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joy Writing
Signed Columns Signed
Signed Columns
Articles
2017年发表汇总,虽然少一点,也对起我这个随意走过诗坛的人。
1, 《扬子江》诗刊2017年第1期 2, 《延河》上半月2017年第1期 3, 《华语诗刊》2017年2月 3, 《异象》诗刊2017年第1期 4, 《青春》207年4期 5, 《延河诗歌特刊》2017年2期 6, 《锦溪》2017春季卷 7, 《诗刊》2017年第4期 8, 《诗选刊》2017年第6期 9, 《关东诗人》2017春季卷 10,《诗歌月刊》2017年第6期 11,《诗刊》2017
《大风》诗刊2019年冬季号目录
导读:大风诗刊,一本值得品味的诗歌民刊。 首页诗卷 镜像或三维之外(组诗)/庞清明 隐者的艺术与潜在的读者/庞清明 关 注 关于一壶水的意识流(组诗)/高亮 背靠青山,饮风枕泉(组诗)/田字格 实力组合 我会冷(组诗)/桑眉 此后许多年,松子落到头上(组诗) /龚纯 起风了(组诗)/窗户 隐秘的甜(组诗)/阮洁 沱江流经家门(组诗)/李茂鸣 火镰(外三首)/辜义陶 热爱(组诗)/苏建斌 谁动了我的桃花(组诗)/冯茜 书 架 诗集《歌者无疆》选读(七首)/孙重贵 强烈而执著的诗歌实验精神——序孙重贵《歌者无疆》/王志清 情诗阁 我所说的爱情(外七首)/胡木非木 我患有不治之症(外六首)/雾都蓉儿 散文诗页 大同古镇(外五章)/谭词发 雨中散落的风景/海韵 南来北往 新时代乐章(组诗)/杜志峰 汉字考 (外四首)/廖江泉 秋种(外二首)/李龙华 太阳快要落山了(外四首)/李麦花 槲(外三首)/薛松爽 恋恋西塘(外一首)/李利维 深情长恋(外一首)/崔海岭 六月(外一首)/何圣勇 一朵花的暗示(外二首)/沙 雁 羊群(外二首)/游金 转 移(外一首)/黄亚平 新钥匙(外二首)/杨安模 短诗长
在“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
大家好!刚才听各位前辈和老师发言,反复重复“神交”“灵魂”“精神”这类词,我印象很深刻。今天坐在我对面的老师,有几位是大家彼此都知道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交流过,当我们的眼睛一接触的时候,彼此会心的微笑,话全部都在眼睛里,我觉得这是诗人交流的一种独特的方式。刚才各位前辈和专家已经阐述得非常全面和深刻,关于《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这本书,我的发言试图从这本书中几位女性诗人的诗歌谈起,兼顾当下诗歌创作的一些问题,希望能够对刚才各位的发言有所补充。谈论《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女诗人的诗歌,我在这采取的原则是两个:一是有话则多,无话则少,不强谈。二是如果由某位女诗人引申出来一个议题,不一定是说这位诗人存在什么问题,大家不用对号入座。首先看张爽的诗,这个女诗人非常有灵性,蓬勃的创造力随处可见。就选进《北京当代诗人十九家》中的诗来看还不够尽兴,还想看她更多的诗,因为她好像另外一个身份是画家,作为读者也希望看到她有关绘画以及跟艺术有关的诗篇。童蔚老师的诗,这是一位我们都很熟悉的诗人,她的才华不用赘述,我这里想引申的话题是谈及诗歌的野心。说到“野心”这个词,可能大家觉得是贬义词,我在这里是指诗歌上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刘德荣《肋骨颂》(总第73期)
《甲鼎文化》2019.10.26推送 肋骨颂 ◎刘德荣 我生来矮小,声小气短。身体里的 火焰,烧不尽朽木的腐烂,泪水 少得不够哭醒一座祖茔。写不出 千年的柔情,还没写完家人的悲伤 骨骼还未锻造成钢钎,仇恨 还没变成斧头,灵魂没有 叩响地狱之门的勇气。哪里配做诗人? 常在午夜面壁思过,在白纸上 涂鸦黑色的呐喊和愤怒。接纳 贫穷、疾病、雾霾、雪崩、鞭刑。像 年老多病的父母,轻柔地抚摸 奄奄一息的人间,生怕 惊吓地下的列祖列宗 罪过啊,我那些庸俗的诗 让我丧失血性。我这个 骨瘦如柴之人的根根肋骨 多么适合做擦亮黑夜的火柴 空灵部落品鉴 诗的同质化是当下诗歌的顽疾,一副“网红脸”似乎便可行走天下。然而诗是内化之物,气质决定境界,风格即是命运。诗的异质化,在艺术上“越界”“违法”是诗人突破围城之道。如果说诗意是浅层次的介入,那么直入人心才是产生共呜,表现格局、舒展情怀的重要途径。当下诗人是怎样的人呢?诗人刘德荣作了他的思考,给出了他的答案。 写好诗是每一位有抱负的诗人梦寐以求的,但好诗可遇不可求。英国天才诗人济慈写出《希腊古瓮颂》,以颂歌体歌唱美,他认为只有艺术才能超越时空,融化世间的一切苦难。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其然《在工厂的废墟》
《甲鼎文化》2018.12.1推送 在工厂的废墟 文/其然 很多时间,我一直在默想 那一声“哥”是怎么从娇羞中 逃出,自由是一种幻象 我在想象枯枝上的那朵桃花 红色的信仰,粉色的浪漫 蓝色的忧郁,黄色的富贵 只有绿色才是生命的本真 我不知道,我的直白 可否,撞开你的暗喻 其实,我们都已经很老 我们是一堆废弃的钢铁 飞驰的梦,一直蛰伏 飘舞的锈花还是能让人热血沸腾
风之子读诗:错误的时刻写暴力之诗是残酷的—解析《对一首诗的分析》
诗人陆地“对一首诗的分析”这首诗是有特点的:首先给出定义,然后给予论证其分析的合理性。“这首诗确实厉害/斧子生出的荒诞”,诗与斧子,荒诞定性装置放至前列是潜在有意而为的行动。而“斧子生出的荒诞”与“阳光的折射与变形”知觉感受中,语言修辞很讲究,体现在这样两个特点:一是对语言重构的具象与抽象的结合运用,斧子(具象)~荒诞(抽象)跨越式奇喻的合理性特征,将 “斧子” 与 “荒诞” 联系在一起,切实打破了常规的语言表达和思维模式,通过这种奇喻比譬,让读者不得不跳出惯常的认知,去思考斧子与荒诞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从而产生一种新奇的阅读感受,拓展了语言的表达边界,营造出独特的诗意氛围,体现着诗人对语言的重构特点。二是可感知与抽象思维的融合:阳光(可感知实体)~变形(抽象思维),诗人将“阳光”与“变形”联系起来,同样是将具体的事物与抽象的思维进行了融合,打破了语言的常规表意,让读者从熟悉的阳光形象中发现新的意义和感受,体现了对语言的创造性运用。诗人陆地对一首诗的分析,在逐层次、递进式深入过程中,不断地改变着语言的表层使用价值,而被拓展为词语的诗性光芒,这些意象的奇喻比譬效果呈现出既抽象、又可感受的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白鹤林《与同一条河流相遇》(总第221期)
《甲鼎文化》2022.12.10推送与同一条河流相遇★白鹤林在春天,我与同一条河流的下午相遇我发现它体内的忧伤和手势的暗语与某个人的悲剧惊人的雷同有一次我甚至开口说出死者的隐密夏天或者更冷的时候我缄默不语。或者一个人在岸上踱步那个喜欢在夜里游泳的人在水中的样子像一只鸟很多次,我顺河而上想找回一只鞋子因为已没有人懂得与河交谈一只孤独的白鹤,在水面进退两难空灵部落品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是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所说的至理名言。而诗人白鹤林却在写《与同一条河流相遇》。这都是关乎河流的,是雕刻群山与大地的河流,前者是哲学家对时间流逝的形象阐释,后者是诗人对人与环境关系的发现与思考,也是对现实存在的悲苦之境的诗化表达。万物生灵,都在相互作用。有了人与环境的关系,方能显现出人所存在的意义。如果只有天下独自一人的主体而无客体,无异于世界的毁灭。人与万物通灵,万物便以人的心境而彼此呼应。诗人对物象的通灵是诗人灵魂附物的需要,也是精神寄托的重要渠道。当读到白鹤林写的“在春天,我与同一条河流的下午相遇/我发现它体内的忧伤/和手势的暗语/与某个人的悲剧惊人的雷同”便已进入到诗化之境。诗歌语言的感染力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崔哥《破绽·入二月·说鼓》(总第178期)
《甲鼎文化》2022.1.15推送 崔/哥/的/诗 破绽 滴水不漏的日子 缝得天衣无缝 只有心底无私的男人 故意露出破绽 从漏洞里 伸出马脚 入二月 一觉醒来 正月就没了 一只鹅 把二月的脖子 按在水面 憋屈得 像一个问号 说鼓 一只鼓 吹两张牛皮 围大红腰 背后有人 便自吹自擂 装腔作势 对峙张牙舞爪 拿出吃奶的力气 棒槌重重 世界喊痛痛痛 真的痛 蒙在鼓里 空灵部落品鉴 诗人崔哥以短制为标配,有感而发乎情,止乎礼。近来读了他不少诗,近于口语,妙在节外生枝。我常看到一些诗人的大制作,大题材,也获得大版面,我不能说有什么不好,毕竟林子之大,百鸟朝凤,各自鸣响,自有耳朵听梵音。但诗歌终究属于心灵之物,语言之舟,独有境界。 品鉴诗歌的方法很多,我只是以读者的视角顺其自然读诗,凭第一感觉悟诗。理论固然可以指导实践,于诗则有约束与禁锢之嫌。读了崔哥的诗,让我感觉诗可以这样写,基于现实之上的虚构,方能称其为艺术。诗人才是语言的大师,在语言的相遇之中悟出缘分的必然,属于形而上学的部分。《破绽》总是有意为之的技谋,这种“滴水不漏的日子/缝得天衣无缝”,实际上现实本没有,诗人只是一种预设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马兰《鸟鸣洗亮的清晨》(总第76期)
《甲鼎文化》2019.11.16推送 鸟鸣洗亮的清晨 ◎马兰 那鸟儿,必然是站在高处 必然是含了露珠 一声鸣叫,黑暗降下一寸 一声鸣叫,宁静的湖面开出花朵 这可爱的精灵 它见证了神性的光辉—— 隐去的万物正悄悄显现 这弱小的生命 因肩负了使命而雀跃,而欢欣,而鸣啭—— 让尘世,一个失声很久的人 竟然暗暗叫出了声 空灵部落品鉴 语言的纯粹与诗性的纯粹相融一体,便回到了大自然的怀抱。当人们在司空见惯的场景之中,去感受大自然恩赐的时候,乐于获得结果,而并不追溯与思索其缘由。之所以诗人心细如弦,她是能听到这弦外之音的,这既是天赋,也是诗人热爱生活的具体表现。当读到女诗人马兰这首《鸟鸣洗亮的清晨》时,她确乎从这纷繁复杂的诗坛中凸显出来,天一下就亮了。 诗人的心性决定了诗的品质。马兰的代表作《万物爱我》便有神性的光芒。也是诗人心性的自我展露,被万物所爱之人是幸福的,她有一颗感恩之心,纯粹而通透。这样读者进入她的诗就是随其而感悟她诗的灵魂:“那鸟儿,必然是站在高处/必然是含了露珠”。如此唯美的意象与想象,诗人似乎手持描眉之笔,此时:“一声鸣叫,黑暗降下一寸/一声鸣叫,宁静的湖面开出花朵”。灵性之美跃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印子君《送吾师张新泉乘地铁》
《甲鼎文化》2018.11.24推送 送吾师张新泉乘地铁 文/印子君 这里是古老的龙泉驿,这个站口 可以一直通往三国 先生铁匠出身,用整整六年 锤打过大大小小的铁 但唯独没有打过地铁 今天,这个阳光灿烂的中午 先生站在站口外的音乐广场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块 他四十年前反复敲击,至今仍红得 不知羞耻的铁饼 转身走向电梯 一头雪山,在我们的瞩望里 缓缓降低海拔 下面有无数的铁,次第为他开门 最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