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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普通故事
我今年二十一岁,我有很多的奢望,二三个比较深沉,剩余就与吃喝有关。还有希望广东夏天的蚊子可以放过我,尽管多年不曾实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发现抛弃我的都不是我的同龄人了,而是低龄人。甚至可能还斗不过一个熊孩子。只有澳门赌场门口的小哥觉得我太年轻,检查了我的身份证后说,不行。我朋友说,其实他觉得你看起来就没钱赌,不行。 与去年不同的是,我不再喜欢抬头看天, 看春光乍泄,看红棉似火。我低头看手机。所以不用再提防一飞而过的鸟以及,掉下来的屎。只需提防日渐荒芜的头发以及,长出来的双下巴。 时间是一条无岸之河,我每一次跋涉,它就一次变得纵长,但我不知道,我的世界又是否拓得更宽。 只知道,这途中的微光时刻被错过得越多,记录得越少,就少了很多可以嘲笑自己或被自己感动的机会。而攒得越多,也许越能对抗日后的孤独。 所以我想写一些故事,从短的开始。
毛豆豆世界之旅第五站
四入日本 从镰仓出发,不一会,小李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叫逗子的地方。 小李说,他去过无数的地方,看过无数片海,在他眼里,所有的海都是不一样的。 我问:有什么不一样!? 小李:你不能用眼睛看,要用心体会。 我说:你能不能说人话? 小李说:你不懂,这是情怀!我要在这里看日落! 我们到逗子时,是下午一点半, 小李说他要在这里看日落。 我一看时间,还要在海边坐四个小时,我估计他脑子应该是坏掉了。 九月,海边,
2018.11.12
1早晨从姥姥家回去,在小区里,我背着包,提袋子。橙非要我抱,我说:妈妈手里拿好多东西,怎么抱。橙说:我拿着袋子,妈妈抱我。 。。。。 2我去医院复查,让橙子在家跟阿姨,正式告别了后,一个棒棒糖,就从
小说连载 那个时候的人和事
写作需要灵感,没有灵感的时候即使有很多很多时间这小说也是写不出来的。在国内都待了快三个月,也有点生厌起来,小说的写作也越来越慢。 李叔也很无聊。他除了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也没有别的事情好做,只好每天都看二月河的小说,休息的时候他总是感慨说:“二月河是大器晚成,这人生最怕就是大器晚成。”这句话他每天都会对我说上好几遍,开始的时候我还朝他点点头,意思是赞同他的观点,说多了我就不再点头。他其实可能也不是跟我说,只是自我感叹吧了。 他说他如果不来成都,待在泸州就会有很多事情做。他说他有很多战友,这些战友都是真正的战友,都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说这些人都在泸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聚会。他说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这样的聚会了。 他说他退休以后参加的自由组织的有退休人员组成摩托车队。他说他没有来成都之前他们经常一起骑摩托车。他问我还记得不记得我第一次去泸州的时候他骑摩托车去车站接的我和林雨。这事我一直记得,因为那是我平生第一次坐摩托。他说现在摩托车解散了,不过队友们还是经常聚会。 我问他是不是后悔来成都。他摇摇头说:“不后悔,不后悔,要不来,我还是一个人过,现在一家人过,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的一天 (01/22/22,星期六)
一直以为自己养了两个小棉袄,谁知道是养了两个小敌人。 早上都八点半了才叫她们起床吃饭,二闺女问我早饭做好了没有,我说等她下来就好了,她下来的以后看到花卷还在蒸锅里蒸,立刻就很不高兴,问我:“你不是说我下来就好了吗?怎么还没有好?”我赶紧说:“就要好了,就要好了。”说完我就把火关了,打开锅盖把花卷从蒸锅里往碟子里拿。我拿了几个出来,仔细看了一下觉得还欠点火候,就拿起一个尝了一口发现的确不熟,于是又把花卷放回锅里重新蒸。 于是二闺女把质问我的话又说了一遍。 中饭她妈妈做的东北大拉皮。拉皮是超市里买的现成的,这种拉皮和过去吃的西北宽粉似乎一种东西,无论口感还是形状都一样,用大闺女的话说就是跟用水做的一样透明。我边吃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大闺女问:“那为啥这种叫拉皮,那种叫宽粉啊?”我说:“只是商家起的名字不同罢了。”她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就这样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拉皮有点淡,她们都另外加了辣椒酱。她妈妈面前有一盒韩式香辣酱,我问她妈妈是不是辣椒酱,她妈妈说是,我又问:“这辣椒酱辣吗?”还没有等她妈妈回答,大闺女反问我:“辣椒酱如果不辣为啥还叫辣椒酱啊?”她好像在说我是明知故问。我辩
温暖的往事
小枫的老家在城郊的乡村,每个周末他都要去爷爷家住上两天,那个小小的山村给他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小枫经常和邻居家的孩子们结伴去钓鱼,这些美好的往事不仅能够享受假期的愉悦,家乡湖畔的美景就是他脑海里一幕幕的动态壁纸。刚入夏的一个周末,小伙伴再次相约出发,一路上他们欢声笑语,精力充沛,谈笑间已经来到了湖边。他们有的负责骑车,有的负责观测湖面的动静,围绕着湖边又骑了一会,小枫在南面的湖边发现一个大水坑,水面有鱼儿游过的涟漪,赶紧招呼同伴们停止侦查,立刻决定就在此处钓鱼。小伙伴们分头找到了下钩的位置,不一会儿他们就收获了不少小鱼。太阳下山之际,湖里的鱼儿渐渐的活跃在浅水区,正在小伙伴觉得机会大增的时候,草丛里走过来一个中年大叔,他紧锁眉头,两角竖起的眉毛下露出一双被怒火灼红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仿佛直射出两道无情的寒光。大叔走到孩子们跟前大声的训斥,说:“臭小子们,胆子不小啊,在干啥呢!这个水坑是我花钱挖的,谁让你们在这里钓鱼啦!”小枫心想这下完了,但是嘴里还在狡辩,回答道:“大叔,没见您竖牌子啊,我们也不知道是人工鱼塘啊,还以为是个野湖呢!”说着便开始收拾渔具准备撤退。可是那大叔还不依不饶的批评
将骚话进行到底
图:电影《唐伯虎点秋香》文:小李先生胡胡一直是我最好奇的姑娘。她是小周的女朋友,也是一名护士。他俩的相识就十分离奇。当年小周在仓库当质检,被叉车一击神龙摆尾把腿扫折了。单位让小周安心养病,可他是个有上进心的人,觉得大好青春浪费在一条腿上实在不划算。于是他决心把包皮也给顺带割了,看看哪条腿先康复,主打一个祸不单行。只是小周没想到,手术之前还需要剃毛。替他剃毛的就是胡胡。小周告诉我,那是一种类似于受到宫刑的绝望和羞耻感。我们都觉得小周天生具有抖m属性,否则在这极度的羞耻环境下,小小周怎么会有昂首挺胸之势。胡胡为了不让场面太尴尬,用刀柄敲了一下。语气埋怨的说,“你克制一下,你想什么呢?”小周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的被阉了。小小周瞬间垂头丧气,像是受到惊吓的蜗牛。小周说,我不会被你废了吧?胡胡说,怎么可能呢?但又有点放心不下,让他一会别提这些,等手术做完了再说。手术倒是挺顺利,可是,是否真丧失了功能性却无从验证。他俩留了个手机号,说有什么后续情况再商量。借着这个由头,小周每日会和胡胡扯几句闲天。直到好几个月后,小周和小小周双双康复,他装着壮着胆子向胡胡提出了约会邀请。更离奇的是,这一见,他们就确
《 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
听同事小温给我讲故事:小温的妈妈和小爸爸一起生活了3年但一直没有结婚因为妈妈和小爸爸相差了10岁其实 小温和他也相差10岁小温说她第一次见小爸爸的时候他送了一台当时最流行的随身听给她还笑着抚摸她的头 说她像妈妈 说他爱妈妈小温当时嫉妒了那3年里有很多人说妈妈克死老公还老牛吃嫩草说母女俩都是做台的 不值得同情爷爷奶奶不再来看小温 来了也是骂姥姥姥爷来了也不说话 拿点钱就走小温说 那是妈妈最快乐也最难过的3年后来妈妈跳楼了在小温高一入学那天别人穿新校服 她穿孝服小爸爸一周后才从外地回来 风尘仆仆他没有过多的悲伤或许全部转化成了爱他对小温更好了 无微不至的好好到承担了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好到和她一人一只耳机 躺在床上听一首歌好到在邻居异样的目光中 无所畏惧地牵她的手好到她做完手术 为她擦身梳头他抚摸小温的头 再也不提她像妈妈了——小温说这些的时候眼里还闪烁着孩童时才有的光我不可思议地听她为我讲述着那些会被和谐的情节和她引以为傲的种种细节……最后 我冒昧地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情感依赖型侵犯?她眼中的光在看向我的一刹那消失了像看见了个脏得不得了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这是我们这次谈
考 试
,但还是冷,后来媒体对小满作追踪报道的时候对那天的气温也有记述:零下9度。好吧,零下9度——小满在零下9度的气温里踏着崎岖的山路去学校考试,路边的树木草丛都结着晶莹的雾凇,使得那些树木草丛看上去比平日要高大许多。那条路小满几乎每天都走,那天的地面冻得有点硬,小满走得比平时慢一点,但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学校。走进教室同学们都看着他笑,小满没觉得有什么好笑,就愣站着,监考老师随手给他拍了一张照片,还把手机给他看了他的样子,原来他的头发眉毛也和路边的那些树木一样,结了高高的雾凇。这张照片随后被传到了网上,网上的人们不知道顶着一头雾凇的他叫小满,都叫他冰花男孩。 冰花男孩在网上的关注度还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