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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eng Li
Wrote in December 20, 2016

二零一六年自述 

通常生活应该条理清晰,逻辑顺畅。而这一年混乱得与众不同,若如往年般叙事,怕就是徒劳了。 

如果以某种我的个人逻辑将哲学分类,或许可以分为以下两种:一种类似伊壁鸠鲁、老子或者释迦牟尼(如果我们姑且称其为哲学);而另一种则以尼采为代表,并且你常能在我喜欢的那几个唯美主义作家的文学里找到与其类似的感情。


前者不同程度的偏重慰藉和解脱,而后者则通过直面人生的悲剧性质,来证明自己的高贵伟大。例如说,“大地有一层皮,这层皮有好些病。其中有一种病,叫做'人' 。”


若要挑阵营的话,长久以来我都偏向后者。而二零一六年,是我人生观出现转向的一年。

 

木心评老子,说他思考过规律和命运的关系,结果是没有结果。他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规律。他又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是命运。《道德经》偏重讲规律,对付什么事他都有办法。但老子是上智,他始终知道,规律背后,有命运在冷笑。

 

相比佛法,道家好则好已,而非至善。释迦的观点是,连规律一并摒弃。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对佛法的心悦诚服在一年前已经如此,但一六年却依旧令我惭愧。我的信服并非因为自己破迷开悟。回想一年中诸多起伏波折,仍觉得生活更像是罗斯科放在教堂里的画,画中的悲剧有人体器官般稳定的脉动。我的信服更大程度上是妥协。


总的来说,这一年不过是眼冷心热,虽知无用,而未能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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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en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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