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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
空灵部落诗一定要有诗意吗?所谓诗意,解释的条文甚多,最为人们所理解的大概不外是“像诗里表达的那样给人以美感的意境。”人生在世,是一个人寻求平衡的过程,对于生存和心理建设,都是在与环境实现恰到好处的平衡,互为照应,彼此和谐相处,不然将会矛盾缠身而难以逃避灾祸恶运。实际上,诗人并不会将诗介入生活,诗人的写作是反向的,朝思暮想的是缺失的部分,因而写悲情并非诗人就悲苦,写情诗也并不是诗人的心身都得以安顿。谁还会在伤口上揭疤呢?谁还在享乐之中去感想意境呢?人们感兴趣的一定是还没有得手而心灵感应到的事物。诗意在文字与物象之间,具有自我麻醉的作用。李白仕途不得志,自认怀才不遇,游过的山、淌过的水都写得诗意满满,这是自我安慰的麻醉。对于现代诗,还一味去写诗意则与现实语境不甚相符。人们已经视心灵鸡汤为毒剂,害人也害已。如今看来,有诗意的诗是轻浮的,也许是想通过修饰而遮蔽矛盾,也就难以有本质上的深刻。去诗意化,应是现代诗的一个倾向,以独特的视角和手法,写出人们未曾抵达的深度去发现事物的本质和与之环境产生的张力,并给人以启示而使其略有所得。2023.12.5
新闻:杨角新诗集推介发布会 十 张远伦诗歌讲座
1. 杨角新书 《穿过雪夜的大堂》推介发布会圆满成功 2018年8月25日上午,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杨角新书《穿过雪夜的大堂》推介发布会在新华文轩宜宾购书中心成功举办。诗刊社第32届青春诗会成员、著名诗人张远伦,诗刊社第33届青春诗会成员、著名诗人张雁超,宜宾市作家协会主席周云和、著名评论家刘火,泸州诗人涂拥、夕颜、偶然,自贡诗人空灵部落、野桥及来自我市各区县作协代表100余人出席了发布会。活动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桑子《夜色决堤》(总第213期)
《甲鼎文化》2022.10.14推送夜色决堤★桑子一切都在疯长速度超过我们感知黑色吞噬一切无数的耳朵听不到无数的眼睛看不见黑色在喂养死者正浓缩成时间最精华的一部分满院刈过的草重又回到根茎上我们从别处而来伟大的光合作用已不在楔子进入结构的缝隙中夜在夜的身上消失谜语消失在谜底中呼啸的十二月把天空降到半桅仿佛一次有力的拥抱影子成为湛蓝的风大地长着翅膀群山黑色的缎带穿过我在时间的尽头反对死亡反对隐喻以鲜亮的颜色穿过旷野反对又大又圆的月亮让每个人看上去,孤悬在人世空灵部落品鉴众人都在黑夜之中茫然,独有诗人以其心灯明亮了一隅。女诗人桑子写了她对黑夜的理解,将《夜色决堤》作为她生命维度和精神维度的一次检验。三生万物的盛大,终将归于夜色之中的必然,诗人发出了“黑色吞噬一切”“黑色在喂养死者”的警世之言。自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深入《一代人》之心,黑夜便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人们的一生都在黑夜之中度过,且要独自在屋檐下三省方能得以自立。因而,黑夜使诗人有了无以穷尽的话题,每一个诗人都有面对黑夜的勇气而沉思。桑子将夜色视为“正浓缩成时间最精华的一部分”,从形而上的角度去诠释生命:“满院
在“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
大家好!刚才听各位前辈和老师发言,反复重复“神交”“灵魂”“精神”这类词,我印象很深刻。今天坐在我对面的老师,有几位是大家彼此都知道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交流过,当我们的眼睛一接触的时候,彼此会心的微笑,话全部都在眼睛里,我觉得这是诗人交流的一种独特的方式。刚才各位前辈和专家已经阐述得非常全面和深刻,关于《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这本书,我的发言试图从这本书中几位女性诗人的诗歌谈起,兼顾当下诗歌创作的一些问题,希望能够对刚才各位的发言有所补充。谈论《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女诗人的诗歌,我在这采取的原则是两个:一是有话则多,无话则少,不强谈。二是如果由某位女诗人引申出来一个议题,不一定是说这位诗人存在什么问题,大家不用对号入座。首先看张爽的诗,这个女诗人非常有灵性,蓬勃的创造力随处可见。就选进《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的诗来看还不够尽兴,还想看她更多的诗,因为她好像另外一个身份是画家,作为读者也希望看到她有关绘画以及跟艺术有关的诗篇。童蔚老师的诗,这是一位我们都很熟悉的诗人,她的才华不用赘述,我这里想引申的话题是谈及诗歌的野心。说到“野心”这个词,可能大家觉得是贬义词,我在这里是指诗歌上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杨平《跟石头说话》
《甲鼎文化》2019.6.9推送 跟石头说话 ◎杨平 能陪着时光 跟石头说话的人 他的性格与石头相近 能说服石头的人 他一定比石头更坚定 当他把一块石头视为知己 好像与石头相吻 又好似与石头相碰 又像燧石 相碰时会发出火星 空灵部落品鉴 古人所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具有朴素的辨证法。那么人与物共存呢?诗人杨平在《跟石头说话》一诗中似乎在寻找一种融汇贯通的方法,一种掘进人性奥秘的途径。诗有无限的直抵事物本真的可能性,也正是诗人迷途不返的根本缘由。如果诗人放弃了诗也就此结束了生命。 世间万物都是灵智实体。正如杨平诗句: “能陪着时光/跟石头说话的人/他的性格与石头相近”。人有倾述之困,石无聆听之忧。石头是最为可靠的保密者,纳百川而不语,如佛如禅。诗人在假设之中找到了共性,这种超然的诗写不止于清人王国维的境界说,已经超越了对生活的表象反应,从生活、生存、存在的渐进中进入了“生存”的思索,从一个具体的时空到抽象的哲学思辨的过程。诗肯定要介入生活,但那只是实用之器,如一只碗,容量有限也就腾挪的空间有限。任何价值连城的器物都是虚无而不可实用的,如官窑的观赏瓷器。诗抵挡不住一滴雨,但在雨中生发诗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刘年《玛旁雍措》(总第198期)
《甲鼎文化》2022.7.1推送玛旁雍措刘年趴下来,牦牛一样,喝玛旁雍措的水喇嘛说,喝一口玛旁雍措的水,可以看见前世看见了,我的前世是一朵云难怪,这一生,总也停不下来喇嘛说,喝两口,可以看见来生又看见了,来生,是座雪山难怪啊,我那么迷恋高原的星光,那么担心尘世的烟火空灵部落品鉴当我读到刘年的新诗《玛旁雍措》时,忽然觉得如此内省和神性的诗在当下已甚是鲜见。我想这首短诗可以作为行吟诗人的刘年近期的代表作了。十多年来,在我的视野里,刘年的诗一直在线,并给我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诗是内心的觉照。人生在世就是一个不断自省与觉悟的过程。当修行进入化境,万物就通透圆融了。这里的通透不只是文字与语言上的通透,而是思想境界的通透,视三生三世为一体,就没有彼此的矛盾与冲突。作为一个凡人,没有致力于精神层面的追求,也就终归是凡人。但作为诗人,精神向度至关重要,是一个诗人得以存在的必要条件。“玛旁雍措”在青藏高原是一个湖,圣洁而神性,自古以来佛教信徒都把它看作是圣地“世界中心”。当我想起刘年骑上摩托去远方的背影,《玛旁雍措》那一定是他的亲眼所见。刘年不是去游山玩水,他是在寻找前世的自己。因而在他的眼里,所见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绿音《春雪》(总第191期)
《甲鼎文化》2022.4.23推送春雪绿音刹那间天使的羽翼碎裂了纷纷扬扬从万米高空飘下它们落在山月桂上落在云杉巨大的手掌上落在杜鹃绿色的花蕾和叶子上落在枫树刚刚冒出的酒红色花蕾上落在地上、草丛上,石头上,以及绣球花和丁香花光秃秃的树干上没有声音如同痛苦,那么安静一地雪白仿佛大地缝合了她的羽翼天使正伏在大地上为众生祈祷空灵部落品鉴南方的春天多有倒春寒,而鲜见有雪。当看到女诗人绿音的《春雪》顿时引起了我的好奇。这是怎样的春雪呢?绿音生活在福州和厦门,哪儿有这么一场雪呢?想来也许是其曾在国外的经历而有所见到的缘故,如今写于笔端那定将具有别样的风采。首先,“春雪”的悖论修辞就甚有新鲜感,物以稀为贵的心理加大了洞悉其奥义的欲望。诗人描述的场景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对雪的童话式的渲染也似曾相识。然而这雪花,“天使的羽翼”“纷纷扬扬/从万米高空飘下”。重要的是落在什么地方?诗人心中的雪花不是自然状态下的漫天飞雪,而是在春天,落雪的场景必定与冬季不同,并要落出什么效果呢?带着这样的疑问直接往下读,你会发现这雪落得让人窒息:“它们落在山月桂上/落在云杉巨大的手掌上/落在杜鹃绿色的花蕾和叶子上/落在枫树刚刚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刘德路《酒,欲望之夜》(总第160期)
酒,欲望之夜 刘德路 在一杯一杯的酒里 我看到了越烧越旺的火 一个灵魂伫立在火中 他跑成了风,穿越闪电和雷鸣 他站成了山,高举阳光和白云 置身野外,他是百兽之王 行走天涯,他怀揣黎明和黄昏 仰望飞翔的鹰 他丢失了翅膀和天空 追逐游泳的鱼 他挤破了血管,搅浑了江水 听禅师诵读经文 他欠缺修行的部分 错过晨钟暮鼓 抖落寺里的一粒尘埃 此刻,他的心像翻滚的浪 与静静趴在窗前的夜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实,一个虚 空灵部落品鉴 酒为何物?酒是兄弟。酒文化源远流长,诗人与酒最为亲密,李白斗酒诗百篇便是最好的诠释。每一个诗人都有与酒的故事,也往往成为圈中的趣闻雅事。诗人刘德路在《酒,欲望之夜》中不说他人之酒事,而是直面其酒照见自己的灵魂,是醉非醉,剖析一个诗人的前世与今生。 欲望是人的本能,它并不否定“人之初,性本善”的教义;欲望也是人的本性,确乎归之于形而上,关乎于道。因而对于欲望,人们不可回避视而不见。如何认知与处理好欲望是一个人入世能否获得成功的关键,诗人尤其如此。刘德路通过酒,将欲望燃烧起来,这蓝色火焰便是诗人的灵魂。这个灵魂之他让自已显形而得以对视、对话,以把好自己的脉,进行一次深入的探
四川频道诗评:空灵部落主持
睡棺记 文/张新泉 来的亲朋太多 门板也卸下来睡人时 个别山里人便会 把存放的木棺当床 那晚我在棺中 悄声问隔壁的她: 到哪里了?路好走吗? 她故意颤着嗓音说: 刚过……奈……河桥 接下来喝孟婆汤…… 据说在棺里睡过的人 不能随便死,这不 我和她还耐心地 留在这人世上 空灵部落阅评: “诗是诗人主观意想的真实所在,能直抵美的内核。”这是我在写诗和阅评诗歌中感悟到的。当读到老诗人张新泉的《睡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