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joy Writing
Signed Columns Signed
Signed Columns
Articles
四川诗人作品综述
◎空灵部落 自古以来,天府之国就是诗歌王国。诗人是在现实中醒着的人,是黑夜里猫头鹰睁眼的部分。可以这样说,在四川有多少参天之树就有多少诗人,有多少江河就有多少诗社团体,无处不是诗的长生殿、生态园。在此推送的诗人老中青皆有,其诗人的成名作、代表作和力作具在,但也只是四川诗坛的一个缩影,也已经光芒四射了。他们都是生命之作、灵魂之作,已甚有辨识度,具有不可替代性。阅读这些诗,受之启迪,开人智慧,拓展了视野,审视了自己的灵魂,在孤寂与悲凉之中获得心灵的慰藉。 天下诗人,作品为大。诗人是以作品安身立命的。他们以经验为经,以思辨为纬,对人生与社会本质的真知灼见,以个性化的视角与语言,抒写了他们的价值观,也提供了内心的方向和手中的尺度,让人回味无穷。鲁奖诗人张新泉灵动地向上苍《献辞》,感恩其赐福万物之生灵,天道归心,和谐快乐。诗人梁平的《梦醒时分》在叙事中穿越,其时空的对比,诗人秘藏了他的答案:梦都不真实,而让人玩味不舍。诗人熊焱在往事的回忆中深情《怀念》,每一处细节都刻骨铭心而牵魂。诗人桑眉以敏锐的捕获能力,将老友突然上门相见而互相注目不语的瞬间感受,视为《地下党》颇有一种戏剧效果。诗人吴小虫以俏
‖诗与反抗
文|伽蓝 1.写诗需要技术,但技术仅是入门的东西。虽然技术一直伴随着诗的创作,并不断深入,但是诗不是技术。诗需要通过技术的小径而获得精神的自足成为语言。大多时候,诗像个濒死的老头儿游荡在语言之外,这不是真的诗。真的诗要进入语言内部获得独特的生命,因为抵达了真而充满撞击心灵的感觉。 2.诗人不是造物主,诗人只是诗到达人间的日日腐朽的木门。或者,诗人什么也不是,诗创造出一个代言人,为自己代言。不是诗人在说,而是此情此境此时,诗在言说。诗以言说造人,诗以不言造境,言与不言之间,即是此刻。 3.……可能凌绝顶,可能下地狱,也可能依然在人间受辱,怎么办?继续写还是中途放弃?当诗人面对一份宽阔的空无,需要解决的总是“写什么”与“怎么写”;其终极是“为什么写”!前者是方法,后者是信仰。只有方法就落入下乘,只剩信仰则堕入虚空。 4.诗反抗什么?一切经典与陋习。诗反对李杜,反对一切既成的东西。诗必须不断修证自身而成为诗。今天自命不凡的喜悦,明朝即成无可复原的悔恨。诗,以反抗的姿态建构新的语言。一个诗人像绵羊一样温顺,那他存在的意义也就低于自己的膝盖了。 5.诗怎样反抗?复杂的使之极简而彰显本质;单调的赋
诗性十三题
文/空灵部落1.诗之灵魂诗歌是为灵魂服务的。诗解决不了现实中的矛盾和冲突,尤其不能解决生存的问题。经济基础没有夯实,诗还不如一块玻璃能挡住穿过窗户的寒风。如果要想成为职业诗人,那确乎会饿死诗人。实际上绝大多数的诗人的经济收入与写诗无关,诗只能是灵魂伴侣。但诗却有无可替代的价值,可以这样说,没有诗性的灵魂便是死灵魂。诗性并非只有诗人才有,但诗人必定有诗性。面对灵魂,诗是最为坦诚的,负责对人生命本真的捍卫。与此同时,对真善美、对道德与信仰有从一而终的膜拜,有自我纠正与修复的功能。诗人不是每一个写诗的人都能称谓的,为名利而写诗得不偿失,更有甚者抄袭、套洗别人的诗还白纸黑字发表出来成为罪证,那不是人傻就是黔之驴技穷而无法保住已经失去的灵魂罢了。活着有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意义,肉体可以死亡,但灵魂一定活着。诗在时空之中是已经存在的事物,是隐形的存在,诗人只是与之相遇而用语言表现了出来,有时正面相遇而附体,诗人顿悟之间一挥而就,谓之灵感;有时会反复寻找追问而修得正果。2.诗之骨像诗有骨像。诗有断行,但无标准。标准被后来者一再打破、摧毁,成为亘古的废墟。不断突围已成为诗歌变迁与发展的动力。诗的内容万变不
回到诗歌本真的有效探索
——评蒋雪峰诗集《月光推门》 文/空灵部落 近日,诗人蒋雪峰的新诗集《月光推门》正式面世。这是他近十年的诗歌合集。蒋雪峰的诗歌写作十分惊人,产量甚丰,十年不会低于两千余首。诗人先从其诗的后花园《蒋雪峰的半亩地》平台中精选出来两百余首诗,而最后能入诗集的几乎也就是半亩地的半字。诗人为何乐此不疲地写诗?而且数十年如一日地写,想来生于江油福田寺的蒋雪峰,确乎自有定数。如今,诗歌写作并非兴盛之业态,诗人能够坚守,执着地行之于道,让我们看到其智性与良知的光亮,用诗歌喊出生命之痛而难以忘怀,这是甚为鲜见的。细读其诗集,我们既能从字里行间读到诗人的写作脉络、诗艺脉络和生命脉络,也能有幸地窥见其系统地构建诗歌高地和精神殿堂,何乐而不为呢。 深入灵魂的写作脉络 蒋雪峰并不以娱乐之态从事诗歌写作。他在喝酒、遛狗之后,诗歌才是他起早摸黑的灵魂伴侣。人之于世,自我价值的终极追求是一个人的最高境界。舍身取诗是修炼之人最为雅致的精神自律之选,这种无条件的顶礼膜拜,浸润在东方美学之中,作为一股传承的力量而陪感荣幸。值得庆幸的是: 不是你选择了诗,而是诗选择了你,你便不是历史河流之中略等于无的那一份子,而是以诗歌之名
向内的生活
黄土路 1. 起初的时候,人们说起诗歌,都说它是有光的。又说那光藏在万事万物里,藏在人的皮肤和骨头里,需要用手去触摸。于是就有了光,于是万物开始生长。 2. 诗歌是诗人与世界的相遇。诗人用自己的身体和内心体验这个世界,并通过感悟重现了一个混合着世间万物和内心的世界。诗歌是诗人与世界的合体。当我们注视这个世界,其实是注视着我们的内心。诗歌即世界,世界即我。 3. 开始的时候我们以为诗歌是一种治愈,治愈童年和成长的创伤,填补情感和失去的空缺,后来我们才发现诗歌是一种病毒,它浸入我们的身体和五脏六腑,浸入我们的血液。成为了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当我们成长,它也会在我们体内成长。被诗歌附体后,我们用被诗
异乡人手记
韦白我们常常听说,这是一个平庸的年代,没有诞生一流的大师。这样的谈论是毫无意义的。今人与古人没有太多的区别,任何一个时代的人智力与才力也基本略同。为什么有的时代群星闪耀,有的时代却只能成就庸人。这根本不是人类在某个时候特别聪明、在某个时候又变得特别愚蠢的问题,而是在某个时代语境下,什么样的人材能够浮现,什么样的人材会被压抑的问题。在大乱之世,政府的管控力相对较弱,各种各样的出类拔萃者会相继涌现,而在一个承平日久的社会,政府的各种管控会干扰一些真正杰出的人材在相应的领域里脱颖而出。在某个社会语境下,社会造就某方面的人带有一定的倾向性。比如,当今网络社会中,一些真正出色的人材会被遮蔽,而浮在面上的人一定是有“炒作点”而并非本行业中的杰出人材。在诗歌界,成为网红的汪国真、余秀华、贾浅浅或张二棍等,就诗歌本身的成就而言,不值一提。真正优秀的诗人反而被挤到了一边。他们都不是通过优秀的诗歌作品而成为网红诗人,而是借助一些网络猎奇的手段和策略而成为网红诗人的代表。虽然诗人并没有“专业诗人”和“业余诗人”这样的说法,我们可以通过是否有真正的诗学意义来对诗人进行某种不精确的划分——“成熟诗人”和“业余爱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也马《渡口》(总第173期)
《甲鼎文化》2021.11.27推送 渡口 ◎也马 为了抵达 有人有意修了渡口 我捧着一首诗的重量,无意让眺望 压弯一湖水里胡杨叶的浮影 就让一些随雁鸣沉下去的沉默 继续沉默 一片闲云站在我的肩膀 渡口无船,虚无构画着虚幻 希望来一个没有思想的人,此时 依在一片叶子的身旁 做我孤寂的外衣,风过湖心 风过湖心,无渡 就是一首诗的渡口 空灵部落品鉴 中国人不是没有宗教信仰,而是对儒释道中有用的部分五体投地地相信,对不会或无用的部分打死也不信,当然这种信仰总归不够纯粹,也就没有信仰的样子。当我们一看到“渡口”这个词时就百感交集,宗教对“渡”这个字赋予了深刻的意义。“渡”在佛教里,是出或离的意思,出离世俗,脱离生死。现实的渡是离开此岸,是否一定就会到达彼岸呢?却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诗人也马人在酒泉,放卫星是不是渡呢?他没有写,而是写了一首《渡口》。“为了抵达/有人有意修了渡口”诗人凭空构建了一个诗性的渡口,让我顿生出阅读的欲望。如今,现实主义的诗读得太多了,见到这虚无的诗倒有几分诱惑。随后他将这幻境写得意象清晰又朦胧沉郁:“我捧着一首诗的重量”这似乎就是诗人所有的前景与生命的分量,浮光掠影,沉
62号诗窟:2024-001
诗人的孤独空灵部落诗人必然是孤独的,因为诗人就是灵魂的孤独者。大众的从众心理缺失的是思考、思想,从感性出发而以懒惰终结。肉身的孤独不乏其人,有诸多的理由使人孤独终老,这被时间的风吹落的尘埃,也许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诗人是另类人物,不以尘埃为荣,而是不断地对所处的现实世界进行设问和命名。诗人是其诗的中心,现存的事物都不是诗人的,过往的世界必须颠覆。诗人由此以设身处地的姿态和灵魂的思索,感知、认识而顿悟这个世界,并往往从细微处入手,打开心灵之门,去捕获灵感,阐释内心的困惑,由此去找到引发的根源。生命的奥秘隐形于世,不是通过逻辑推演可以获得的,而是诗人不甘于荒废一生的个人选择,以独立的人格诠释其切肤之痛。诗人不是同流之辈,是以灵魂的孤独而获得自我的能量并成为发光体。诗人并不代表任何人或任何群体,成熟的诗人都有与众不同的深沉而独特的烙印,具有天赋的诗人往往在灵魂之上就有与生俱来的胎记,具有诗人的使命感。当你老了,肉身衰竭而亡,但你的诗歌作品也许还可能存世而传,实现灵魂的复活与更多的来者心灵相通。诗人的孤独是诗人自觉的行动,是诗人必不可少的仪式感。诗人阅读他人传世的经典诗歌,不是要抄袭获取,而是要
诗之灵魂
空灵部落诗歌是为灵魂服务的。诗解决不了现实中的矛盾和冲突,尤其不能解决生存的问题。经济基础没有夯实,诗还不如一块玻璃能挡住穿过窗户的寒风。如果要想成为职业诗人,那确乎会饿死诗人。实际上绝大多数的诗人的经济收入与写诗无关,诗只能是灵魂伴侣。但诗却有无可替代的价值,可以这样说,没有诗性的灵魂便是死灵魂。诗性并非只有诗人才有,但诗人必定有诗性。面对灵魂,诗是最为坦诚的,负责对人生命本真的捍卫。与此同时,对真善美、对道德与信仰有从一而终的膜拜,有自我纠正与修复的功能。诗人不是每一个写诗的人都能称谓的,为名利而写诗得不偿失,更有甚者抄袭、套洗别人的诗还白纸黑字发表出来成为罪证,那不是人傻就是黔之驴无法保住已经失去的灵魂。活着有肉体与灵魂的双重意义,肉体可以死亡,但灵魂一定活着。诗在时空之中是已经存在的事物,是隐形的存在,诗人只是与之相遇而用语言表现了出来,有时正面相遇而附体,诗人顿悟之间一挥而就,谓之灵感;有时会反复寻找追问而修得正果。2023.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