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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一根拐杖’
——读乌鸦丁的《新年之诗》 文/山中子 新年之诗|乌鸦丁 我经常看见他们,谈论起诗歌 ――“那是愉快的过程,我一直在享受。” 我就感觉悲哀 五年了,我却从没拥有过 当我半夜突然惊醒,或者睡不着面对出租房 四面纸糊的墙壁 我就想写下一些东西,哪怕仅仅只是 一些句子。但我是痛苦的 诗歌是一根拐杖。我总觉得它 在黑夜中带着我行走,能带着我体面地回到 人群去。而此刻 它就靠在床头柜旁,触手可及 诗是什么?这是摆在所有写诗人的一道难解的命题。各说纷纭,莫衷一是,难有定论。或说愉悦,或说悲怆……不一而足。 乌鸦丁的《新年之诗》,就是这样的一首论诗之诗,作者从自身写诗的角度出发,有感而发,提出了关于诗的一家之言,及关于诗的美学。 有人认为,写诗“那是愉快的”,并且一直享受这个过程。或许诗带给了他的快乐情感的体验,并分享了他的情感的体验,甚至于写诗的过程给他带来了成功满足,带给了他所理想的一切。这种满足,是一种诗学。我们或可把这种体验和满足称之为“愉悦的诗学”。 显然,乌鸦丁所秉持的诗学并非如此。所以,他说,“我就感觉悲哀”。在此,他并非对持上述诗学的人和他们的观点而悲哀,而是表明了自己的诗的理念。有
关于诗歌想说的100句话(之一)
文/王登学 1.写诗的人都有些神经质,这不是我说的,是没有写诗的人说的,写诗的人也承认这一点,这一点对于写诗来说很重要。 2.日常生活中藏着诗歌,就看你找到找不到,他不可能存在于眼睛看见的地方,需要用心去寻找。 3.其实写诗和做工没有什么两样,做工是把一堆原料加工成产品,诗歌也是把一堆词语加工成句子,好的诗歌和好的产品是一样的,要有自己的特点。 4.诗歌是不可修改和评说的,要去感悟。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宇风《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总第116期)
《甲鼎文化》2020.10.17推送 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 文/宇风 在越来越糊涂的世界 我活得很稀少,也活得很昂贵 我是外部世界剩下的 一堆颜料,纵然有五颜六色的心肠 我的爱恨,依然翻不过黑暗的界线 历历在目的是我曾与虚无的邂逅 云朵只是我命运留在天空的指纹 我对世界的爱,万念 在一堆灰里,仅存顽石的个性 任由画手们各取所需 所有精彩的画卷都在我体内沉睡 仿佛我是一切事物中的什么 又什么都不是 我只是万物 宏大格局中毫无意义的一粒微尘 空灵部落品鉴 诗人的自我定位是一件神秘莫测的重要事件。只要有了明确定位,你才知道自己在哪儿?有何价值与作用?爱江山更爱美人,这似乎是诗人的共性,但何以有资本去爱之?是靠诗人的自信还是才情?似乎都不是,而仅仅是靠诗人无敌的想象力。诗人宇风的自我定位:《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既有世界的颜色,又有诗人落寞悲情的情调而别具一格。 世界格局与情场逐鹿大抵均与诗人无关。“诗可以怨”注定了诗人的前途和命运。诗是情感之物,不是现实生存的必需品和前置条件。动物无诗而靠本能去适应外部环境,适者方能生存。人有了《诗经》方才成为了本质意义上的人。劳动和制造工具是远远不够的,肉身
空灵部落:从宇风的诗说起诗人灵魂归属之界
空灵部落 诗人的自我定位是一件神秘莫测的重要事件。只要有了明确定位,你才知道自己在哪儿?有何价值与作用?爱江山更爱美人,这似乎是诗人的共性,但何以有资本去爱之?是靠诗人的自信还是才情?似乎都不是,而仅仅是靠诗人无敌的想象力。诗人宇风的自我定位:《我是世界剩下的颜料》,既有世界的颜色,又有诗人落寞悲情的情调而别具一格。 世界格局与情场逐鹿大抵均与诗人无关。“诗可以怨”注定了诗人的前途和命运。诗是情感之物,不是现实生存的必需品和前置条件。动物无诗而靠本能去适应外部环境,适者方能生存。人有了《诗经》方才成为了本质意义上的人。劳动和制造工具是远远不够的,肉身的享受与灵魂的安顿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诗便是后者得以落实的有效途径。由此来观察分析宇风的这首诗,有些问题便清晰起来。诗人将他的世界视为“越来越糊涂的世界”,那是政界、商界、学术界?都不是,那只是诗人灵魂归属之界,在诗人的眼里那是圣殿与天堂。为何诗人有如此之感慨?因为诗人人到中年依然路途遥远而还不知路在何方。如果暂停而栖息,也就再难以起步了,有多少诗人也就此在诗坛上了无踪迹。 “我活得很稀少,也活得很昂贵”,的确是诗人生存的现实写照。当诗人将自
艺术随笔 文本细读与诗的误读
文本细读与诗的误读风之子1北京大学孙玉石教授所说的“开放式的文本细读”与“有限度的审美感受”的解诗方法,和欧美倡导的文本细读方式,虽然表述方式有差异,但就着眼于文本内里肌质,坚持局部先于整体而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把诗歌文本放到大的区域性社会历史语境之下,与全球化文化构成的内在关联来进行系统性考察,这就给予诗歌“自由”与“限度”辩证地共存于对一首诗的阅读过程之中,注重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与均衡的解诗新理念,无疑是中国现代诗解诗学的重要特征。当结合陈仲义教授有关诗性张力与现代诗形式论美学的研究成果来考察现当代诗歌创作,笔者认为文本细读仍然是评析与阐释一首现代诗或后现代诗的诗性表意和艺术性呈现,并探究一个诗人创作成就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选取一首好的诗歌文本,需解读者以文本细读的话语分析方式入手,深入文本,感受诗人在文本中运用诗化的语言来表达作者感性的喜、怒、哀、乐,与潜行的理性思维逻辑形式表达,并在诗性语言形式的背后,洞见艺术家丰富的人生经历与生命体验,展现诗作者语言表达的延伸性和灵活性,它不是形式化的缩减,而是通过主客体对话初涉作者心灵感悟和作品内部深层肌里的理性分析,将其转化为精英阅读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绿音《春雪》(总第191期)
《甲鼎文化》2022.4.23推送春雪绿音刹那间天使的羽翼碎裂了纷纷扬扬从万米高空飘下它们落在山月桂上落在云杉巨大的手掌上落在杜鹃绿色的花蕾和叶子上落在枫树刚刚冒出的酒红色花蕾上落在地上、草丛上,石头上,以及绣球花和丁香花光秃秃的树干上没有声音如同痛苦,那么安静一地雪白仿佛大地缝合了她的羽翼天使正伏在大地上为众生祈祷空灵部落品鉴南方的春天多有倒春寒,而鲜见有雪。当看到女诗人绿音的《春雪》顿时引起了我的好奇。这是怎样的春雪呢?绿音生活在福州和厦门,哪儿有这么一场雪呢?想来也许是其曾在国外的经历而有所见到的缘故,如今写于笔端那定将具有别样的风采。首先,“春雪”的悖论修辞就甚有新鲜感,物以稀为贵的心理加大了洞悉其奥义的欲望。诗人描述的场景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对雪的童话式的渲染也似曾相识。然而这雪花,“天使的羽翼”“纷纷扬扬/从万米高空飘下”。重要的是落在什么地方?诗人心中的雪花不是自然状态下的漫天飞雪,而是在春天,落雪的场景必定与冬季不同,并要落出什么效果呢?带着这样的疑问直接往下读,你会发现这雪落得让人窒息:“它们落在山月桂上/落在云杉巨大的手掌上/落在杜鹃绿色的花蕾和叶子上/落在枫树刚刚
警惕这几类“诗人”
◎ 制造词语灾难的流行诗人——他们不写诗不会发生什么灾难,但他们一写诗,就一定会发生什么灾难。 ◎ 已经没什么创造力的过期诗人。 ◎ 经不起任何美学检验的银样镴枪头诗人。 ◎ 连基本语言逻辑都不过关的山炮诗人。 ◎ 只是凑个热闹刷点儿存在感的广场舞诗人。 ◎ 靠性心理暗示博取男性拥趸、获得某种利益的援交诗人(此条仅对某些女性)。 ◎ 围着上条中女性转悠,并极尽宣传发表评论之能事为其提供利益的恩客诗人(此条仅对某些男性),也叫屎壳郎诗人。 ◎ 用“我写故我在”来进行自我说明的自命诗人。 ◎ 沥沥拉拉有话不好好说的废话诗人,也可以叫哈喇子诗人。 ◎ 专靠大词救命,表演虚伪高贵或以道德家身份出现的巨婴诗人。 ◎ 倚老卖老出口骂娘的粪门诗人(这个有典型,估计我不说大家都知道是谁)。 ◎ 以诗的名义到处活动搞社会关系的市侩诗人(这些人都懒得去解释他们)。 ◎ 一副老子就是时代强音,老子就是真理之声的冒牌先知诗人。
忧乐的“忧乐”情怀
——读忧乐的四首诗 非飞马 加了我的微信后,忧乐发来三首微型诗。他本人似乎对《诗性》情有独钟。从作品看,《诗性》讲述了一女诗人与一男主编之间的故事,也就是江湖上传言,靠色相发表作品的故事,俗得不能再俗。很显然,他的立足点在“性”,而性这个东西,在写作中好比南方的辣椒,只能作为调料,而不能当主食。但从《诗性》这首诗看来,女诗人与老主编那点儿事,几乎占据了《诗性》的全部篇幅,甚至结尾——60秒,也成为
新闻:杨角新诗集推介发布会 十 张远伦诗歌讲座
1. 杨角新书 《穿过雪夜的大堂》推介发布会圆满成功 2018年8月25日上午,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杨角新书《穿过雪夜的大堂》推介发布会在新华文轩宜宾购书中心成功举办。诗刊社第32届青春诗会成员、著名诗人张远伦,诗刊社第33届青春诗会成员、著名诗人张雁超,宜宾市作家协会主席周云和、著名评论家刘火,泸州诗人涂拥、夕颜、偶然,自贡诗人空灵部落、野桥及来自我市各区县作协代表100余人出席了发布会。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