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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斯万的爱情
乐句与乐句之间匀称的组合 乐句的谱写线图,乐句的表现时值 这些斯万想象得出乐句的音域 他清晰地分辨出某个乐句从乐波中脱颖而出 眼前出现的不再是纯粹的音乐 而是图画、建筑、思维 这个乐句使他获得特殊的快感 其他的乐句都不能引起他有类似的快感 他对这个乐句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爱情 这种对一个乐句的热爱 使斯万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恢复青春 改变了他习惯于躲藏在无关宏旨的思想中 从不探究事物的实质 斯万每每回忆起他听过的那个乐句 他发现自己身上也有某种生机 仿佛音乐对他的心田进行专门治疗起了作用 年轻的钢琴家在韦迪兰夫人家的演奏 使斯万认出来就是那个隐秘的、低回的、时断时续的乐句 是万特伊的《钢琴小
20180617 中国爱乐乐团音乐季:刘孟捷的勃拉姆斯之夜(二)
抓大放小地讲,今晚中国爱乐的第二场勃拉姆斯作品称得上是半个神演了。之所以说是半个,依然是因为全程危险的圆号,和风格不完全对路的钢琴独奏。 和昨天相比,除了曲目换了一套之外,今晚指挥也换作了另一位青年指挥家黄屹。一年多不见,上次听他现场指挥还是救场尼姆·雅尔维的拉赫马尼诺夫第一交响曲和与杜梅合作的贝尔格协奏曲。不得不承认,相比之下,今晚黄屹的表现实在令人有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之感。 昨天我夸
你的贝多芬,不,是你的贝多芬
当今的古典音乐世界似乎每年都在比之前更加注重某种「纪念」。比如,贯穿今年一年的,是全球各地都在进行的纪念贝多芬一百九十周年诞辰活动——有形式上的,也有深入进人性、哲学等内含的。 很难一言以蔽之地说这种「纪念」究竟优劣;尽管多数时候可能更多会是出于一种片面的商业考量。比如,今年在举世纪念贝多芬逝世周年的洪流之下,似乎鲜见提及另一位古典乐大师勃拉姆斯的一百二十周年诞辰;又比如,前年在大规模纪念西贝柳斯
20180613 李飚、楚尔斯·莫克与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
今晚李飚指挥 NCPAO 和楚尔斯·莫克上演了老肖的第一大提琴协奏曲和舒伯特第九交响曲,另有一首舒曼的序曲热身。 第一次真正在现场听打击乐家李飚的指挥现场。之前听过很多对他指挥的评论,褒贬不一。从现场感觉,李飚在指挥上有点像三四年前的蛋交,交响曲强过协奏曲。大概也是因为,交响曲更多具备自我表现的广大空间,而协奏曲还会要求更多与各方的配合。 事实上,楚尔斯·莫克名不虚传,演奏老肖入木三分,一招一式,
20181103 劳伦斯·福斯特与柏林音乐厅管弦乐团「致敬勃拉姆斯」
人是孤儿。 作为今年秋季集中前来北京的三支柏林乐团的「先遣部队」,也是大概率上我唯一能在现场听到的一个团,劳伦斯·福斯特大师率领的柏林音乐厅管弦乐团今晚算不上是「神演」,却十足令我振奋、激动且感慨。 勃拉姆斯的第二交响曲算得上是我最早真正喜欢的古典音乐作品之一,也正是它最早让我将勃拉姆斯视作我最喜欢的作曲家。但在今天之前,我恐怕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没有认真地、完整地听这部作品了。 然而,当演奏开始的时
简评胡茗茗《亲爱的歌者》
原诗—— 你用透明指尖搅动我,把自己化进去 让我一口一口饮——你的停顿和绕指柔 你风月的沙哑和暗夜无边 我的水塘已端不平稳 我的鱼儿它吃不到根 一滴,又一滴,亲爱的歌者 我睫毛的水草正在抖动 你让我的落下如此无助 是时候了,粉粉碎吧 我连呼吸都是多余 唯有泪水是真的,还有酥麻 春天,我记得你婴孩的样子 还是歌声,消弥啊,指针 在滚动的歌词里,我听到涛涛洪水 一声声叫着:回家吧
充实的强力和安全的宁静
文丨朱静 ------------- 听贝多芬32首奏鸣曲有感 很感谢音乐,每每在我无依无靠之时,总能第一浸染我的灵魂,让我忘却烦恼,给我战斗的勇气和力量,最终带我走出困
20181118 菩提树下的勃拉姆斯与巴伦勃依姆
巴伦勃依姆指挥柏林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SKB)带来了勃拉姆斯的第二和第一交响曲(按演奏顺序),作为三天连演中的第一场。思来想去,我只能说,这是一场独一无二、无法横向比较的勃拉姆斯交响曲的演绎。 之前许多次,我总喜欢在音乐会后说一句话,「期待本就很高,但实际比期待更好」。然而,遗憾的是,这句话放在今晚只能是,演绎的水准很高,但因为过高的期待而略感失望。 SKB 本是水准相当高的一支乐队,水平基本位居
听着这些音乐,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一个中国人
上半场侧重听作品,下半场侧重听乐队。对于今晚听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的音乐会,我差不多是这样一个心理预设。 尽管在下半场的重头戏——勃拉姆斯的第四交响曲中乐队发挥可圈可点,演绎效果相较以往、特别是德奥作品的现场颇有起色,但一晚结束,我更想说上一两句的,还是上半场的三部中国作品。 在严肃音乐(古典音乐)的语境下讨论中国作品,多数人都说得上《黄河》与梁祝》,一部钢琴协奏曲、一部小提琴协奏曲。但如果要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