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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蒋艳《融入论》(总第199期)
融入论蒋 艳我走进围栏内的树林,铁门在身后关闭,伴随午后阳光的滋啦声,破开树木间储存的温度。我的到来,仿佛秩序归位,静谧回到静谧。我是之一,是孤独而平衡的关系。桃花一枝,斜靠在围栏外,被溪水关照。我是幸存中的幸运,众多树木俯视下的圆顶楼亭,楼亭包裹的气息尚存的有机体。我挪了挪坐在石凳上的位置,石凳替我空出了位置。空灵部落品鉴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是人们穷尽一生都在追问的命题。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置身事外而独享清净。人的价值体现不是无为,而是无为而治以获得大自然或社会的接纳与认同,成为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女诗人蒋艳写《融入论》大抵也有如此观念,让我决意深入其诗歌内部去品味重庆诗人的独特见地。顾名思义,《融入论》的“融入”是从外向内部契入、融合的过程,所谓“论”也许是纵横捭阖之术,也许是具有普遍意义的方法论。诗人以自我的实践呈现她的观点,说明其顿悟发现的道理,当然诗人不是以哲学名词来为之论道,而是以在场的方式,以意象灵光一现的方法让我们去心领神会:“我的到来,仿佛秩序归位”。可见诗人才是王者,诗人的自信不仅统领笔下的文字,而且决定了诗歌的性命。“静谧回到静谧。我是/之一,是孤独而平衡的关系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施迎合《旅途》(总第171期)
《甲鼎文化》2021.11.13推送 旅途 ◎施迎合 阳光病了,它懒散地躺在 流动的山水里,呼吸时高时低 发出声声呢喃的心语 它是累了吗?还是像我一样 厌倦了这无休止的跋涉 还是偶尔的一次撒娇,像我喜欢的 小可爱,在等着我牵手…… 其实,我也是一位病人 常年发着高烧,我的病 只有青山的手术刀能够根除 清澈的溪水把我粘稠的血液清洗一遍 我就会头脑清醒,学会 在浮躁中安静、再安静 不与眼前的山峰争论高低 一生都在未知的路上奔走 当阳光起身站在高高的山岗 我便拥有了最美的风景…… 空灵部落品鉴 当我们来到人世,就开启了人生之旅。而其肉身之旅每一个人都不会缺失,但没有心灵之旅的人,未必能体现出存在的价值。诗人不甘寂寞,灵魂总是超然于物外,不断探寻这个神秘莫测的世界,不辞劳苦去获取真相,每一次发现都给人以无穷的诱惑和快乐。诗人施迎合也有他的《旅途》,真切表现了他人生之旅的苦与乐。 物随心意。诗人眼中之物都不是客观的实用之物,大凡具有实用性的东西都构不成诗,也就是说凡是欲将诗作为工具的终失去了诗性,这是一个基本的尺度。由此可以体会诗人的起句:“阳光病了,它懒散地躺在/流动的山水里,呼吸时高时低”这
诗东西青年诗人奖获得者答谢辞
一个人走向诗歌,然而,在很长时期内,诗歌对他仅仅报以沉默。直到某个日子诗歌验证了他的虔诚,开始向他说话,回应他内心的呼声,并以各种各样的事件督促他成长,帮助他建构自足的精神境界。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多年以来,我不断追问自己的本源?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诗歌引领我冲破层层迷雾,一次一次为我之存在验明正身。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亦或是经验短暂的幸运,诗歌都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形态来到我的生命里,不离不弃。我因此得以知晓个体的价值,并愿意做出主动的选择。一个人的生命,渐渐被诗歌所抚慰、净化、拯救,生活变得简洁与丰富。一个我在世俗中忙碌,另一个我觉醒了,借着诗歌言说所有的遇见。时日流逝,少年意气渐渐化作中年的艰难,我的心平静下来,坦然地面对一切。诗歌像一趟大巴车摇摇晃晃,载着一车人从门头沟的大山里出来,又载着一车人回去。我是他们中的一个,我喜欢他们的粗砺与质朴。山路坎坷曲折,渐渐变成一路的好景色。万物的真身也在昏暗中显露,闪着迷人的光影。我,在万物中间,不显得突兀,仿佛早已是它们中的一个,的确就是它们中的一个。我体验着这种种慷慨,并诉诸诗歌,诗歌接纳我、暗示我、警醒我,把语言作为财富交到我手
《由小学生的现代诗说“诗”的段子手们》——《诗和诗人为诗的真相负责非为真理负责》随笔序列之十三
《由小学生的现代诗说“诗”的段子手们》——《诗和诗人为诗的真相负责非为真理负责》随笔序列之十三 《由小学生的现代诗说“诗”的段子手们》 ——《诗和诗人为诗的真相负责非为真理负责》随笔序列之十三 文 | 乃客 自二零一二年,本人在当时的北京文艺网诗歌专栏,由个人首次提出“段子”诗的现象。如今看来,已经是野火不尽之势。 汉语诗遭遇段子手,一定是汉语段子手之诗躺平了的腐败。 汉之现代诗,之所以出现突刺壮观之现象,有几点可圈: 1.娱乐动能所致 被娱乐扩充之诗歌这块被称为净土之地,根本不算毛。也因为,大众的需求,供需之横生。 这是否意味着,有关诗于小众还是大众之悖论之争,该收场了吗?不会。因为,诸多拆了围墙的塔里,象牙假的真不少。也因为一些假象牙的文科学生,尤其是汉语言专业毕业的,毕业前后,对着假象牙来个呲牙咧嘴,并不为怪。 总之“幽他一默”,是一个不用烫平的现象级车轮滚滚之序幕。 2.“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是一种运动惯性所致。全民参与的诗歌,在中国历史上,早就多次造次,甚至于延绵不绝,即使是崖山之后,或抗战前后至今。 如此的“一览众山小”,还需“会当凌绝顶”。汉语,对于世人是
62号诗窟:2024-009
诗之虚构空灵部落诗歌表达情感,情感源自于人性。诗的虚构能最为直接,也最为艺术地表达诗人的人性。生活的日常总在吃穿住行之间徘徊反复,其熟视无睹的有限性缺失艺术创新的表现力,而只有深入到人性的精神领域,诗人以其语言为工具,艺术地触摸到自己的灵魂,仙人指路一般打开了魔盒,就能惊人地发现深藏在体内的神秘部分而豁然开朗,像弓箭一样的张力瞬间得以构建和释放。诗的虚构有无限种可能性,灵感打开维度空间,诗人下意识地调动所有的资源,去洞悉此时此刻最想表现的人性意识,这种有别于他人,又不重复于自己的独特见地。不必强求于诗的意义。意义都是他人异想强加的,诗是否有意义,其意义本身也深表怀疑。南墙才是最好的老师。诗的虚构别有洞天,这是一个诗人最不可缺失的基本功,一是有天赋固然好,二是擅长于思考的人生经验则有助力的神功,当诗人瞬间感觉到一个切口能够通幽,去释放窖藏的能量,写出一首自己都爱不释手的诗,先感悟自己,也就有了感悟别人的可能性。其实,诗的天成是诗早就大隐于世,在人间徘徊。她也只是在与最懂她的诗人不期而遇,这样的偶遇甚有戏剧化效果,更有从虚构之中走进现实,并成为现实中最为真实的一部分而让人眼前一亮。这与一见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柏铭久《冒出来》(总第156期)
《甲鼎文化》2021.7.25推送 冒出来 柏铭久 年末已力不从心我们从家里 出来,横穿马路翻过围墙 绕过乱石砖瓦 一艘锈蚀斑驳的船泊在那里 与倒影较劲 还想引渡 一块巨大礁石下面 忘记饥饿贫穷 我们在云影里插秧 有人到水边挥舞红绸 是徒劳的,我们无论如何使劲 标新立异都不能让 青春,锣鼓喧天红绸迎送 从滚滚向前潮流的水面 冒出来 2021.2.13 空灵部落品鉴 清晨,当有人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滚滚长江东逝水大气而开阔的景观,此人不是别人,而是长住在重庆万州江景房的诗人柏铭久。他不舍得离开此地,是不舍得离开与他命运相依、灵魂相通的万里长江。他在一首《冒出来》的诗中就是通过江水来拷量生命的过往和对未来的走向。 柏铭久是一位成名已久、颇有成就的诗人,出版诗集、专著12部。随着年龄的增长,潜意识随之而有所变化,对于生命之物更是心存善念,特别容易触景感怀。有些名与利的东西在逐渐放下了,而对心仪的精神世界则更加向往而专注,确乎已将这种专注视为自己存在的理由和价值所在。当他从旧岁年末中出门到户外活动,不外乎又到长江岸边,诗人便将现实的行为作为其诗的切入口,借现实场景与人物表现自己的诗意,具有新现
明堂留韵(序)
文/胡礼忠明堂先生是我族兄,结识明堂先生是在丙申年春。当时族兄及炳源叔等四人寻找散落在恩施的族亲同源、同根、同族派,费尽心血,让人感动。明堂兄秉承族脉,老成稳重,知识渊博,让我心生敬重。受明堂兄所托,为其《明堂留韵》为序,诚惶诚恐,忐忑作序,望方家正之。《明堂留韵》是他的头一个诗集,是他在古稀之年积聚人生精神财富的展现。全书内容为诗词,对联,散文。以所见,所闻,所历,墨迹贯穿六十载,记述七十秋。书中古体诗词 首,楹联 幅,散文 篇,洋洋大观,吾为之陶醉。中国诗歌是世界文学宝库的一朵奇葩,唐宋等历代诗词影响了一代代人,诗歌是语言的精华、智慧的结晶,是人类最纯粹的精神家园。诗歌反映社会生话,再现某个时期的风貌和人们精神生活。饱含诗人丰富的思想和炽烈情感,其格律、音韵、节奏体现语言美学和质感而引发人们的心灵共鸣,明堂兄之作正是这些最完美的体现。“洗理银丝抚足痕,临终礼忏献殷情。浴儿血泪长河水,报本娘恩竟一盆”(为母洗头),在领略语言美和音韵美的同时,赤子慈母之深情和孝子的愧对母恩忏悔的拳拳之心,为国尽职、报效父母忠爱的价值取向和审美情趣洋溢诗中。诗人在叙写亲情、友情,感慨人生
诗意
空灵部落诗一定要有诗意吗?所谓诗意,解释的条文甚多,最为人们所理解的大概不外是“像诗里表达的那样给人以美感的意境。”人生在世,是一个人寻求平衡的过程,对于生存和心理建设,都是在与环境实现恰到好处的平衡,互为照应,彼此和谐相处,不然将会矛盾缠身而难以逃避灾祸恶运。实际上,诗人并不会将诗介入生活,诗人的写作是反向的,朝思暮想的是缺失的部分,因而写悲情并非诗人就悲苦,写情诗也并不是诗人的心身都得以安顿。谁还会在伤口上揭疤呢?谁还在享乐之中去感想意境呢?人们感兴趣的一定是还没有得手而心灵感应到的事物。诗意在文字与物象之间,具有自我麻醉的作用。李白仕途不得志,自认怀才不遇,游过的山、淌过的水都写得诗意满满,这是自我安慰的麻醉。对于现代诗,还一味去写诗意则与现实语境不甚相符。人们已经视心灵鸡汤为毒剂,害人也害已。如今看来,有诗意的诗是轻浮的,也许是想通过修饰而遮蔽矛盾,也就难以有本质上的深刻。去诗意化,应是现代诗的一个倾向,以独特的视角和手法,写出人们未曾抵达的深度去发现事物的本质和与之环境产生的张力,并给人以启示而使其略有所得。2023.12.5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三色堇《在泉城》
《甲鼎文化》2018.12.29推送 在泉城 文/三色堇 在泉城,这一次我没有 去看望李清照 只是安静地坐着 坐在原本不属于我的虚无里 坐在没有鸟鸣的露台上 观望喧闹的尘世与季节的盛宴 我被流放在时间深处 光线越来越暗 纵放着我的意念 我不关心沧海桑田 我只关心大明湖 今日是否还有“兴尽晚回舟”的场景 而此时湖里的清荷 是否在烈日之下愈发加重了它的深情 嗔念,妄痴,去除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