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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追赶春的脚步-初春骑行20190318(柱子曰)
从家到公司二十五公里,从公司到家也是二十五公里。去程耗时一个半多小时,回程时耗近一个半小时。两次骑行间隔刚好一周,一去一回。去时,朝阳初现,春风微拂,全付装备上身,还稍感清冷。迎春花的艳黄已爬满半坡,河畔的青柳叶芽含苞欲放,路旁白杨的红嫩芽似一串串的逗号挂在枝条,汽笛猛地一响,急速的身影伴着清脆的鸟声直冲云霄,放眼远山的绿意轻披,万物生长的浓烈气息召唤着大地回春。车轮滚滚,我骑行追赶春的脚步。回时,艳阳开始坠西,阵风疾驰,时而卷起漫天黄土,时而又藏在某个坡道,兀地冲出来打乱骑行的节奏,顺风轻蹬,风驰电掣,逆风频踏,微汗浸身。白沙河畔,那几株垂柳枝条已嫩叶吐绿,风中黄绿依依,似南国水岸洗发的姑娘,摇曳生姿。华安路旁,白杨的“逗号”已炸成朵朵似小狗的杨花,摇头摆尾,满挂枝条,随风跳动,整齐的队列,划一的舞步。柏油路上杨花叠落铺地,这边几只窃窃私语,那边团簇在一起,好不热闹。车轮辚辚,我骑行追赶春的脚步。“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杨柳依依,绿意乍现。不经意间,春已急速加快脚步,走过广袤原野,来到我们身边。落日西斜,红霞微现,暮霭渐合,车轮飞驰。我骑行
皮村的小海
|伽蓝 我的兄弟小海在皮村混饭,弹虚度的棉花 身边围着二手衣服;他为 每个购买二手衣服的人写诗 多少句子从工号是7639 11515 6100350的诗人 小海心中流出,流到杂乱的街巷和工业浅滩 没有一个姑娘愿意伸手接住 没有一个姑娘,属于诗的小海和摇滚乐的小海 当小海只生产理想,不生产经济 当小海坐在二手衣公益店门口抱着吉他 六弦离骚,断了一根,只剩下五弦 像抱着永居在错谬中的现实 他用一个和弦伴唱皮村无声的布鲁斯 我的兄弟小海需要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姑娘 我的兄弟小海写的诗能在心里盖一座帝国大厦 却没处安置一张吱嘎作响的木床 我的兄弟小海:走过几座城,换了几十种工作 经历了许多次的失败,才来到中国皮村 成为一个诗人。他为皮村写诗。 他为皮村里的外乡人写诗 (这些皮村的外乡人和故乡的外乡人) 他为那个从远处赶来的虚无的姑娘写诗 他写那姑娘上车,下车,提着一篮子春风 他写那个姑娘也是穷苦人家的女儿 却一点也不嫌弃他。他们在二手衣公益店门口 相见,小海弹拨一只无弦的吉他 心头泛起洁白的浪花,姑娘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诗和摇滚乐的小海,幸福与痛苦的小海 在长长的夜晚,弹拔着苦闷钩住的琵琶骨 他弹
痴人看雨
头顶, 是来自雨的敲击, 清脆有力。 一颗掷向脚尖的一瞬, 蓦然抬首, 是什么栗了鼓鼓瑟风, 是什么惊了萧萧梧桐, 车水马龙忽的停止呼吸。 黑暗弥合来又渗开去, 耳边只剩雨的声息, 是有序的无序。 此刻孑立江边, 是一场灯塔和雨的较量, 长江滚滚, 汹涌着波涛, 为这场博弈鼓掌。 我纵身跳下, 却惊殷长江, 溅了我一身千淘万浪。 争得面红耳赤的灯塔默了, 雨声戛然悬浮在空间, 黑暗,弥合来,又渗开去。 梧桐重新摇曳, 解冻的雨滴把冰凉落在脚尖, 惊觉颤栗, 路灯笑我痴傻, 落木寄来母亲的牵挂, 怎么还不回家。 只有一事令我摸不着头脑, 究竟是痴人看雨还是雨弄痴人。
2021 1.1摄
梦霓虹少女的胡辣壳这是一个多风又阴的日子,实际上我并没有在等风来。只是,偶尔的雨下的不停歇,重庆又充斥着湿冷的味道。彼时,我的猫也在下意识地思考今天为什么,而我却没给它准备合适的猫粮。由于太胖,不得不将体内的膘减少些。在猫群之中,不得已如此得臃肿。臃肿的生活其实是常态了。就像我经常去的面馆,二两的面,总是冒着热气,你能感受到这里头的滋味,多少有辣到臃肿的境界。以至于外乡人实在难以习惯,三番五次,我浮在辣的表面,但内心又是极其抗拒的。我就这样漂浮着,漂浮着,进入不到安定的世界。那碗面的名字叫胡辣壳,于是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一个正在炮制的少女,四月的风浪俘获着她的面容,深情的。这种深情感让我默默地将面渗入到肠胃之中,不假思索地陷入进去,然后让自己更贴合这个地方。面馆的阿姨,围裙之上点点泛滥的油渍是平淡的烟火,我总觉得她们快速的过程能达到一种摇滚的境界,比如,谁说汤水的浑浊声,是不能摇滚的态度。有时候,我觉得书香也是摇滚的。我特别喜欢潮湿的书香,那些时长带着年代感的东西,容易让人安静下来,某日,我看到一对有力而苍老的右臂,正拿起一本墨绿色的书,轻轻地放回堆满连环画的书架上,他的左臂扶着木梯子,
那首老歌是否还是当年的模样
朋友转来一首崔健的《假行僧》,认真看到结束。舞台上的灯光明灭,吹萨克斯的男人头戴鸭舌帽行头完备,仿佛刻意的低调其实暗藏张扬的讲究。崔健的眼袋在光影下一如即往的醒目,嘴角却好像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熟悉的歌词和旋律,就是多了一些熟练和圆滑。那种粗砺感像被砂纸打磨过,处处有后期处理的精致。当年的怒发悉数收进了帽子,愤怒和反抗也悄悄被岁月驯服。看完了,再找老版本听,唉,你看你看,月亮的脸悄悄地在改变…… 我一直以为摇滚是属于年轻人的专利,是必须有经得起挥霍的激情才能消费的艺术。当年满街绿军装阔腿裤,一双黑布面白塑料底鞋,顶一头刺猬长发的年轻人,没几个不以崔健为偶像。爱不爱会
吉伍依作|换 气
我撑着一把伞走在古街般的巷子里马玉龙迎面突现在细雨中和我拥抱而过向南走去摇滚的路上他就这么换了一口气2024.08.09
断头诀
清风过处,片纸不落,寸草不生,人头在摇晃的酒桌上大瞪着一双玻璃眼珠乱滚 你不能把这叫做落日 你不能放下喝酒的杯子停止歌唱 2021.12.17
@ 召唤
乘坐97路 沿湖东桥 水流拐个弯 饱学如流浪大师顺势而去 我们追随喧哗 经沸腾的文灶地铁 感觉旧城重新有了新鲜的质地 这么多年过去了 往事蓬勃如新 这里往右 前往当年意气风发的禾祥西路 出租淘金者的摇篮 再经过老年大学 黄昏微光 可以毫不理会那时间摇滚的魔术 我会在嘉美花园下车 于角滨路口 抬头看见几个赴约的诗人 我不认为那是虚无 虚无是门店前的松竹与梅花 进去吧 还需与市井共结同盟 揭开饱暖的谜底
光滑的圆锥收卷扇形的思考
诗画/姜红雨露亚麻平纹布,流动的颜料,以及,抽象不可预知的过程。像看不见的风扑捉四月的雪花。窗外,银杏树悄悄长出清醒的摇曳。试图摇醒夜晚空气里凝固的水汽。早晨,晴空的眼睛和我一同巡视着光滑的圆锥收卷扇形的思考。错口、弯折和咬边。焊接花纹泄露操作者的手段。成型的漏斗像缩小的天眼,大胆反射并接受来自外星的信号。量子纠缠,像麻线团,猫喜欢的玩具。滚动着涡轮增压。无形的力量推演神秘的计划。界限之外的设想在龙门吊的滑行中起伏。一只燕子,不明情况,飞进陌生的空间。它的尾巴裁剪空气流动的意识。2023.4.12初稿2023.4.27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