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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一评:空灵部落@唐以洪《母亲节》(总第141期)
《甲鼎文化》2021.4.10推送 母亲节 文/唐以洪 那天,我没有写诗 没有在纸上继续言语 我只做了两件事情 看到那么多人排队买康乃馨 禁不住也买了一束 在公园路遇到一个坐在椅子上的老人 她脸上也有我母亲的沧桑 我把花送给了她 还有,听到隔壁的孩子喊妈妈 我也轻轻地喊了一声 出门在外 这两个字哽在喉咙里很久了 一直没有机会喊出来 空灵部落品鉴 因诗的缘故,我每天都要翻看几次朋友圈。好在朋友圈多是诗人,能关注不少的诗友和诗作。诗人注重彼此的情感认同和文化认同,也会将一些另类的诗人与诗纳入视野。诗人唐以洪属于前者,当我读到他的《母亲节》时,顿时产生了情感共振,而强化了生命意识。 这是一首并不多见的优秀的亲情诗。阅读没有难度,但要写好确有诸多不易。生活给了诗人水到渠成的写作冲动和表现欲望,诗人不是为写诗而写作。诗人首先是一个平凡之人,本来就在生活的深水之中,不是那些所谓的诗人倡导贴近生活而产生的谬误。人性的使然,愈是不能得到的事物愈是有强烈的欲望去获取,有时也会成了自然流露。母亲节这天,远离母亲不得相见的思念之苦尤其强烈,这由内而生的情愫下,诗人去买一束大家正排队购买的康乃馨便不显唐突,
读诗阁:从山东女诗人兰雪的诗说起
(写于2006.8.1.) 暮晚的钟声 ――从山东女诗人兰雪的诗说起 文/空灵部落 诗歌的魅力从何而来?想来读诗写诗的无不有意或无意间会触及。近来无为而忙碌,少有时间浸淫诗歌,只是抽点月边星角的时光打理《汉诗》论坛,或偶尔到几个任版主的网站转悠,也都甚觉疲惫。直到不久前,我到《诗三明》读到了山东女诗人兰雪的短诗《静听晚钟》,突然眼睛一亮,颇为兴奋,便马上联系兰雪,组稿短诗10首刊在
《他诗》、《呦呦诗刊》合作公告
《呦呦诗刊》由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作家协会主管,包头市呦呦诗社、包头市青年诗人协会承办、《呦呦诗刊》编辑部编辑出版,坚持青年、独立、先锋的办刊宗旨,立足塞外面向世界华语诗歌界,着力发掘潜力诗人、传播诗歌精品。 《他诗》平台已经和包头市《呦呦诗刊》(季刊)正式签订合作合约,每期以8个页码的容量专门刊登本平台作者的作品,近期推出。 因民刊无经济来源,经“他诗”平台推送在《呦呦诗刊》发表作品的作者暂不支付稿酬(可得免费样刊一册)。请入选作者在入选目录编发后及时补充详细收件地址。 稿件将在2018年《他诗》(原《诗视界》)往期各栏目已编发内容中选取(含评语部分),同时也会实时在新诗群群内和邮箱投稿中选取。2017年及以前的已编发内容本刊编辑部另有计划,届时公告。 ——《他诗》编辑部 2018年7月10日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李苇凡《收信人》(总第203期)
《甲鼎文化》2022.8.13推送收信人★李苇凡记得小时,每天放学,路过空荡荡的邮政局,总要去读一读,贴在黑板上的收信人的名字,惊讶于自己,已识得那么多字。有些名字贴出好几天了,却没有人来撕下纸条,把信领回去。可能有的人在忙农活,没有空闲来赶集;有的人忘记带伞,被大雨困在路途中;有的人远嫁外地,有的人避走他乡;有的人,恐怕已经亡故,他确实没有时间,展读那封信了。当我想到那封信还要在邮政局的抽屉里一直等下去,就禁不住想成为跟他同名同姓的人。空灵部落品鉴我曾好奇于鲁迅先生在散文中写道:“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而这与众不同的笔调正是其具有观察入微、特别强调并精于象征的艺术魅力。也由此伴我在阅读之中对类似的语句特别的敏感。诗人李苇凡的诗《收信人》,反复提及这“收信人”,又让我想起了鲁迅眼里的枣树。李苇凡是用乡村叙事笔调来写的《收信人》,清新明了,由浅入深,并有不短的时间跨度。虽然也是记忆铺展、线性梳理而夹叙夹议,但诗人有其特有的气息和表现方式让读者对其诗不抛弃不放弃,而读到最后让人眼前一亮,并惊叹于诗人那将叙事诗推向高潮的能力。这首诗十分好懂却万分难
“诗歌是一根拐杖’
——读乌鸦丁的《新年之诗》 文/山中子 新年之诗|乌鸦丁 我经常看见他们,谈论起诗歌 ――“那是愉快的过程,我一直在享受。” 我就感觉悲哀 五年了,我却从没拥有过 当我半夜突然惊醒,或者睡不着面对出租房 四面纸糊的墙壁 我就想写下一些东西,哪怕仅仅只是 一些句子。但我是痛苦的 诗歌是一根拐杖。我总觉得它 在黑夜中带着我行走,能带着我体面地回到 人群去。而此刻 它就靠在床头柜旁,触手可及 诗是什么?这是摆在所有写诗人的一道难解的命题。各说纷纭,莫衷一是,难有定论。或说愉悦,或说悲怆……不一而足。 乌鸦丁的《新年之诗》,就是这样的一首论诗之诗,作者从自身写诗的角度出发,有感而发,提出了关于诗的一家之言,及关于诗的美学。 有人认为,写诗“那是愉快的”,并且一直享受这个过程。或许诗带给了他的快乐情感的体验,并分享了他的情感的体验,甚至于写诗的过程给他带来了成功满足,带给了他所理想的一切。这种满足,是一种诗学。我们或可把这种体验和满足称之为“愉悦的诗学”。 显然,乌鸦丁所秉持的诗学并非如此。所以,他说,“我就感觉悲哀”。在此,他并非对持上述诗学的人和他们的观点而悲哀,而是表明了自己的诗的理念。有
一诗一评: 空灵部落@郭毅《一杯白开水的余生》(总第169期)
《甲鼎文化》2021.10.30推送 一杯白开水的余生 郭毅 那一年,医生平静地对我说: 白开水是有效的良药 而我夜观天象,与北斗七星形成的犄角 悬着一颗颗安全感,照着世上的短浅与空茫 他们偏移一隅,蛰居在心的山谷,形成的巨大回响 在肋骨间发起一场场不可饶恕的对抗 血液间每天更新的药气,常常令人精神倍增 有关的欢乐和悲伤,从骨缝吹来 既让我在山顶放声歌唱 又令我在低处痛不欲生 直到今天,我也没放弃带有灵性的东西 油腻的腥味,哪怕稍带肥点的 被我一一拒绝了,我只能就着一杯白开水 继续从容,优雅,来供养接下来的命 我知道,春天万物,总有一个窗口 迎来我飞升的动静 空灵部落品鉴 人们可以绕过地球但绕不过病痛。生命有喜悦也有伤感,当生命漏洞百出之时,如何面对自己病变的肉身,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自如应对的。人一旦生病就犯傻,有病乱投医,病痛加心痛,诗人也不例外。在诗人郭毅给我的诗中,读到了这首《一杯白开水的余生》,确是遇上了有良知的医生,这是诗人之幸,既看了病又写成了诗,果不其然生活是诗歌之源。 郭毅生性豁达,性格开朗,但在各平台上少见他的诗歌作品,今年我发现他总是在诗歌领奖的路上。先是在重庆永川,
一诗一评:空灵部落@李南《在汊河》(总第155期)
《甲鼎文化》2021.7.17推送 在汊河 李南 我们放生,把船划到汊河中心 鱼啊——快一点去寻找你的远亲近邻。 我们看夕阳,看夕阳下的垂柳 苦味的日子有了短暂安慰。 我们拍照,露出微笑 让后人看不出我们有疾病和哀伤。 我们是亲爱的——又彼此称为异教徒 一同在苍白空洞的生活中,寻找光,寻找亮。 空灵部落品鉴 诗歌的魅力既是谜也不是谜,说是谜那是人们大多不知其魅力所在,说不是谜那你应当也是一位甚有悟性的诗性之人。读者与诗人的心灵相通,对其诗歌的感应直接而同频共振,读者是快乐的,而诗人得到了知音则获得双重的快乐。因而一旦你爱上诗歌便难以放下。诗人李南是公认的优秀诗人,她的《在汊河》正是以仁爱为核心的诗,因为爱而世界充满了激情和希望。 这是一首叙事抒情诗。事件本身的可塑性让诗人从精神层面切入,以仁爱之心去认知和感悟这人间真情。其中几个关键词是其诗的坐标与尺度,更是其精神向度。开门见山的“放生”一词直接为诗定调:“我们放生,把船划到汊河中心”心诚之事一定要有仪式感。我们不必纠结“放生”是民俗还是佛法,对生命的敬重和仁爱是诗人的至高境界,也是诗人良心的发现和对生命之物的慈悲,由此“苦味的日
无限的诗意空间
——读伽蓝诗有感 文/青禾 当我写下恣肆汪洋,写下自由,写下散淡鲜活的文字,还有什么?吸引我不断阅读,不断深入诗歌的内部以及语言背后?意义,论及诗歌,我们总要论及背后的意义,然而在伽蓝看
62号诗窟:2024-011
诗之性灵空灵部落知识就是力量。但知识之于诗则不尽然。诗不是知识的推积物,更不是学识素材的罗列体。诗是性灵之物。也许一个知识渊博的学者,也是一个富有性灵之人。纵观历史,诗在不断的创新和发展之中,但诗不是均衡发展,而是因政治、经济、文化背景的不同,往往是异军突起,呈现一个个波峰。诗走过的没有回头路,唐诗宋词永远定格在那个朝代,西诗是舶来品,且只停留在翻译体的层面上。有所定论的诗歌类型已经不少,即便是叙事诗,也是撑在性灵的船上,有别于小说和戏剧。诗不必追求其完整性,人生从来都不完美,残缺和败笔往往符合现实本身,因而片段的、灵光一闪的,营造误解语境的都可以产生其诗。塑料绢花固然很完美,但缺少灵性。从抒情诗,到现实主义、新现实主义,再到超现实主义和后现代等等,诗歌的技艺和路线被无数的诗人所寻觅和实践过。朦胧诗与先锋诗等等因参照物的标准不同便有不同的称谓和价值尺度。这些都不是诗先入为主的必要条件,而是方法论的俗定符号。写诗不必寻求什么主义,她只是表达一个主体与环境的关系。一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主体与环境的关系永远不会雷同,因而诗将会无以穷尽地生发和存在下去。主体可以是人物,也可以是意象,她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