树》倾向于讽刺与幽默。诗中涉及两位女诗人,她们是中国诗坛不同时期的两个符号,各有其代表作,当下在场的诗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诗与人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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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明素盘《我的唇,有不确定的灼热》(总第150期)

《甲鼎文化》2021.6.12推送 我的唇,有不确定的灼热 文/明素盘 ◎两只蝴蝶 轻飘的,燃烧春天的焰 来自一场雪 更多的想象,蝴蝶 让梅花退到一种冷落 无须借助风 只做无声的暗许 轻盈如此 沾满月光的翼 互相交织与倾心 不需要理由 我知道是在爱里 要命的飞 ◎与谁有关的 火焰一点点升起,像走失的夜色 键盘上的黑白,线条分明 指间倾泄的水。谁小声啜泣  想你的一瞬,溃堤成潮 我在诗中酗酒,字迹潦草 团云之下,冥想变得真实 与猫有关的画面,一定在某个地方 是谁?让眼晴记住美丽 走失的雨水铺满桥    让它蔓延 ◎晨 早晨,每一声鸟鸣都像修辞 梢枝开始梳理昨晚的沉默 一小簇藤蔓仍隐藏在最小的阴影里 我看见沾满香气的露珠 香气,继续搬运一个人的名字 那是仅有的一次—— 她跟我说起风剪叶子 说到赞美神灵 当我开始跌入记忆的深谷 像再一次奔赴或陷入更深的迷茫 我看见大地张开褐色的翅 看见一张最美的脸,曦光中 保持微笑 晨曦开始燃烧,我的唇 有不确定的灼热 仿佛在诉说最原始的渴望 她说,不要怀疑 你看吧—— 每一个早晨都像生命的开始 就连卑微,也是一种荣耀 空灵部落品鉴 爱情,自古以来就是灼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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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日常

1.我本无意为诗,而日常即涌动着饱满淋漓的诗章:“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俱出其里。”诗,不请自来。 2.但日常不仅仅是诗,它正是生存的原生态。若为诗,必从中抽离出来,抽离出一面镜子,一把刀,而日常仍是花容月貌,而日常仍是痛苦中不朽的血肉。诗是镜中的血刃。 3.若能登高,阅宇宙之相,便得辽阔;若能俯身,就花草听鸣虫私语,便得精一。辽阔易得又不易得,精一亦如是。二者兼得,可熔造化于一炉。能者不须跋涉,而胸怀丘壑;亦善体察精微,表现于毫端。 4.日常烂熟于心,乃是色、声、味、触、法合而生成的意趣与志识,化之乃为诗思,生长牵连诗乃成。成之不器,琢之磨之,或器或不器,趣在其中,意在其中,志识在其中,象外之旨亦在亦不在。 5.经验不同,日常不同;阅历(阅读的参照系)不同,日常不同;悟性不同,日常不同……不同之同,同中有异,殊途同归,而构成日常的全貌。如浩然《艳阳天》与《苍生》,出同一人手,又非同一人手,终是一人之手笔,让人感慨。诗,自成之,亦自毁之。旁人只是隔岸兴叹而已。 6.日常接近纯正性,退一步观之,退三百步观之;十年后观之,三百年后观之。形神俱灭者构成大众的历史;形神不灭者构成大众的

诗者伽蓝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舒丹丹《松针》(总第215期)

《甲鼎文化》2022.10.27推送松针★舒丹丹在梦里,我走上常走的那条山路在一棵松树下,痛快地哭那哭声,好像把紧裹的松塔也打开了我太专注于自我的悲伤了以至我忘了这是梦以至我没有发觉,身边的松树一直在沉默地倾听将它细密的松针落满了我的周身我醒来,已记不清松树的模样但那种歉疚,像松针一样尖锐空灵部落品鉴如何处理好个体与环境的关系?不是每个人都进行过深思而又不得不在现实中被动为之的事情。女诗人舒丹丹以诗写《松针》,道出了她以梦为载体的深度思考。当然,诗人的人间处境只是她个人的,他人也难以复制。在此只是想窥见一种方法与途径而从善如流。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可见焦虑不安是一种人间常态。人们太需要渠道对焦虑压力的释放了。舒丹丹选择了做梦,可见如此压力是大气不敢出的,她只好“在松树下,痛快地哭”。我们都太需要痛哭一场了,刚好今天我写下了一句:“流泪,是我最后的倔强。”心情是复杂的,每个人的确有诸多难以言说的人和事都有不可回避的正视,我们将如何去处理呢?诗人采取了主动性介入的处理。诗人巧妙地运用物象特征,让人为之信服:“那哭声,好像把紧裹的松塔也打开了/我太专注于自我的悲伤了/以至我忘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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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孟松《我决定原谅上帝》

《甲鼎文化》2019.5.26推送 我决定原谅上帝 ◎孟松 七八个月后会长,八九岁后会掉 然后又长,最后还有智齿 32颗,死一样,皇帝老儿也逃不掉 猪牛羊不会,老虎狮子豹子不会 就连与人类血缘最近的 猴子和猩猩,也从没听说过会如此 宿命里,一定有骨头样的硬东西要啃 我想仁慈的上帝 造人之初,早就埋下了它的伏笔 一想到此,我内心释然 痛完最后一颗智齿 五十一岁这年,我决定原谅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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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部落诗语随笔(2)

19.写诗不是体力劳动。要实现突围,搬运不少事物、细节堆积如山,貌似有了先锋性,但实质上只是杂货铺、转运场和建筑工地。 20.生活很完美,难道是理想不够完美。 21.诗歌依然属于胜利者的游戏。 22.张大千一口四川话,在讲东西方绘画到了最高境界都是一样的,用力用心都是一样的。我也是一口四川话,于是对诗歌写作有了信心。 23.诗的尖锐不是指向别人,而是针对自己。诗歌写作就是在反省,是一次灵魂的忏悔。 24.诗歌批评不是诗歌批判。评诗在于发现和挖掘诗歌作品优质的部分,不是揭示其软肋,谁会没有软肋呢?渡人即是渡已,大抵是这个意思。对诗保持沉默也就是批判,草每年都会再生,诗不再提及也就不复存在了。 25.诗歌说来神秘,但不外就是在寻找自我言说的方式,有人先天就具备,那是天赋,有人寻到又失落,没有走独木桥的定力,必然去走金光大道。诗注定是小众的,往往是孤独终老的事业。 26.艾略特说:“形式会刺激内容。”诗歌的形式现已过于固化,对于形式的变化如同在讲建筑结构,诗人应该也是建筑师,建筑也是有灵魂的。简而言之,写诗的手段就在于创新句式,个性化的句式。 27.诗歌是针对困惑而写的,写作之过程有可能因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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